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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將軍,你怎麼看這事情?”
遠處的五行城中,數名將軍齊聚。
“這卓凡熬了八個月。竟然不攻城,他莫非就不怕這區區五千人馬讓人給合圍吃了?”一臉暴戾之色的火將軍疑惑道。
“以我看,他真的是不怕!他這五千人大都是築基以上的修士,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一名紅麵長髯的男子靜立在一旁,雖是滿身血氣,卻給人一股安穩祥和之意,可見其修為到了極其了得的地步。
“辰將軍何須自謙!近衛軍團雖然隻有一萬人,卻全數是築基以上修士,要剿滅這隻殘軍,彈指間的事情而已。”
“你們看,那祭壇上升起四色光華,我已經感受到四種元氣的波動,此人煉器花了如此長的時間,竟然煉出了四種元氣屬性,莫非……”一臉敦厚之色的土將軍突然發聲。
眾人皆盡愕然,遠處的天空那一片盈盈的光亮,便好似虛無界修士的示威一般。
良久,才有人出聲。
“聽聞這卓凡極其不凡,今日一見,此人確實了得,修煉四係元氣,難怪連天狐姬都折在他手上。”
“辰將軍,我等因為一些原因,無法離城而去,辰將軍率軍前來,理當有所斬獲,不若率軍去衝殺一番?”
那辰將軍極目遠方,用手指比劃一番,搖搖頭道:“不可攻,虛無界先鋒軍結成了一門極為了得的陣法,他若不展開,實在沒有破綻,隻有待其展開之時,露出千變萬化的陣勢同時,才會出現破綻。”
辰將軍長籲出一口氣:“這卓凡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辰將軍,這時候那卓凡仍在煉器,是偷襲的好時機啊。”
辰將軍依舊搖頭。“我是想看看,這麼個對手的全力一擊,到底有何等的威力,自此以後,能與這般強手交鋒的機會怕是沒有了!”
他這一番言語,說的五行城五名將軍連連搖頭。
“這卓凡煉化也是五行之力,咱們定然讓他看看,在咱們的五行陣中,他的五行神通是何等的可笑!”
……
一圈清越的響聲在虛空中響起,一條連綿的火光有如一掛火焰的長河,從卓凡麵前的混元陰陽爐中噴出一口口飛劍,落入懸浮在空中的太極金丹中。極遠處的五行城,有人瞧見了一幕異狀,在揉揉眼,卻不見了蹤影,好生怪異了一番。
兩個月後,卓凡睜開了眼。
“終於成了!”
一聲鳳鳴劃破九天,五色的祭壇崩潰,漫天都是彩霞,嘣嘣之聲不斷。一道清影從祭壇上飛出,腳下踏著火鳳,張手一吸,一百八十口飛劍化作晶針,被吸入了手中。
吆——
“真元門所屬,隨我破敵!”
終於等到了,先鋒軍五千虎賁摩拳擦掌,為了便是這一戰,攻下五行城,拔出血魔領地的根基!
“嗯?”城頭上,血魔近衛軍將軍辰洪看著這一幕,目中有激昂的戰意閃爍,他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
“兒郎們,隨我殺敵!”
兩軍如潮水,向著五行城前方的空曠荒野衝殺。而這時候,卓凡已然衝入了血魔近衛軍中。
血魔近衛軍號稱兩界第一軍團並非僥幸,軍中有一萬築基近衛軍,不設校尉,隻有十名都尉。
築基修士雖然不算什麼,可是一萬築基修士,卻是一個很恐怖的數字。一萬築基修士,代表了這一萬人都能飛!都是可以毫無約束的在空中戰鬥!一旦上萬築基修士排成陣勢,哪怕是渡劫修士都不能直攖其鋒。
嗖嗖嗖——
卓凡以極快的速度衝入對方軍陣,無異於大魚自投羅網,多少血魔修士都紅了眼,血魔槍化作一片血雨,半邊天幕都被血色遮蓋住。
“誰人斬殺此人,我立刻上奏魔尊!封賞至少也是將軍!”辰洪騎著血色飛馬,靜靜落在後方,看著卓凡衝入軍陣,他直覺得心髒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難道如此大功,便要這般輕易地落入自己手中?
眼前是何人?
一路以來破血飲之城,破天幻城,斬殺數名金丹將軍,斬殺七星榜第一人天狐姬的虛無界七星將軍卓凡!
很多人抱著僥幸之心,組成一層層密集的陣勢,血魔槍血影交錯,一重一重向著卓凡靠近,金丹修士的丹氣之威確實厲害,可是在如此多人眾誌成城的情況下,依然要被生生破開。
卓凡雖然身處空中,周身卻被圍得水泄不通,一層一層的血球將他包裹在內,他隻是淡淡一笑,將左手平平展開,一口清氣吹在上麵,空中頓時生出五色的光華,一股浩瀚的五色天河在虛空中倒掛,帶著磅礴洶湧之勢而來。
噗噗之聲不斷響起,天河中的五色光絲如同光針一般在空中穿梭,爆出一捧捧血霧,數不清的修士隕落。
“這……這也是一門五行的陣法!”五行城上,五名將軍瞪大了眼,一人身上兼有五行之氣,實在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他的五行之氣如此精純,定然是本體修煉出來的,這人能夠同修五行之氣?這還是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