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彥輕瞅著她妍麗風流的臉龐,卻是有些晃了神去,開口問道。
“討厭,剛見麵就問人家名字,好沒禮貌哦。”她嬌嗔著說道,一雙俏眼卻是不忘盯住彥輕,好似要將他的魂兒勾出來,才能罷休。
“剛見麵就不能問了嗎?”彥輕心裏的風流卻是被眼前的這俏女孩勾出了。他隻覺得,她似是有著鶯兒的嫵媚、嚴巧的害羞,卻還獨帶著屬於她自己的一段勾魂態度。
“彥輕少主,您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呀,問東問西的。”她輕笑著說道,玩弄著手裏的一綹金發,聲音甜媚,巧目勾人。
任憑哪一個男人見了,心裏都會癢癢的。
彥輕也不例外。
他就像是著了魔般地湊近了她的身邊,陶醉地聞著她頭發的香氣,眼神迷離地說道:“你的頭發……真是好聞……”
那女孩兒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嬌俏的臉龐在陽光下顯得比花兒還要燦爛。
“哼。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嚴巧,你也犯不著得意嘛。”蘇子默默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雖說心裏在泛著惡心,可卻也是湧上了一陣快意來。
眼下,簇雪和秋諾完全站在了這熊熊的烈焰之中,火光映襯著他倆的臉龐,汗水止不住地從他們的皮膚中蜿蜒出來。
這熾熱的溫度烤得簇雪有些心慌起來,她用手遮住了眼睛,感到萬分的難受,不由得嗚嗚地抽噎了起來。
“你怎麼了,簇雪?”見她掉了眼淚,秋諾隻覺一陣擔憂占據了他的心靈,不由得擔心地輕聲問道。
可是她仍舊是掩著臉哭泣,一句話也不說。
這樣的表現,是最叫男孩子猜不透的。
也是,最叫他們手忙腳亂、無所適從的。
“葉錦,她好像有些不舒服,你帶她出去吧。這兒就交給我好了。”秋諾不知該怎麼應對,隻能對著葉錦如是說道。
“不,秋諾哥哥,我不走。你這樣趕我走,是不是因為你也覺得,簇雪……很沒用呢……”她看著他,大大的眼睛裏噙著淚水,嬌滴滴的聲音似是也在哭泣著。
“不不不……哪會有呢……那,你還能行嗎?”他不懂該怎樣去哄女孩子,也不知該怎樣麵對女孩子的淚水,便隻能說著這些笨拙的話,可是才說罷,便感到自己真是愚蠢至極。
難怪嚴巧會不喜歡自己。他,真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啊。麵對著女孩子,總是那樣笨手笨腳的。
簇雪低著腦袋,含著眼淚,慢慢地繞到了他的身後,將頭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背上。她隻是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好像自己的哥哥。她忍不住就想要去接近了。從前,她在遇到困難的時候,也是愛這樣靜靜地靠著哥哥的背的。這樣,她便會感到很舒服,很安全。
秋諾隻覺得自己的心髒似是驟停了幾秒。
他感到這樣並不好。
可是他不敢、也不忍將她推開,她畢竟隻是個精靈。
一個單純、稚嫩,沒有了哥哥的保護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