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煙波江上使人愁(2 / 3)

而後,田池霖提了這麼五個方麵的問題:

一,公司內,好多骨幹領導,都非常缺乏理論素養,而且還不學習,不研究。有道是,“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更不要講,連學與思,兩者都空空如也的狀況了。不能拚命地學習,深刻地思考,更無理性的認知,明確的實行,是當前使公司存在空談改革目標與改革任務的根本因素。

二,必須明確指出,針對何以然和高原紛紛流傳的,那些無中生有的惑眾謠言,決非是偶然的巧合性的事件,而是別有用心的人,在唆使挑事,引起紛爭,混亂局麵。

三,公司黨委會內,存在著嚴重的思想難以統一,行動無法同步,從而不能形成改革的明確目標和堅決的行動意誌,於是,使基層部門和廣大員工也就毫無改革的方向,確切的責任。

四,公司中高層領導內,為一己私利,隻以,是否有利於小圈子的利益來劃分及決定自己的親疏立場,他們常常不分是非,不負責任地見風使舵。

五,也是在中高層領導內,有認為群眾的思想基礎很薄弱,工人們思想都很落後,因此,公司的創新改革必須慢慢來。實際上是認為,也隻能跟在落後麵慢慢地一起爬著前進。

我要告訴大家的是,針對這五個方麵存在問題的起因與性質,集團公司黨委,董事會,依據多次的調查核實和探索研究,以及大小會議的反複討論,經歸納後,最終作出了會議決議,現在,我來介紹會議決議精神,同時也談一談我自己對這些問題的思考。

接著,針對何以然與江海嶺的,兩份思想闡述有所不同的報告,至今還在越達公司內爭論不休的現象,田池霖特別指出——我們不能再繼續各抒己見,爭論不止了!因為,“沒有一種不幸可與失掉時間相比的了。”我們的爭論,從初春到了深秋,至今還毫無眉目,那麼還要民主到何時才有用呢?現在,再也不能,是在與一種短視,甚至於根本是無知,爭論到底的了!而付出的,是全部時間在無情流失的最不幸的代價!集團公司經過學習,認識到:社會的一切發展和進步,首先在於生產力的發展和進步。按照這個原則,何以然報告裏,既提出了我們公司科研新課題的主張,更提出了有遠見的,體製,機製上的改革新理念。集團公司領導,更讚同高原闡述的——“在創立創新型企業時,首先,必需確立,把發展生產力的體製放在第一位的思想。決不可倒過來,常常首先是,確定一係列生產關係方麵的工作,而且把許多資金,精力與時間,以及總體安排,總都圍繞著屬於生產關係方方麵麵的工作,強調了再強調,落實了再落實。生產關係要從屬於生產力的發展而發展,是馬克思的一個非常根本的原則闡述!”所以,從現在起,我們必須要有這樣的認知,有這樣的工作中心。因此,決議認為,以何以然的改革主張作為這次改革的核心理論和貫徹依據,是符合創立創新型企業的根本宗旨。至於,有人認為,提出這個觀念的高原隻是在紙上談兵。那麼,就是紙上談兵,我認定,也是必須要的,因為,思想總是產生在行動之前的嘛,隻要是非常正確,深刻,又不僅僅是說說而已,就不能算是紙上談兵。又有人講高原,有這樣那樣的缺點和不足,總之是說他還很不行!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對待他呢?記得魯迅說過,“倘要完全的書,天下可讀的書怕要絕無;倘要完全的人,天下配活的人也就有限。”所以,對高原,我倒以為,要論他的價值,沒有的不是他本身的價值,而是我們對他所具有的價值的發現,認識和理解。我們怎麼可以,把完全是自己對他認識和理解上的偏見來作為依據,來否定他高瞻遠矚與審時度勢的作用呢?!我想借一首詩來講講這個道理。說著,田池霖就唸起一首詩來,“自小刺頭深草裏,而今漸覺出蓬蒿。時人不識淩雲木,直待淩雲始道高。”並表示,他用這首唐詩來比喻高原,覺得是最能說明對高原的價值認識與理解問題的了……。

聽了田池霖的這番話,坐於一桌的江海嶺,沙力及高原,相一致的是,都默不作聲,而不同的是,顯出各個迥然的神態來。

江海嶺——臉色鐵青,豎眉睜眼間,閃爍著鷹隼般的目光。

沙力——依然象是來報喪的樣子,一臉的愁苦,滿眼的哀傷。

高原——雖不愁眉苦臉,也沒眉飛色舞,倒是低頭抿嘴,一付局促不安的神情。

江海嶺將他的目光,迅速向高原掃視過去,隨即別轉臉去,再把目光恨恨的停留在長廊間。然而沙力,卻不因視線與高原相遇而急急避開,反倒是,瞪眼突目地,就盯著高原目不轉睛地看著,似乎要在他的臉上一定尋找到一個,他始終想不通,弄不明白的問題——“你,你究竟怎麼會無論老婆,無論權力,什麼事都這樣幸運的?”

“這次,集團公司也非常關注那些針對何以然和高原的流言蜚語,並作過專門的研究和重點討論,就這個問題的情形,我要再著重的來談一談……。”

接著,田池霖以集團公司領導的指示,就此問題作講述:

關於此事,集團公司黨委,董事會經過嚴密的調查,甄別後,在會議決議文中,以附件形式作了明確定論——上半年在公司裏所傳播的,1,何以然‘專門乘袁紫霞丈夫住院不在家裏,就以關心為名,幾次去她家對她做些很不要臉的事。2,所傳播的,中學時期,高原‘乘幫女同學複習迎考之際,專在女宿舍內偷盜她們專用物品的惡劣行徑。3,以及,關於他們還有其它種種憑空捏造的,道德淪喪之類的說法,現在,我代表集團公司與越達公司的黨委,董事會,共同負責任的向廣大員工宣布:這些荒誕離奇的傳說,對他們都是,或罔顧事實,或無中生有地惡語中傷的無恥謠言。經查檔案,高原絕無因那種的流傳,受到校方嚴重處罰的記錄。相反,他的品德評語倒總有“深受好評”與“以資鼓勵”等多次授獎的記錄。因此,調查的結論報告指明——以前,員工中對何以然,高原,及袁紫霞品質上的懷疑,品行上的責備,完全是錯誤的!他們三人是完全無辜的,清白的,是深受侮辱的。至於,為什麼說,這個結論是部分的結論?因為,目前隻調查清楚,並公布了受害一方的情況,暫時還沒調查清楚,並公布造謠一方的狀況,但是,”田池霖說至此,突然話鋒一轉,高聲論述道:“我要對如此下流不齒地編織傳說,這麼惡劣無恥地傳播謊言的人指出,你們應該懂得:吹牛撒謊是自己品德上的喪失,道義上的滅亡,而後,勢必導致人心上的喪失,仕途上的泯滅!同時,也要求大家去想一想,發生這種的情況,常常可使受害的一方,從此成為憂愁的人、有爭議的人、需要為自己辯解的人,於是,他們又會成為萎靡不振的人,擔驚受怕的人、小心翼翼的人、謹小慎微的人,在這種破壞力的狀態下,改革怎麼能大膽發展?!我們怎麼彙聚起改革必須要的力量?!又怎麼產生創立創新型企業的共同目標與一致的行動呢?!那麼,我們改革成功的保證在哪裏?!使我們進步的希望又在哪裏?!我們應該清醒,當我們失去了今天,也是失去了明天!!關於有些領導堅持,因袁紫霞的違紀,必須嚴加懲處的決定,會議決議認為,所謂必須嚴加懲處的依據是偏麵的,決定也是輕率的,黨委會,董事會鄭重提議,相關領導對這樣的問題應予充分的再理解,不要固執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