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的大學同學(1 / 2)

借著新年,大學十一位同學聚集“天樂”,敘舊溫故,感受辭舊迎新的喜慶。

這幫同學是1979年考入師範中文係的。入校門時,多數同學是應屆高中生,少數幾位從工作崗位上考過來。記憶深處,彼此還留著一段年少往事,不經意間,人到中年。別看寧夏版圖小,乘汽車一溜煙便出了境,可聚會還真不容易。畢業後,大多數同學分散在銀南銀北四個城市工作生活,奔波於工作家庭兩頭,時光匆匆而過。陸續聽到某同學出書啦、調動啦、升官啦等等。

時空的進程像煙花般稍縱即逝,少時的同窗好友,趟過青澀的河流,似乎轉眼便跨入了華發中年。

幾十年間,隻忙著身邊事,無視光陰嘩嘩流去,心底那份純情摯感按捺不住,便惦記起同窗的少男少女變成什麼模樣?文人有怪癖,惦記歸惦記,卻沒人牽頭把散落四方的同學聚到一起。九十年代後期,有兩位同學調往北京中央機關工作,班裏的“小蒙古”去了新疆、“兵蛋蛋”留在陝西、“小回回”調到雲南,同學呼喚聚會!

畢業十七年的時候,首次聚到一起,才痛感歲月無情。同吃同住的同窗校友麵部有皺紋了,身材臃腫了,見麵認不出來了,如不自報姓名,大街上碰頭也不知呢。同學們嗟歎著,傾訴著,親密無間的純情忽然將記憶拉回到學生時代。往事悠悠,說起同學當年,條件雖然艱苦,但同堂就讀,相助相濟,同憂同樂,攜手共進,結下的緣分積累成一生的情義。

畢竟在一個教室一個宿舍度過了人生最為寶貴的時期,感情深厚。忘不掉多數同學上大學時,還不到二十歲,十人住同一間寢室,沒有暖氣沒有衛生間,同學輪番值日,兩人一組每天為宿舍抬一桶水打兩壺開水,給同學提供洗漱和飲用水。冬天時,每個小組砸一桶炭管理煤爐為宿舍取暖。讀書之外,像孩子一樣大的同學學著幹活學著為大家服務,也學著和諧相處鍛煉自己。記得有位十六歲的小妹妹,不小心將火爐的火引著了繩子上掛著的紙花籃,大火猛的燃燒起來,火苗距離花紙頂棚很近,眼看釀出一場可怕的大火了,寢室全體女同學驚慌之下,奮不顧身地往花籃上潑水,用毛巾擊打火苗,僥幸把火撲滅了,但也嚇壞了,有同學哭了起來,大家收拾了寢室的一片狼藉,對火爐子從此萬分謹慎。

俄羅斯詩人普希金曾說過:無論是多情的詩句,漂亮的文章,還是閑暇中擁有的歡樂,什麼都不能代替親密無間的友情。同學的友情交融在一起才悟到,學校的生活隨著歲月的流逝離自己越遠,心中那段浪漫多彩的日子反而時常撞擊心懷,思戀無限。轉眼畢業三十年了,除過官職較高的同學,無法參與同學聚會活動,外地一些同學路程遙遠難得見麵,近處的同學借著孩子結婚等噱頭,時不時地聚在一起。隨著年齡增大,彼此越來越珍惜短暫的聚會時刻。聚到一起,文人雅興高,海闊天空,沒有開場白,沒有忸怩遮掩,葷素段子成為重要話題,逗得在場同學捧腹不止,氣氛活了,心境愉悅了,比茶還濃的同學情便在心裏滋潤著積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