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大山深處,渺無人煙。
雖然渺無人跡,但以前這裏作為火箭發動機試車平台的時候,通往這裏的公路就被牢牢地封鎖住了,周圍休想有人能夠輕易接觸到這裏;
而現在,這裏成為了反物質脈衝能量發動機的試車平台,對周圍的封鎖也隻會更緊不會更鬆。
這不,早在幾前,又有上百人的軍隊入駐到了這裏,配合著原來的安保人員,封鎖了這一帶能夠到達這處所在的所有通路,方圓數十公裏內,上有無人機4時值守,地上也有軍犬、暗哨無時無刻地不在監控著。
畢竟,有關劉教授的動作,每一次都能引來足夠多的鼴鼠,相信這一次,也一定有不少人盯上了這裏了。
對於這些人來,不怕他們來,就怕他們不來,如果不來的話,實在是少了很多樂趣。
然而這一次注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能夠給他國情報機構充當眼線的人可不傻,這麼一處人跡罕至的地方,突然冒出幾個陌生麵孔來,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嗎?
傻子都能明白一定有問題!
015年1月1日,這又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這一,秦嶺深處晴空萬裏,綠色的森林裏是一派清新祥和的氛圍。
在幾輛軍車的護送下,一輛披著森林迷彩的重型軍用卡車,繞過了七彎八拐,終於駛入了這座大型發動機試車中心。
在基地工作人員的接待下,一行人從運輸車上下來,來到了早已經嚴陣以待的基地主控室內。
“劉教授,幸會幸會。盼星星盼月亮,我們終於把您給盼來了!”
穿著白大褂的解鵬翼親自將劉峰迎接到了主控室,緊緊地握住了他的右手,笑著寒暄道。
“解主任,幸會了。這一次我不過是來打醬油的,您才是這裏的主人,一切都拜托您了哦。”
握著解鵬翼的手晃了晃,劉峰也笑著道。
“劉教授,您這不是在寒磣我嗎?”
劉峰笑了笑,沒有再什麼。
雖然兩人隻不過是第一次見麵,但因為工作的原因,他們早就接觸認識有一段時間了,算起來也算得上是舊識,因此,解鵬翼也沒有繼續寒暄下去了,直接開口道:
“基地的所有準備工作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發動機上台了,劉教授,您還有什麼指示嗎?”
“嗯,你們辛苦了,”劉峰點了點頭,認真道,“指示談不上,就是有幾點注意事項需要向你們再交待一下。”
“您,我聽著。”解鵬翼神色莊重。
“發動機身上有放射性金屬塗層,基地的工作人員在搬運的時候,一定要穿戴好防輻射裝備,不要大意。”劉峰也嚴肅地道。
隻不過是一次普通的發動機試車而已,他可不想見到這位為國家默默奉獻的可愛的人,就因為沒有叮囑到位或者一個大意,造成身體上的不可挽回的後果。
解鵬翼點了點頭:“防化服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您放心,這一點,等會兒我會再去仔細叮囑他們。”
“嗯,人身安全不是事,讓大家都注意一點。”劉峰也點了點頭,“另外,反物質發動機畢竟是第一次試車,之前我們也沒有任何經驗可循,一旦出現任何意外,大家務必要聽從我的號令,嚴格按照逃生守則規避,不能因為這東西金貴,就私自上前搶險;總之一句話,安全才是首要的,發動機沒了我們還可以再造,人沒了,一切就真的沒了。”
也不是劉峰瞎擔心,實在是因為這種事情在華國是相當普遍的。
遠的有老一輩像鄧稼先這樣的功勳人物,在一次航彈試驗時,因降落傘破裂,原子彈從高空墜落地上,明明知道後果嚴重,他竟冒著生命危險一個人搶上前去,抱起摔破的原子彈碎片仔細檢查,由此受到致命的核輻射傷害。
近的就比如經常報道出來的戰鬥機飛行員,在戰機失控的時候,自己明明可以無危險跳傘逃生,甚至也不會對周圍造成損害,隻為了給國家“節約”戰機,就毫不顧及自身的安危,與時間賽跑,與死神博弈,以至於失去了最後幾秒的逃生機會。
這樣的例子有很多很多,劉峰在敬佩這些英雄的同時,卻不希望他身邊的人站出來當這種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