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第一次看到苦臉男人張渺露出笑容,立馬呆了,手裏的串簽掉了都渾然不覺。再看看臉上羞澀難當的皮炎,又是一驚,好半天才回過頭,遞給劉盈一個詢問的眼神。等見到對方那似喜非喜的詭秘神色以後,她不由得曖昧的“喔”了一聲,才知宿舍這位在感情上最遲鈍笨拙的皮炎也開竅了,頓時為她開心不已。
“皮炎,我們再去點幾個菜!”花花見機快,一拉劉盈便去了櫃台那邊,留下皮炎和張渺兩人單獨相處。
“呃,呃……”皮炎低著腦袋,想了好久也不知該說什麼,半天才擠出三個字,“謝謝你。”
“我說過,不用感謝我的。”張渺輕歎,“我也不想你因為感激而給我答案。”
“答案?”皮炎馬上反應過來,遊學出發時答應過他,要給他一個答案的。
“我不是在催促你。”張渺急道,“你別……”
“我……”皮炎打斷了他的話,“我很討厭有話憋在心裏的。所以……所以……”
終於,她鼓足勇氣道:“我以為自己要死的那刻,心裏想的是你……”
張渺大喜,伸手握住對方的雙手,聲音顫抖道:“那就是說,你確定是喜歡我的,對嗎?”
皮炎的臉上已經可以煎雞蛋了,呆了片刻,她終於還是重重點了點頭。
張渺激動得全身發抖,顧不得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把擁皮炎入懷。
皮炎低低驚叫了一聲,立刻手忙腳亂的推開他:“別,別……這麼多人呢!還有花花和劉盈在那邊呢!”
“怕什麼。”張渺此刻真的換了一個人似的,意氣風發、笑容滿麵,哪裏還有半分憂鬱孤愁的“飄渺月光”模樣?他隻顧緊緊摟著皮炎不放,似乎一鬆手就會丟了她似的,“我們又不是要玩什麼秘密遊戲,讓大家知道有什麼不好。要不是這裏太過吵鬧,我真想向所有人大聲宣布,你是我最愛的人呢!”
皮炎推了兩下,對方紋絲不動,反而把自己越摟越緊。親耳聽到張渺這般強勢又溫情的話語,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正輕輕撩動她的發絲,她心神俱醉,身子一軟,就此趴在張渺懷裏不敢動彈了。此刻,她真是飄飄渺渺如在雲端,迷迷茫茫似在夢境,不知身處何物,腦中一片空白了。
躲在一邊窺八卦的花花和劉盈相視一眼,苦笑了幾聲。看這兩人如此情熱模樣,自己看來是要在櫃台邊躲上好一陣了!過了許久,劉盈忽然歎息了一聲,低聲道:“可憐某個傻子,知道這消息後會如何反應呢?”
“還有八卦?”花花杏眼大睜,急切的連催道,“快說快說啊!”敢情這位嫻靜端莊的好姑娘,在218宿舍被荼毒了兩年以後,也光榮的步入極品八卦大軍的行列,一聽到有八卦便什麼都顧不得了。
“還能有誰?”劉盈今日的廢話很多,一點兒不像她平時的性格,“煉金術係的那位,你沒看出來嗎?”
“你說宋槐?”花花大吃一驚,接著搖搖頭道,“沒,真沒看出來。你這會兒說了,我再仔細想想,還是不覺得他對皮炎有好感……”
“他隱藏得好而已。”劉盈習慣性的嘲弄口吻又開始抬頭,“沒膽子的傻瓜,估計他自己都不敢麵對這份心思吧!”
花花還是將信將疑,正在歪著頭回憶過往時,身邊一個粗豪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聽說了嗎?雷斯帝國搞到了魔音使!今天剛到的重大消息!”
“真的假的?炎雍帝國實力不差啊,雷斯怎麼可能從炎雍手裏搶走人?”一個尖尖的聲音回答。
“什麼啊!當然不是從炎雍國中搶人了!不知怎的,這魔音使傻嗬嗬的跑去雷斯,被發現了身份。這麼大一塊肥肉送上門來,雷斯還忍得住不吃?”
“哼,那也要看它吃不吃得下!”又一個聲音冷不丁插了進來,“這樣一來,這雷斯可就是全大陸的公敵了!明麵上炎雍會找它要人,暗地裏還有不知多少國家多少勢力要插手呢!現在它等於接了個燙手山芋,等著看它把自己賠進去吧!”
劉盈和花花聽到事涉皮炎,自然停了八卦聊天,專心聽起周圍議論來。這酒館裏傭兵不少,傭兵工會的消息一向及時,到這裏的人都能打聽到一點小道消息。[奇?書?網-整。理‘提。供]這時候有人說起今日傭兵工會剛到的魔音使新聞,頓時傭兵們你一句、我一句說開了,旁邊的人也樂得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