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碧空如洗,空氣格外清新。
花花和霍雲峰在鄉間路上慢慢走著,邊走邊欣賞環山路上的景致,花花揚著笑臉說:“雲峰,這裏環境真好,空氣好,我喜歡這裏。”
霍雲峰笑著點點頭:“恩,我也喜歡這裏,完成學業以後,咱們在河邊蓋座木房住在這裏,好不好?”
花花紅著臉,說:“誰要和你住在一起了,少臭美了。”
霍雲峰慌忙地抱住她,“不嫁給我你嫁給誰去……”
不待霍雲峰說完話,花花掙開他的懷抱,向前跑去,本來空曠的山間路上,一輛馬車狂奔而來,花花一時沒反應過來,嚇得跌坐在地,盡管車夫緊急拉住韁繩,可是馬兒似乎受了驚嚇不受控製,瞬間的,車夫閉上眼睛,他似乎已經預見,妙齡姑娘將死於馬下。
霍雲峰被這一突發狀況嚇住,愣了一愣,他不顧生死,就要上去抱住嚇呆的花花。
千鈞一發間,一道人影從馬車中躍出,如疾風一般騰空,雙腿有力地踹向了馬頭上,馬兒似乎有些犯暈,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緊接著隻聽“噗通”一聲,那高頭大馬竟然翻倒在地,馬車自然好不到哪裏去,就算沒散架,也是毀了。
霍雲峰訝異地看了男子一眼,直覺得似乎有些眼熟,隻是,一時間沒想起在何處見過,見花花跌在地上,擰著眉毛抱著受傷的腿,臉色蒼白,似乎嚇得不輕。
這時,方才救人的藍袍男子走過來,他手中拿著一頂黑色禮帽,本來禮帽戴在頭上的,方才為了救人,一時情急拿在手中,他的短發梳得整齊發亮,他帶著一副眼鏡,氣度不凡,看起來頗有學問的模樣。
他撫了撫眼鏡,把禮帽重新戴在頭上,低頭看了花花一眼,從懷中拿出二十多塊大洋,扔到花花的腳邊,說:“沒死就好,這些錢是賠給你們的,抓緊時間去看看,腿瘸了就不好了。”說完看了傻呆的車夫一眼,便轉身預備走人。
霍雲峰一聽他這麼說,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拽住那人,說道:“你這人,誰稀罕你的臭錢,你撞了人本來就該道歉的,現在居然這麼趾高氣揚的。”
藍袍男子甩開霍雲峰的手,他被推了一個踉蹌,連著後退了好幾步,藍袍男子嫌惡地拍了拍剛剛被霍雲峰拽過的地方,仿佛那處被細菌感染了模樣,語氣輕蔑地說道:“怎麼?嫌錢少不是?這些總夠了吧。”說完又從懷裏掏出十幾塊大洋仍在地上,然後不再看兩人,揚長而去。
霍雲峰氣憤地看著遠去的兩人,也無可奈何,然後走到花花身邊,蹲下來抱起她往莊子裏送,花花的腿受了傷,耽擱不得。
花花扯扯他的衣袖,安慰他:“別氣了,方才那人雖然無禮了些,畢竟是他及時拍暈了那馬,我這不是沒什麼事嗎?”
聞言,霍雲峰沒那麼氣了,他說:“我方才看他氣度不凡,又救了你,也是十分感謝他的,本想請他到莊子裏歇歇腳的,誰知他後來一出口竟然那樣囂張,總之是他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氣到我了,”見花花臉色蒼白,又看看她的腳腕又紅又腫,血絲溢出不少,又道:“花花,是不是很疼,對不起,你別怕,我這就帶你回去,莊子裏有大夫,他醫術很好。”
花花臉色蒼白,勉強扯出一抹笑,“我不疼,隻要你別生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