其實阿珂未必酒量真的不行,隻是有些酒精過敏,隻消一杯酒下肚,臉就紅得如關雲長一般,再喝下去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從臉上噴將出來。這時候大家便認為阿珂到量了,紛紛勸止,而阿珂也順勢恰到好處地釋杯。久而久之,阿珂的臉便成了保護色,大家都理所當然地認為阿珂的酒量有限,其實阿珂從未醉過。
阿珂的聰明是不消多說的了。聯誼宿舍的張莉為了區別於用以形容少女的“冰雪聰明”而特意造一詞語“冰塊聰明”用來形容阿珂。
阿珂體力充沛,昔日登泰山之時,阿珂獨攜兩MM,馬不停蹄,直奔山頂而去,甩下眾人數百級石階之遠,當真神勇無比,令我等汗顏之餘惟望阿珂而興歎。現在想想,卻也懷疑,是阿珂確實神勇,還是當初身旁兩MM使然呢?
阿珂豪爽。泰山歸來,阿珂體力猶存,又攜兩MM去了青島。臨行前將一件羊皮大麾托付於我叫我帶回。不料途中貪睡,下車時竟將此物遺於車上。每欲賠之,阿珂總是嘿嘿一笑大手一揮:“算了,算了。”後來,每逢冬日寒風凜冽,看見阿珂在風中發抖,總是心中愧疚,心中暗想,他日我若發達,定以錦帽貂裘回報阿珂。
自從痞子蔡泡上輕舞飛揚之後,阿珂便開始沉迷於網絡。所謂“皇天不負苦心人”,阿珂終於網上萬千MM之中擇一佳人為伴,如今已是幸福無比。佳人贈其筆記本電腦一台,阿珂每日燈熄之後仍擊鍵不止。鍵盤聲聲中跳動著阿珂一顆幸福的心。
寫到這兒,忽然記起阿珂一件舊事。一日夜半,忽被“咣當”一聲驚醒,細聞之,再無聲響。次日淩晨,卻發現阿珂獨臥於床下,猶自在鼾睡。
趣談 mi fist
mifist是天津人,身材小巧但不失豐腴;性情爽朗大方,又不失幽靜素雅。
第一次“遭遇”mifist是在大一時,是在那次“遊水上公園因鑽牆洞而全班集體被擒事件”之後。回來的路上,看見兩女生共乘一騎,後麵座位上的身材小巧,但是看情形好像前麵那女生騎得頗為費力,於是起了憐香惜玉之心,心想這個小小的小丫頭能有多少重量,不如索性做個人情將她帶回,也省了她們一番力氣。後來得知,那小小的小丫頭就是今天大名鼎鼎的mifist。一路上說了些什麼如今已經忘卻,隻記得那一路果然沒費什麼力氣。
第二次“遭遇”mifist是在大一時。那是在薛老師的外語課上,正值“夏日炎炎正好眠”的時節。昏昏欲睡間忽然聞得一陣暗香,恍惚間被驚醒,於是抬起頭來循香覓源,卻見mifist正坐在我的前麵。也不知mifist用了什麼香水或是耍了些什麼手段,那香氣十分好聞,陣陣襲來,叫我渾身無一處不舒服,再也不起困念。於是以後上課的時候專挑mifist後麵坐定了,再不移位。半年下來,外語竟然精進了不少,究其實乃mifist之功也。mifist或許至今仍不知道,自己無意之中,竟然叫一輕薄無知的糊塗小子享了半年清福。
mifist為人十分熱情,記得有一次班級裏組織出去燒烤,mifist自己沒吃多少,隻將烤好的肉串送給別人。當時mifist就坐在我的左首,所以我比別人占了一份先機,隻看見mifist將肉串一串串遞將過來,吃得我應接不暇,滿嘴流油。不過mifist的肉串大多隻有五分熟,我又吃得太多,以至後來腹痛不止。
mifist喜誨人不倦。一次班級裏組織去滑滾軸,那時候大家多數還不會滑,隻聽見廳裏“撲通”之聲不絕於耳,惟見mifist如燕子掠水一般在一片狼藉之中飄然而過,超群脫俗。那時視mifist直如神人。於是便拜了mifist為師。有師若mifist,夫複何求?隻是我性本愚鈍,未能得mifist之真傳。饒是如此,在mifist的指引下,我還是少吃了不少苦頭。回宿舍後,諸兄弟擦紅花油不止,惟獨我數去數來,隻摔了4個跟頭。聞得滿室藥香,樂何如哉!
不過,mifist最出名的還要數她的課堂筆記。4年來,mifist竟然慣得男生們都養成了不記筆記的毛病。mifist的筆記,上至“模電”“數電”“計算機原理”,下至“軍事學理論”“當代世界與中國”,甚至是實驗報告,皆有副本。臨考試時,mifist的筆記在班級裏的普及程度不亞於“文革”時的紅寶書。mifist的筆記,字跡清晰,如mifist一般眉清目秀,且內容豐富,條理分明。我的成績一向不是很好,每次多虧有mifist的筆記,方得以自保。
近來有傳聞mifist已經有了男朋友,不由得一陣氣惱一陣慨然:氣的是哪家的無知少年擄走了我們的mifist?歎的是,電子係的光棍們,恐怕又要借酒消愁了。
(老六,南開大學1997級微電子學係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