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蕪逃過一劫,從此留在了公主和那妸的身邊。
青蕪是個十分重感情的人,他視那妸為自己的救命恩人,一直稱呼那妸為姐姐,也在心中將那妸視為自己的親姐姐。
那妸對青蕪疼愛照顧有加,兩個人就像是親姐弟一樣在宮中互相照應。
知道那妸要代替公主嫁去楚國,青蕪心急如焚卻也幫不上忙,隻好黯自垂淚。
“青蕪,公主已經答應我會好好照顧你,留在樊國對於你來說更加的穩妥。”
那妸一直感恩公主對她的恩情,所以她是心甘情願的代替公主出嫁的。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青蕪,對公主唯一的請求就是代替她好好照顧青蕪。
“不要,青蕪不要離開姐姐。”他哭的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樊姬大學時報讀的是國學係,對於曆史也有所了解。從她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裏應該屬於春秋時期。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就是她的名字:樊姬。樊是她父親的姓,姬是她母親的姓。從表麵來看的確是取父母之姓的意思,父親當初給她取這個名字也是衝著這樣的意義取的。
但這隻是一個原因。
她的名字與曆史中一位王後同名。樊姬是楚莊王的王後,關於這段曆史,她專門研究過。
根據她所了解的曆史來看,她極有可能穿越到了春秋時期,而她即將成為楚國現任國君楚莊王熊侶的美人。
這個時期很混亂,各國為了擴張土地經常吞並別的小國。她還不知道自己嫁去楚國後,將會麵臨什麼,所以,她不想帶著青蕪一塊去冒險。
她了解一些楚莊王時期的曆史,可那個什麼亞父她可從來沒聽說過。
楚莊王身邊還有一個叫逐紹的人嗎?他既然那麼厲害能成為楚莊王的亞父,為什麼曆史中沒見過逐紹這個名字。
“唉喲,你這孩子,可別把公主的衣裳給弄髒了。”一個打扮的像個媒婆似的婦人走了進來,一把就將青蕪提溜起來扔到一邊。
樊姬的記憶中沒有此人。
她口口聲聲稱呼樊姬為公主,應該是個不知情的人。
她幫著樊姬整理了一下衣裙,理了理發髻,“公主,時辰已到,咱們該出發前往楚國了。”
樊姬站起身子,一襲修身的紅色印花鑲黑錦緣的曲裾袍,寬袖飄飄。腰間佩戴一塊圓形白玉佩,梳了個公主髻。
整個人如仙子飄然,婉順嫋娜,十足的貴族氣息。
“公主有閉月羞花之貌,沉魚落雁之容,將來必能傾國傾城。”那婦人奉承著說了一大堆溜須拍馬的話。
樊姬還不知道此人是誰,沒有說話,隻是衝著她莞爾一笑。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她們而來。
當看清那位穿著一襲閃閃發光的金黃色曲裾袍而來的貴婦時,樊姬本能的下跪行禮,嘴巴張了張又閉了回去。
她是該稱呼王後?還是稱呼母後?
“我的兒,快快請起。”樊後將樊姬攙扶起來,淚眼婆娑。
“你們都先退下。”樊後是隻身前來的,她口中的你們就是指青蕪和那位婦人。
“王後。”樊姬欲要行禮,被樊後阻止。
“那妸,你代替公主出嫁,我很感激你。但有一事必須提醒你。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女兒樊姬,千萬別在想著從前那妸的身份。那妸已經死了,在你中毒的那日起,你就已經死了。”
“嗯。”樊姬點頭。
“方才那位婦人是我從宮外給你找來的,她叫千秋,今年三十歲。日後她會留在你的身邊,陪同你去楚國伺候你。你放心,她並不是我的人,她也不知道你是假的公主。在她的心裏,你就是樊國的公主樊姬。日後你若是覺得她不可信,大可自行處置了她,不必來過問我。你若是有能耐讓她忠心於你,那也是你的本事。”
樊姬跪下朝著樊後磕了個頭,算是謝恩了。
樊姬由千秋陪同出發前往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