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陸良玉轉醒過來,大呼一聲。
趙翊驚醒過來,掀開棉被,看著陸良玉滿身大汗,走到陸良玉床邊,問:“少爺,做噩夢了?”
陸良玉驚恐的點了點頭,擅著聲音說:“我做了個夢,我陸府被人屠殺,我爹,我娘他們也…,不行,我趕緊得回去看看。”
羅明聽著呼叫聲走了進來,道:“什麼事?”
陸良玉:“我做了個夢,我想回家。”
羅明搖了搖頭,說:“等一會吧,我拿些熊肉到城裏去賣,順便送送你們。”
“麻煩羅叔。”
楚青天伸了個懶腰,說:“昨晚吃了黃金熊膽之後,好像能感覺到體內的真氣一樣,害我琢磨了一個晚上,累死我了。”
“那氣海可曾凝結真氣?”趙翊追問道。
楚青天努了努嘴:“還沒有。”
吃過早飯,羅明之妻樂彩已經將行李收拾得當,羅明背上黃金棕熊,呼道:“出發吧!”
三人便向樂彩告別,跟在羅明身後鑽入密林。
二十來裏路走了一個多時辰,來到城南門口,羅明要去城東市坊交易,說道:“我們就在此地分開吧,陸府走那一邊。”
陸良玉道:“多謝羅叔救命之恩,他日定當相報。”
羅叔嗯了一聲:“報答倒不用,要是有空就常來我那去玩玩吧,你樂彩阿姨可是很是喜歡你們三個的。”
陸良玉拱手說道:“一言為定!”
羅明望著三人離開,心中暗自歎息,三人之中趙陸二人乃有天生練武資質,而且深沉善性,楚青天資質更加,不過眉有仙緣,日後必有奇遇,眼角含光,為善則造福一方,為惡則禍害一方。
陸良玉心裏急躁不安,總感覺家裏出了什麼事一樣,路邊行人眼神怪異,看得心裏發毛。
趙翊見陸良玉額頭冒汗,安慰道:“少爺,放心,府上應該沒事的。”
楚青天笑道:“少爺,想這麼多沒用,都快要到府上了,你就可以安心了。”
不一陣來到陸府,陸良玉見大門緊鎖,心中不安之感愈加強烈!
楚青天閑不住,上前叩門,半天都沒人開門,吐了吐舌:“不會是一夜不歸,你爹娘不讓你進府了吧。”
陸良玉瞄了一眼四周的人,悄悄說道:“好像不對勁。”
楚青天豎起耳朵聽了一會,湊到趙翊耳邊說:“聽他們說,府裏好像真的出事了!”
趙翊知道楚青天耳朵比常人靈敏,聽了愣一會,“真的?”
楚青天見陸良玉湊了過來,拉著二人直跑,道:“我帶你們走小路進府。”沿著圍牆走了半圈,來到草木旺盛處,拔開草叢,露出圍牆,牆的一角有一個大洞。
陸良玉:“這裏怎麼什麼會有一個洞,你又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這個嘛,你們讀書寫字的時候咯,我一個人悶得慌,四處亂逛,不小心發現這個洞,嘿,我還爬過好幾次的呢。”
陸良玉讀過聖人書,看著狗洞遲疑了:“鑽這個洞,恐怕不太好吧。”
“大丈夫能伸能縮,怕什麼。”楚青天一彎腰,鑽入洞去。
陸良玉心裏惦記著爹娘,深吸了一口氣,跟著鑽了進去,牆內雜草叢生,多有長刺的植物,等鑽出叢林,手臂劃破好幾處,眼前橫七豎八地躺著家丁的屍體,花木壓折,鮮血染紅一地,空中靡漫著濃濃血腥之氣,一時忘記身上的疼痛。
趙翊胃中一陣翻江倒海,連早上吃的東西全吐了出來,第一次見這麼多死人,怕得手腳直抖。
陸良玉一邊跑一邊喊著:“爹娘,我回來了,你們在哪呢?”
楚青天看著四周血腥的場麵,仿佛司空見慣,內心深處,似乎還有一點點的興奮,越是血腥,越是興奮。
陸良玉在大廳處發現二管家胡抵,隱隱還有些呼吸,心中大喜,急忙跑過去扶起胡管家,抓起胡管家的右手,入手一片冰涼,看著死去的胡管家,愣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