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金玉與泥石的身價問題的繼續(1 / 3)

始料不及這麼問的高原,這下,確實真不知怎麼答才好,感到是被問住了,嘴上不禁連不成句了:“這……,這……,這個問題倒……,倒是……。”

然而,霽蓮的問題使何雨蓮迅速聯想到,一定是,霽蓮在為她寫的那篇大談戲說的文章,尋找到支持吧,即反問道:“霽蓮,你是不是,在為你<文藝長觀察>上的那篇文章,借題發問?”

“是呀!是的呀!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要嚴厲的批評我的那篇文章?我堅信小高是能談出點道理來的,所以,乘今天的機會我要問問他。”這時,何雨蓮更看到,當真時,霽蓮她依然是那麼的信任高原。

而對這樣的問,高原覺得沒有什麼定義可說,也想不出怎麼說好,便也就依著自己的感受說道:

“要談傳說與戲說的區別嘛,這叫我倒真的難下定義了。感覺是,傳說比較正規點,戲說等於是在胡說吧。”

“那麼如何來說明傳說的故事當然是正規的,戲說的故事就必定是胡說的呢?難道傳說故事裏就沒有戲說的成份了?〈女媧補天〉就沒有戲說?〈白蛇傳〉就沒有戲說?這隻叫‘贔屭’的烏龜,馱著三山五嶽,興風作浪的故事就隻是傳說,沒有戲說?”顯然,何霽蓮心裏一直有氣,也一直憋著,今天,想不到,在高原的麵前就此逼問起高原來。

“嗯……,嗯……,我認為……,我認為……。”真是沒料到,在如此難答的難題麵前,高原竟也望著何霽蓮,一時無言以對得瞠目結舌了。

“小高,你不是看過那本〈文藝長觀察〉了嘛。我知道,她實際要問的是,你看了她那篇文章的感受。因為我幾次在批評她的戲說之談,所以,她要借機,在你這裏找到支持性的答案呢。”

“噢——,嗨嗨,是這樣的啊!是這樣的啊!”高原被何雨蓮的話一下子提醒了,一當明白到,他即笑嗬嗬起來。言罷,見姐妹倆還在等待自己作個說明,高原便喝了一口飲料,放下瓶子,用紙巾擦拭一遍嘴角後,做起了他的解答:

“小何,你真沒說錯,〈女媧補天〉、〈白蛇傳〉、〈濟公傳〉以及贔屭,還有其它的曆朝曆代流傳下來的民間故事,大多,既是傳說,也有戲說的成份。由於我不能把,傳說和戲說兩者之間,性質上的內涵與外延分辨得很明確,很準確,那麼,簡單的,敷衍的,把它們分為比較正規和等於胡說的解釋,就會有問題了,這樣講其實是不行的。”

“嘿嘿嘿……”當高原如此說時,姐妹倆都開懷地笑出了聲,但兩人笑的心思是不同的。何雨蓮是覺得這話講得坦誠、實在,不作一點的狡辯。而何霽蓮是為,高原這樣的人竟然也被自己問倒了,還如在認錯的呢。

“其實談傳說也好,講戲說也罷,關鍵倒並不在於哪個是正規的,或者是屬於胡說的。最要緊的,是在於它們表現內容的想象和形式,對我們的民族文化和價值觀念起了什麼樣的作用,這其實倒是最最關鍵的衡量基礎……。”

既然,霽蓮很希望高原能為自己的文章講出些,可批駁雨蓮曾批評過的那些觀點,高原而後也就談了一大段如此這般的見解來,說是:

讀了霽蓮的,《關於在創辦電視選秀、戲說及搞笑新節目中如何發展娛樂性的探索》這篇文章,認為,裏麵既有積極的一麵,也有誤導的一麵,更有發人深思的一麵。針對文章裏所作的探索,若要舉例來具體地談,覺得,在探索中想把魯迅,《阿Q正傳》小說裏的人物作戲說性的改變,設想——阿Q是東北人,人都叫他‘Q哥’;吳媽是個十分性感的女人,在探監時,身穿比基尼服在牢房裏和阿Q談婚論嫁,還要阿Q出獄後,先要有房有車,然後她才能以身相許;小尼姑又如何和趙太爺的兒子及縣太爺之間發生逼婚、護婚、搶婚、逃婚和以死避婚的集錦。甚至,為逃婚,她的靈魂一直穿越了清朝,明朝,宋朝……,趙太爺的兒子與縣太爺再一起穿越幾個時代,追魂地去追婚,以及其它的,極其複雜又荒誕的肥皂泡情節。還有,在電視選秀節目裏怎麼海選演員,等等等等一些新欄目的編排,總之,這種惡搞性的探索是很荒唐的!而且,對魯迅作品表達的思想也是褻瀆……。

對於,多次充耳隻聞姐姐什麼都不滿的批評,高原現在談的讀後感,何霽蓮其它都沒聽進去,但“裏麵既有積極一麵”的說法,卻使她很興奮,因為,這是她總想突出證明,還是有可取之處,不能一概抹殺的依據,尤其對她,始終抱著看不過去的那些意見來說,更想有個有力的反擊。於是,霽蓮就打斷了高原還在談的讀後感,問高原,你剛才不是講過,文章裏還是有積極一麵的嘛,那為什麼不就此具體談一談呢?

對這一問,高原的回答是,積極麵嘛,是在探索之談中充分表現出的想象力呀,這其實也是很不容易的呀。此話一出口,何霽蓮馬上就喜笑顏開了,因為聽上去就舒心,舒服,不象姐姐講起來,總是這不好來那不行的。

高原順著自己的思緒繼續表述他的認為:要知道,沒有那種打破了傳統觀念,體現更新內涵的想象力,就不能使文學創作和藝術開拓展現出新的視野、新的理念和新的裏程來……。”

高原的話,使何霽蓮似乎抓到了可以反駁姐姐反對她的依據,就更高興起來,在還沒聽完進一步的闡述,就急忙打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