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Chapter11 誰比誰BT(3 / 3)

子有沒有曰過這句我們暫且不管,但是說起關於找工作這事吧,大家都要看清楚現狀,那華麗逆天的大學生數量,那人才招聘會上人擠人的恐怖景象,那用人單位招聘負責人的白眼跟不停翕動的薄嘴皮:“哎不好意思,我們隻招XXXOOO。”

所以說,有份工作是不容易的。

偏偏就是有一種人,工作的機會都到她麵前了,就好比天上掉了一塊餡餅,人家跟她說,你就伸手去撿唄。

林懿偏不,她要盯著那餡餅先看半天,還要問人家“你看這能吃麼?”

不過就算人家告訴她,這是通過IS09001質量認證過的絕對沒問題,她也不。

因為她會很辛酸地說:“多累啊,還要彎腰,還要伸手去撿。”

你說這人是不是欠扁?

黨傑評價林懿的時候,會長歎一口氣說:“她就是一頹廢並快樂著的人柴,柴啊柴。”注意是“柴”不是“才”,要說林懿是油菜花的人,那簡直是荼毒了“油菜花”啊。

林懿覺得黨傑是在罵人,證據如下:我們早就用上天然氣了,再好的柴那也是廢。

最後得出結論,林懿就是一廢柴。

按說林懿這人是典型的胸無大誌,從小的時候開始就讓人脫力:小學的時候吧,她的理想是要當家庭婦女;到了初中她想嫁個有錢人;再到高中她又超脫了,要嫁就嫁個有錢又好色的老頭,以爭奪其家產為最終目標;到了最後上大學了,她偶爾去上了一節婚姻法,被一大堆家庭責任夫妻義務給繞得頭暈,回來就說,嫁人有什麼好?我還是當情婦吧。

可見此人意誌薄弱,思想腐敗。

最重要的是,林懿對自己大政方針上的錯誤視而不見,她的意見是她一輩子天不管地不管爹媽不管政府不管共產黨更不管,整一城市孤島上的現代版魯賓遜了。

不過拋開這幾樣,還是有幾個人管得住她的,比如蘇玫,比如淩雲誌,比如淩子涵。

但是這三個人呢,蘇玫管不出個結果,她自己還得有人時刻提點著別走錯路;淩雲誌想管,但始終隔了一層,又怕她心存芥蒂,所以插不上手;最後剩一個淩子涵,他死之前就沒好好管過林懿,他根本就是一為虎作倀的家夥,不然也不至於放任林懿自由,結果養出個這麼別扭的孩子,再者,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現在他死了,更談不上管。

至於黨傑,林懿的話說得好啊——我們是平等的,你有什麼意見可以說,聽不聽就是我的事。

所以黨傑在仇深苦大的壓迫中堅強的起義。

被鎮壓。

再起義。

再鎮壓。

如此往複循環後,黨傑和林懿突破了形式上的平等達到了實質上的平等。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不過工作這個問題是很嚴肅的,所以當林應卿說:“一一啊,我幫你跟林子涵說了下,你去他那上班吧。”

林懿咬著叉子:“我不。”

“一一,聽話。”林應卿擺出哄小孩的姿態。

“堅決不要,誰知道他幹嘛的,”林懿瞟了一眼林子涵,他正在跟一個同學把酒言歡,笑得一派正氣:“我覺得那人看著就虛偽。”

林應卿幾乎要厥倒,幾乎要跟那《唐伯虎點秋香》裏的對穿腸筒子一樣,直欲吐血三升頹然倒地。

“我就特不待見這種虛偽的。”林懿繼續咬叉子,要不是在公眾場合,估計她就改咬盤子了。

“那啥,黨傑你也不勸勸她。”

黨傑在拿鵝肝醬,聽到這話連頭都不抬:“各人有各命,我管不著。”

本來沒什麼,但林懿聽這話就覺得心裏不舒服:“你什麼意思,我是你老婆,你不管誰管?”

幸好鵝肝醬的體積比較小,不容易發生諸如噎死人之類的恐怖事件,黨傑吞了吞口水,強按捺住罵她個狗血噴頭的衝動:還老婆呢,手沒讓牽床沒讓上,養個小蜜都比養她劃算。

林懿怒視他:“想出軌啊?老娘還沒死呢。”

“老子要出軌還等你死?”

“誰不知道你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他們當午你鋤禾啊。”

北北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