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也看了福盛公公一眼。
因為福盛公公也在場,所以梁淵不再是能夠像是從前那樣說出自己的本心的話來了,他需要顧念著梁家,要注意著什麼話在福盛公公的麵前該說和不該說的。
“我……”
可是梁淵真的無法就這樣輕易地就改變了自己內心當中的決定,這句話起了幾次頭,他卻還是根本就沒有辦法說出來。
挽月也知道他難辦,而她更不想自己就這樣見著他聽著他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個時候便也上前了一步來,搶了梁淵的話語,對著大夫人說著:“淵兒他應當是覺著應當讓福盛公公坐在前頭那輛馬車中,而我們就坐在這中間的馬車上,可是若要這樣說來的話,他怕如此說來,會顯得不怎麼好。不如這樣吧,我也正想知道一些宮裏頭的事情,煩請公公與我多說一些,好讓我以後去見了各位皇子公主,能夠更加的適應些。”
挽月一如此說來,便就替梁淵給解了圍,也把這馬車如何座次的問題給解決了。
而她如此地解決,正應對了大夫人的念頭,對於他們來說,最好的分配的方案就是如此,既可以顯出梁家的待客之道,而且挽月到底名份上還是公主,在名份上看來比起梁家還是要高上許多的,也算是宮中,京城裏外嫁來的,與福盛公公算是一起的。另一方麵,則是可以就這樣分開梁淵與挽月,而且還不讓梁淵那個管不住地性子在福盛公公的麵前說些什麼不該說的話。
可是挽月這樣一解決,雖然對了大夫人的胃口,算是一種最好的解決的方案,可是在梁淵那裏,確實是如此想的嗎?
梁淵搖了搖頭,說著:“不……我不是這樣想的。”
他這不過是淡淡地一句,卻有種一石激起千層浪的感覺,讓先前還沉浸在問題解決了的大夫人和挽月,都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倒是他這一句,又引起了福盛公公的興趣,福盛公公其實心裏頭早知道是一個怎樣的情況了,原本也不想要見著大夫人連同著挽月那樣演戲的模樣,他在宮中倒是見多了這樣的把戲,幾乎不需要怎麼一看,就明白了她們的用意。
他雖不想看,但是他自己心中也有了計量,確實對於梁家來說,這樣是最好的,他也就不必去拆穿她們了。
可是福盛公公卻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梁淵卻會突然地就跳出來說了這麼一句:“不……我不是這樣想的!”
“那你……”
梁淵先前也一直在想著自己應該怎麼回答這一個問題,他知道自己應該說出挽月說出的這些話來,可是他卻怎麼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他知道自己的心是怎樣的,就算他的心已經被挽月的拒絕給傷了千次萬次,可是真要做出這樣的決定,他騙不了自己這麼久。
於是他便站出來反駁了,第一次那麼清楚地在這些人的麵前,尤其是還有一個福盛公公的麵前說著:“我一直就是想要和月娘坐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