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已經漸入深秋了,九州大陸分為三個國家,幽國則是占據北方的政權,盡管每年秋季都要抵禦極寒之地蠻族入侵,但國力強盛,與西方西涼國,南方四海國分庭抗禮,不落下風。關山則是幽國對極寒之地的唯一屏障,每逢秋季蠻族必然瘋狂入侵掠奪資源,一旦被破,幽國必將在其他兩國的夾擊下滅亡,這是路人皆知的道理,也是這片大陸暫時和平的原因。
鎮守關山的是幽國四大供奉之一,也是這片大陸上最年輕突破到無我境界的劍客,沈劍心。他二十歲出頭就飽受盛譽,沈家也曾是幽國扛鼎家族之一,但人才凋零逐漸沒落,沈劍心的劍術造詣突飛猛進讓這個家族逐漸複蘇,成為第四位供奉更是讓沈氏更加名聲顯赫,人生一帆風順的他卻不知道,這次鎮守關山,將是沈家在史書上的最後一筆。
“四供奉,幽王將令到。”北風呼嘯,把沈字大旗掛的咚咚直響,統帥五萬人馬的沈劍心接過傳令兵手中的將令,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孤傲的光芒,但瞬間便化為不羈的狂笑。
“三大兵團聽令,已入深秋蠻族卻遲遲沒有進攻,他們已經放棄進攻我國,改向西方逃竄,但我們能放過他們嗎?這麼多年來埋葬在關山的兄弟們能放過他們嗎?”用內力將這句話震到很遠,每個幽國士兵都聽的清清楚楚,一邊說著一邊拔出背後長劍,乳白色的光芒從劍鞘噴湧而出,指向天空。
“目標,極寒之地蠻族洞穴,劍師兵團為先鋒,法師兵團與騎士兵團為中軍,國家會再排後援兵力,我們無須顧慮直接讓蠻族再無入侵之力!殺!”一聲爆喝,五萬人跟隨大旗瘋狂出關,劍師兵團與法師兵團共有兩萬人,靠著自己的內力與法力奔襲速度奇快,而剩下三萬人是騎士,既是穿上盔甲騎上戰馬與敵人肉搏的兵者,都是被征進部隊但沒有天賦,但還是被訓練出戰鬥力的兵種,勝在人多,不過劍師兵團最弱的劍師,也可以打死五個這種騎兵。
五萬人浩浩蕩蕩殺出關不到一個小時,最前沿馭空前行的沈劍心突然停了下來,屏息感受周圍氣流的變化,一個達到無我境界的劍客,大陸之上可與之匹敵的屈指可數,同時對危機的感知也超乎常人。他身後的士兵都停了下來,騎兵有的已經下馬奔跑,因為這極寒之地,真的無法讓馬跑起來。
突然,他猛的睜開雙眼,不可置信的感知讓他近乎呆滯,但幾秒過後他為自己的呆滯付出了代價,前方無數蠻族人用最粗魯的手段開始攻擊他的軍團,即便他帶領的這隻軍團乃是幽國精英,迅速開始反擊,然而士兵的哀嚎卻從身後蔓延。
“怎麼會”回過神來的沈劍心還沒有說完話就被身後鋪天蓋地的水係法術擊中,在這極寒之地,在配合上水係法術讓他瞬間成為一座持著長劍的雕像。
當然,他隻用內力一震身上的冰全部消散,隻因為他是強者,是當今屈指可數的強者,但是,身後的人呢。回頭一望不是被法術直接敲的粉身碎骨的低階士兵就是變成雕塑的劍師法師。他是幽國四供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很清楚剛才拍在自己身上的是什麼,蠻族人是不具備劍術或是法術的天賦的,甚至他們都沒有太多的智慧。
這水係法術,就是幽國二供奉,水蛟一脈傳人的厲冰術。而且能瞬間擊潰千軍萬馬的厲冰術隻可能是正統血脈的法師,這些沈劍心在被攻擊那一刻就已經全懂了。
周圍哀嚎遍野,有被蠻族人直接撕掉的,有被莫名其妙就砸的魂飛魄散的,但是他什麼都不想管隻想疾行到最後看看那個自己已經知道的結果。
人就是這樣,別人的陰謀,即便已經很清楚明了了,還是想親眼看看結果。
二供奉白七悠然的坐在看起來就厚實的轎子上,周圍幾百個法師雙手一閃一閃的釋放著法術,麵對這樣的屠戮根本沒有一絲憐憫之意。
“真的是你,白七,你為什麼!你憑什麼!停下來!”沈劍心從空中疾行過來,朝著白七這邊勢大力沉的劈了一劍,劍氣直接讓前排幾個法師吐血身亡,他嘶吼著,看著手下軍團死傷殆盡他憤怒著,同時他也不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