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樓的女子
今天晚飯後,我和朋友約翰出來散步,“怎麼樣?大偵探,吃完飯後出來散步是不是很不錯。”
“也許。”他用漠不關心的語調來回答我。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比悶在家裏強嗎?”我有點兒不滿意。
“不要忘了,我們生活在一個充滿犯罪和邪惡的世界裏,不管怎麼樣心情都不會太舒服的。”
“哪裏有那麼多罪惡,我真是受不了你了,咦?那裏怎麼了?”我看見一個高樓底下圍著很多人,還有一輛警車停在人群外麵。
“好像出了什麼事情,我們去看看吧。”我和約翰擠進了人群。地上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有兩個警察正在檢查,旁邊還有一個警長正在指揮。
那個警長突然轉過頭看了約翰一眼,不禁叫了起來:“約翰!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約翰說:“出來散步,沒想到遇見你,一定又有凶殺案了。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比利,這是警長比爾。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比爾警長說:“這個女人是從上麵掉下來的,她的腦部還中了一槍。槍就掉在離屍體幾米遠的地方,槍上沒有指紋,你們和我一起上去看看吧。”
“有沒有什麼線索。”警長問。
“目前隻發現了幾處血跡,但沒有什麼大用。”一個警察回答。
“沒有指紋嗎?”我問。
“沒有,沒有任何指紋。”
我看見約翰已經在房間的各處檢查起來。這是一間一室一廳的房間,從正門進去是客廳,客廳裏麵放了很多東西,有電視機、沙發、茶幾,還有幾盆花。右邊的門通向廚房,裏麵還放著一輛帶輪子的嬰兒床,床上還有一個嬰兒正在啼哭,約翰伸出手把孩子抱了起來,還搖了搖,孩子竟然不哭了。
“你真像是孩子的爸爸。”我笑了起來。
“咦?這孩子身上怎麼這麼多痕跡,好像是水。”警長叫道。
“也可能是奶水。”約翰說。
從客廳往左邊是一個臥室,裏麵放著一張床和一個櫃子。
“那個女人就是從這裏掉下去的,窗框上和地上都有血。”一個警察向我們介紹說。
“有沒有人看見墜樓過程?”約翰問。
“有一個鄰居叫保爾的正好從門外走過,聽見槍聲,想過來看,但因為開不了門隻能回到自己家打電話報了案。”。
“如果他聽到槍聲的話,應該是立刻趕來的。那凶手就沒有時間逃走了,可是凶手是怎麼逃跑的呢?”我提出了疑問。
“這很簡單,凶手可以趁保爾去打電話的時候離開。”約翰說。
“這樣的話凶手殺完人之後還在屋裏麵停留了一會兒。”我說。
“當然,如果保爾說的是實話的話。”約翰說。
“凶手做得很漂亮,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死者的家庭情況怎麼樣?”警長問身旁的警員。
“她有一個離婚的前夫,據鄰居說他很喜歡賭錢,所以才離婚的,但是死者的前夫還是經常來找她要錢。”
“你們進來的時候門是鎖著的嗎?”約翰接著問。
“是的。不但是大門,連通向廚房和臥室的門也關上了。電視機也是開著的。”約翰又向警長問了一些情況就走了出來。等到離開後我才對約翰說:“你對這個案件不是很感興趣嗎?為什麼不繼續追查呢?”
“沒有這個必要。因為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以及凶手作案的方法。”約翰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你也知道案件的真相嗎?
推斷:
凶手是她自己,也就是說死者是自殺。因為那個嬰兒車停在它不該停的地方。那個嬰兒車應該是在臥室裏,以便於他的母親照顧孩子。可是孩子卻在廚房,而且電視機也打開了,兩邊的門也關著。因為她怕自殺時的槍聲嚇壞孩子,那些布置隻是為了消音。孩子身上的痕跡其實是淚水。
可憐的孤兒
斯加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管轄的警局會接收這樣的案件,不過既然已經發生了,盡快偵破是最有效的彌補措施。
從報案人提供的情報和現場勘察的結果來看,凶手作案是蓄謀已久的,而且有一定的組織和計劃,但是作案的動機卻很模糊。凶手行凶的目標非常鮮明,都是流浪兒,而且被掏空內髒。
那些被害流浪兒童的致死原因是:凶手用塗有神經麻痹毒性藥物的針狀物插入他們的後腦導致呼吸係統麻痹,進而缺氧死亡。凶手為什麼以這種方式殺人呢?這是個很大的疑點。
另外,屍體所在現場沒有留下指紋,棄屍的現場都不是第一案發現場。裝屍體的黑色塑料袋已經詳細調查過了,沒有給偵破留下一點兒可以追查的線索。
最讓斯加特驚訝的是連續發生七次同樣的殺人事件,竟然沒有一個目擊證人。凶手丟棄屍體的時間選得很好,在人潮洶湧的都市裏竟然沒有人發現他的惡行。在這個城市,街道上人少的時候隻有清晨濃霧彌漫的時刻,在那個時候出門的人應該不多……想到這些,斯加特精神一振,凶手一定是能利用合理身份出門而不被懷疑的人!
你知道凶手的身份嗎?
推斷:
凶手是這個城市的清潔工。
辦公室殺人案件
“啊——”大廈裏傳來一聲尖叫,“死人了!死人了!老板死了!”
警察聞訊趕到。“死者是你所在的上宇公司的老板鬆井先生,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是你——死者的秘書雨宮小姐,沒錯吧?”木村警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