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柳葉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肌膚凝脂,浸入水裏,宛如滑膩的小銀魚,柔嫩無骨。桓帝一邊摩挲,一邊****她的耳垂,還不住地喃喃低語。
柳葉渾身滾燙。也許是心中有鬼,也許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親昵的撫弄,便一直不敢抬眸。她玉臂微環,半掩著已經發育的胸,極力克製著打耳邊傳來的****。
這等嬌羞的近乎發木的小樣,越發讓桓帝憐愛難當,禁不住含住了那一點紅唇。
柳葉的一雙烏眸早已恍惚,迷蒙之間,淡淡呢喃。桓帝一把將她抱起,水淋淋地往床上一丟。
床下的田聖聽著柳葉的一聲尖叫,剛伸出的頭嚇得立馬又縮回去。
香榻上已經情濃蜜意,田聖的心都跟著跳了。不行,要趕快逃離。田聖屏息凝氣,慢慢蠕出床底,跑出殿外,早已經香汗淋漓。
合歡殿。
郭貴人仄身倚在床頭,發髻疏散,衣衫不整,連日來,妊娠反應的可以說一個慘烈,喝口水都會吐出來。
早知道懷孕這麼受苦,打死我也不會要這個孽種的!郭貴人後悔的想。
“娘娘,吃點東西吧。”雲影端著一碗燕窩粥,守在一旁。
郭貴人一點食欲沒有,搖了搖頭。
“娘娘,吃點吧,您老是吃不下東西,小皇子可怎麼發育?”雲影舀了一小調羹,送到郭貴人嘴邊。
郭貴人試著喝了幾口,忽覺得胃裏一陣翻騰,急忙催雲影拿痰盂。
雲影因手裏端著碗,等把碗放好,郭貴人那裏便等不及了。哇呀一聲,吐了一地。
雲影嚇得連忙拿拖靶擦拭。一邊擦拭一遍暗自幽怨,她懷的是孩子嗎?哪裏見過害喜病害到這份程度的。侍候她,真是坑死人了!
“雲影,皇上幾天沒來了?”郭貴人穩下後,明知故問。
“回娘娘,已經一個月了。”雲影回道。
“一個月了,我怎麼覺得有兩個多月了。”郭貴人眼巴巴地看著外麵的藍天。,“也不知道現在皇上怎麼樣了。”
“娘娘,要不雲影扶著您到苑子裏散散心?老是在屋裏坐著,對身體不好,對小皇子也不好。”
“算了吧,你看我這蓬頭垢麵的,萬一遇到皇上,豈不遭他厭惡。”郭貴人搖搖頭。
哼,你才知道皇上厭惡你了!雲影不屑地一嗤鼻。
“雲影,你說皇上他現在是在永樂宮,還是在長春宮?”郭貴人問這個問題已經快有一百遍了。
“回娘娘,皇上不在永樂宮,也不在長春宮。皇上這一個月都在雲舒殿。”雲影說。
“哦,雲舒殿。我就真的不明白了,一個采女有何能耐,竟然將皇上獨獨霸去。皇後她就怎麼容忍呢?”
“回娘娘,聽說那個田采女根本就不是咱們凡間的人。有的說她是九天玄女,有的說她是瑤池裏的淩波仙子。不光人長的傾國傾城,更有我們凡人所不及的本事。琴棋書畫那都是小事。作詩答對更是一流。還寫的一手神奇的字,連太學府裏的大學士和當朝著名的書法家劉德升都自歎不如呢。而且還能預知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