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信譽壞因為身不由己(1)(2 / 3)

我想,我明白為什麼魏老板又來過問我的私事了。有了我的這句“沒什麼關係”,他應該能理直氣壯地讓她妹妹饒我一條小命了。

麗莉來和我談程玄的事是我意料中的事。若是我天天追在她屁股後麵問長問短,她定是紅著張臉推三阻四。而我不聞不問了,她倒按捺不住了。

她一臉陶醉:“溫妮,程玄是不是根本沒缺點啊?”我一聽這話,險些把嘴裏的飯粒噴她一臉。我擦了擦嘴:“麗莉小姐,你做人會不會太武斷了啊?至少,程玄不夠高大威猛啊。”麗莉不以為意:“不高大威猛怎麼了?又不是找保鏢。他濃眉大眼,有事業,有孝心,這還不夠嗎?”我順應麗莉:“是,是,他優點數不勝數,他還愛護動物,愛護小草。”

情人眼裏出西施,自古不變。肖言在我眼裏也是“西施”,數不盡的優點,而缺點卻都歸納為“身不由己”。

這頓飯是麗莉請的,可她都沒怎麼吃,光絮絮叨叨了。

周末,葛蕾絲約了我逛街。她拉著我在一家家名牌店間空手進空手出,感歎道:“唉,你說,貧富差距怎麼這麼懸殊?”我卻很理性:“名牌像毒品,沾了就戒不了,還是離遠一點好。”

逛得我腿腳都要抽了筋時,葛蕾絲還一副孜孜不倦的模樣。這時,肖言救了我。

肖言給我打來電話:“小熊啊小熊,你怎麼就不能老老實實在家待一天呢?”我笑顏如花:“肖言啊肖言,你怎麼就這麼愛嚇唬我呢?”

肖言來了上海,正站在我的家門口。他總是在我不在家時守在我的家門口等我,可相較於守在上海等他的我,他並不配有一句怨言。

我撇下葛蕾絲,向家的方向跑去。葛蕾絲在我身後叫喊:“你不是說要抽筋了嗎?怎麼跑那麼快啊?”

肖言把我扛在肩上時,我突然覺得他這文秀的江南小生和我這大大咧咧的北方女子也並沒有什麼不般配之處。地域之別簡直就是無稽之談。看那東北來的葛蕾絲,還不是一聲響雷就嚇得花容失色。肖言質問我:“大好的周末,去了哪裏逍遙?”我在他的肩上張牙舞爪:“你管得著嗎?”

肖言把我放到床上,隨後撲過來壓在我身上:“我們都說要在一起了,我還管不著你嗎?”說完,他就吻住了我,像是根本不需要我的答案。他一直都不需要我的答案。他說不能在一起時,我們就分道揚鑣,他說讓我們在一起時,我們就又團圓了。那麼,我算什麼?我氣不過,想分辨,不過,我的嘴被肖言的嘴吻著,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滾燙的身體上有肖言冷冰冰的手,房間和床也是陰涼的,我顫抖成一片瑟瑟秋風中的樹葉。肖言在我耳邊呢喃:“有沒有別人這樣吻過你?”我的聲音也在顫抖:“沒有。”肖言滿足地笑了。他的笑聲傳進我的耳朵,擊打在我的心髒上。我也想得到滿足,於是我問:“那你呢?”

可惜,肖言沒有給我我想要的答案。他什麼也沒說,隻是一寸一寸吻著我的身體。我真的變成了一片秋葉,滿心都是枯黃的倦意。

我和肖言要出去吃飯時,丁瀾正好回來。她見了我們,眼中閃過一絲絲迅速卻深刻的寂寞。她定是又想到了則淵,定是又被碰到了心中的傷口。真不知道,心中的傷要用什麼藥才能醫得好。

肖言把我的手緊握在手中,我們肩並肩慢慢地走。曾經,在美國,在芝加哥,我們曾經肩並肩慢慢地走,一千次,一萬次。我突然覺得“曾經”是個令人肝腸寸斷的詞,它將過去鐫刻,卻對未來沒有隻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