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怎麼相信她(1 / 3)

這時正是八月,秋意漸起,給大地憑添幾分蕭瑟。眾人的心中,也因為金篤一事而多出幾分沉重和寒意。一行人中,隻有豬豬一人依舊喧嚷不停,隻是她糾纏打鬧的對象從幾個室友轉向了宋槐。吃過她的幾次惡作劇報複以後,宋槐不得不整天躲著這個潑辣的魔女。沒想到這樣反而更加助長豬豬的囂張氣焰,令她越發喜歡同他頑鬧不休。其他人把這樣的變化看在眼裏,除了皮炎以外,個個若有所悟。偏生兩個當事人渾然不覺,繼續一個打、一個逃。唯一的好處是,這樣的胡鬧下去,隊伍裏終於多出一些笑聲來。

要到達半月灣,必須通過一大片人跡罕至的山林。眾人這時才覺得,缺乏了人類的建設工作,雖然一路上清淨無比,卻也是格外的行進艱難。在山地和密林中穿行了約一周,眾人卻連朵水花都沒見著。

又在一望無際的山林中跋涉了幾天,硬跟著徒弟一路西來的撒魯漸漸覺出不對勁來。越往密林深處走,綠意和動物數量就越少,人類的蹤跡也越稀罕。但是,他所探察到的精神波動卻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似乎有什麼東西阻隔了他的魔法反饋。再往裏去,連魔法元素也少了許多,一些需要大量魔法元素為基礎的高級魔法便施展不出來了。

“看來這裏有禁魔結界一類的東西。”撒魯不安的說,“範圍相當大,隱蔽性又好。若是我們在前頭遇上什麼敵人,怕是處境不妙。”

“既然是禁魔的,那敵人也沒法使用魔法。”豬豬大聲嚷道,“在同等條件下我們怕什麼?!哼,我們隊伍裏可是有煉金術士的呢!雖然是個不入流的家夥,好歹也有幾件煉金術武器嘛!”

她表麵上在打擊宋槐,實際是在為宋槐吹噓。當事人被她說得尷尬不語,其他人聽得直好笑——這位潑辣妹子似乎看上宋槐了,話裏總是那家夥長、那家夥短的,一點也不藏著掖著。

毛毛球竊笑著,一臉賊兮兮的模樣。花花看著宋槐,又看看豬豬,再看看皮炎,輕歎了一口氣——這算什麼?多角戀?

越加輕咳一聲,轉了話題:“既然是要尋找黑暗神殿,叫出暗影問一問不就行了?它當年不是黑暗神的寵獸嗎?”

“我不信任它。”皮炎一語便否決了暗影的出場機會,“那家夥滿嘴都是謊話,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倒不如我們自己多找找。”

“唔,就是,不能相信它!”毛毛球氣鼓鼓的說,“它連我這個心靈相通的主人都能隱瞞,誰知道它告訴我們的是不是真的!”

“好吧,那就繼續前行。”越加苦笑笑。自從金篤那事後,似乎大家愈發的不相信“外人”了。現在除了這行曾經同生共死的同伴,大家很難再對其他人推心置腹了。

到了晚間,紮營歇息以後,四個女孩在帳篷裏嘀嘀咕咕起來。

“喂,你們三個人,有誰喜歡宋槐的嗎?”豬豬大咧咧的問道,“如果沒有,那我就下手啦!”

其餘三人一臉黑線,這種問題她也好意思明目張膽的問出來,這叫其他人怎麼回答?在炎雍帝國有這麼說話的女生嗎?

“你就這麼喜歡宋槐?”毛毛球目光炯炯,那是被八卦刺激的,“萬一我們之中還有人喜歡他,那你怎麼辦?”

“這個……咱們是好姐妹,我當然就不會對他下手啦!免得浪費我的感情!”豬豬說得倒是直白,“要是沒人對他感興趣,那我就做做好人,勉為其難的陪陪他了!”

“我覺得宋槐好可憐……”皮炎根本不知道宋槐的心思早就放在自己身上了,兀自打趣道,“若得豬豬大小姐陪伴,怕是這輩子都不得安生啊!”

“嘖嘖,我真沒見過像你這麼臉皮厚的女生!”一個話音剛落,另一個立馬接口,“豬豬啊,你怎麼一點兒也不害臊?當年宋柳追你的時候,你還知道臉紅,看看現在……”

“男追女、女追男,這有什麼好害臊的?”豬豬真是敢說,“戀愛本是件美好的事情,根本不需臉紅。以前我那是不懂****,現在我才算明白了。”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愛情就要勇敢的去爭取……”花花一撇嘴,“什麼嘛,言情小說裏麵的話你也當真!”

“不是小說!”豬豬雙臂一展,很陶醉的回答道,“是生活教會了我怎麼選擇男人……像宋柳那樣的人,英俊瀟灑、能說會道、柔情萬丈,有什麼用啊?還不是一有了更好的對象就跑到其他女人身邊去了!我現在要找老實本分的男人,外表不重要、甜言蜜語不會說也不要緊,關鍵是要有心!宋槐那個人,很實在。若是找他做男友,肯定是對我一心一意、服服帖帖的!”

“你到底是要找男友還是找男仆啊?”毛毛球邪惡的笑笑,“對你服服帖帖?老實人要落到你的手裏,那還不是被你百般欺負,隻有當奴仆的份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