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萌萌咬著貝齒憤怒的罵道:“你這個壞女人,你怎麼不滾回老家去?”
肖紅微笑著說:“萌萌,對不起,我天生就是一個壞女人,不能跟你比,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好女孩在家鄉,壞女孩走四方。”
“你走開!”
肖紅臉上的殺氣轉瞬即逝,溫柔地說:
“你不要沒大沒小地亂叫,你應該叫我姐姐。”
“姐姐,”萌萌失神地念了一遍。
“你說好笑嗎?我爸爸也叫劉元生,我來歡城第一個晚上,就被他強奸了。”
萌萌搖搖頭:“他不是我爸爸,你到底想做什麼?”
肖紅的臉突然扭成一團:
“我要為我媽媽報仇。”
駱萌萌直直地坐在床上,似一截木頭。
她恍然覺得眼前一道白色光閃過,胸口有刺痛感。
她茫然地問:“你手裏拿的是什麼?”
高揚的匕首再次劃下來的時候,在中途被一把有力的手握住,肖紅回過頭朝馬波低吼:
“放開我!”
肖紅抽出刀,又朝駱萌萌刺去。
刀子生了根,馬波的捉刀的手在微微顫抖,他發現肖紅好像並不想抽出刀子,她沒有用什麼力,如果她用力的話,馬波曉得她一下子就會抽出來的。
這一切也許隻是在電石火花間發生,可是對於萌萌來說,幾乎有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駱萌萌拿起花瓶,使出全身力氣朝肖紅背上扔過去。
一切從模糊變得清晰起來。透過眼前的猩紅血幕,肖紅怔怔地望著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嘴角抽搐了一下,手離開那刀柄,扶著牆,一步步向後退去,她在找門。
萌萌抱著馬波:“……肖紅說的是真的?”
馬波小臉開始變得臘黃,他無力的點了點頭。
這時他們聽到一聲沉悶的巨響。
肖紅如黑蝴蝶飄落到那白車頂篷上麵,血四處飛濺,四處都是,幻化成一隻觸目驚心的血色蝴蝶。
黑夜退去,早晨的陽光照在落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