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搖搖頭,帶著年輕警官來到木匠鬆吉的家裏。隻見鬆吉裹著被子正在睡覺,地上的水盆裏泡著一堆衣服。
年輕警官一看,眼睛瞪圓了,大聲喝道:“喂,鬆吉,是你殺人後跳河逃走的吧?”鬆吉瞪著吃驚的眼睛,連連搖頭。
“你賴不掉,這盆衣服就是你犯罪的證據!” 鬆吉急忙解釋說:“別開玩笑,這衣服是我準備明天洗的。”
年輕警官用眼光盯著他說:“別裝傻,這衣服是你跳進河裏弄濕的!”這時,在一旁觀察的山田警長止住了警官,說:“真正的凶手是鬆助!”請問這是為什麼?
推斷:
鬆吉的頭發沒有濕,這證明他無罪。因為凶手是跳河逃走的,從頭到腳都應該是濕的。衣服可以換,頭發卻一時幹不了。而鬆助是和尚頭,用布一擦就幹了,所以他才是凶手。
自縛的女人
在一個雪花紛飛的寒冷中午,法國克拉蒙城“紅玫瑰”夜總會的老板波克朗來到情人瑪特蘭的住所。一進屋,波克朗不禁大吃一驚——隻見瑪特蘭被綁在床上。
“出了什麼事?”波克朗急問,並為自己的情人解開繩索。“昨晚10點左右,一個蒙麵歹徒闖進了我的房間,把我綁牢後,將你存放在我這兒的銀行存折搶走了……”她一邊哭一邊說著,神色悲傷。
波克朗心裏禁不住暗暗咒罵道:“這該死的蒙麵強盜。”
他環視著房間的四周,一切如舊,取暖的爐子上一個水壺仍在冒著嫋嫋蒸氣。波克朗撥通了警察局的電話,5分鍾後,警長斐齊亞帶著兩名助手趕到了現場。
“房裏的東西,您未動吧?波克朗先生。”警長首先問了一句。“當然,保護現場,這我懂。”波克朗回答,並交代了他詢問情人得知的強盜情況。
“那好,我告訴您,您的情人對您撒了謊,是她自己捆上手腳謊稱蒙麵歹徒盜走存折。”
警長斐齊亞在現場發現了什麼證據使案件被迅速偵破呢?
推斷:
波克朗中午時來到他情人瑪特蘭的住所,據她說搶劫發生在昨晚10點。暖爐上的水如果燒了14個鍾頭,水壺肯定被會燒壞的。因此波克朗的情人在說謊。
沒有目的的謀殺
這是一個靠海的餐館,為了方便客人觀賞外邊的海景,餐館的老板特意安裝了落地窗。A、B、C、D四個剛剛從警校畢業的學生相約在這裏見麵。A笑著對B說:“你是班長,今天吃什麼你決定吧。”B笑了笑,隨手把包遞給A,轉身向點菜處走去。A選定了一張靠近窗戶的桌子,把B的包放到一把椅子上,自己也在旁邊坐了:“就這裏吧,能看到海邊的晚景,很不錯的。”
四個人坐下來,餐廳的桌子很高,桌麵幾乎和他們的胸口齊平了。A舉起杯說:“過了今天,我們就不一定能再見麵了,大家幹了這杯吧!”C和D舉杯一口把酒喝了下去。就在這個時候,隻聽得一陣刺耳的玻璃破碎聲,剛把杯子放到嘴邊的B連人帶椅仰麵朝天往後倒了下去!A坐在他旁邊,反應迅速地拉了他一把,沒有拉住,反而被他帶倒在地上。C、D吃了一驚,連忙站起來繞過桌子查看,卻見B倒在地上,麵色發青,胸口插著一支發綠的箭,已經不動了。C伸出顫抖的手放到他的鼻前,立刻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再輕輕地按了按他的脈搏:“他……他死了。”
A突然伸出已經裹上餐巾的右手,把箭拔了下來,輕輕放到桌上,將手上的餐巾揉成一團扔到了垃圾桶裏。
D疑惑地看看周圍問道:“這箭是從哪兒射來的呢?”眼光自然地望向了窗戶那邊。隻見他和C背後的一扇落地窗被打了個大洞,破碎的玻璃散落在窗戶周圍。“剛才A和B是麵向窗戶坐的,難道是從外邊射進來的?”三人提心吊膽地走出餐館,看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綁了一把十字弓,旁邊還有燒灼的痕跡。
“很明顯,有人做了個定時裝置在這裏。”聽完C的推測D點點頭,仔細地檢查了十字弓,突然皺起了眉頭,一言不發地衝回餐館裏,再仔細檢查了箭說:“完全沒有留下指紋,這該從哪兒查起?”
三人都沉默了,半晌,A突然說道:“我們來這裏吃飯,沒有事先安排座位,這樣的話,難道凶手是隨機殺人?”
D默然點頭,接了一句:“恐怕是……沒有目的的謀殺。”
C一直沒有說話,他手裏握著一塊碎玻璃,是在跟窗戶隔了桌子的B旁邊發現的。他仔細回想著現場:B倒在地上,臉上驚慌的表情已經凝固,箭就插在他胸口上,插得很深。他回頭望了望隔著桌子的那一堆玻璃碎片,若有所思。
你知道誰是凶手嗎?
推斷:
凶手是A。A選好桌子,故意把B的皮包放在自己的旁邊,使B在他身旁落坐。喝酒時,A趁大家都仰頭喝酒,算好時間,在玻璃破碎時,把箭插在B的胸口上,所以B臉上的表情是“驚慌”而不是“痛苦”,由此可以猜測他是被人突然拽倒的,所以才會有驚慌的表情。
A在吃飯的時候就悄悄戴上了透明手套,而他取下箭再把餐巾扔掉的時候,就已經把手套裹在裏邊一起扔掉了,所以箭上沒有指紋。十字弓的發射物也是玻璃,玻璃發射物和碎玻璃混在一起,不易被發現,別人也不會懷疑箭其實是用手插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