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在那個不幸的人顱骨裏的斧子,原本是一個巨人用來砍殺另一個巨人的。
“好了!”我給強酸槍充了能量,大聲對突擊隊員道,“咱們開始吧!”
這槍真他媽夠勁兒,即使以我經過強化的身體,也幾乎承受不住強烈的震蕩,整個胸口都好似被重重地錘了一拳。一道藍色的光芒從槍口噴出,濺射到臨近的三頭巨人身上,承受最多的那頭巨人上半身當即融化,內髒像鮮花一樣開放;第二頭隻是胸口沾到了一點,像是用熒光筆畫出的塗鴉,這塗鴉忽然深深陷了進去,自它的前胸到後背爛穿了一個大洞;第三條巨人的雙腳沾滿藍色液體,它一直矮下去,從下到上被整個兒腐蝕了。
如果昨天他們拿這玩意兒來對付我,那我就他媽真的完蛋了。
耳機裏傳來其他突擊隊員的怒吼,他們也已開火。子彈對巨人們的傷害並不致命,這也增加了他們被折磨的時間。
等到十秒鍾的適應期過去,我又開了一槍,結果了四頭巨人。他們終於發現入侵者的存在,搖晃著向我們攻擊。這些東西認真起來確實很難應付,我們的第二名隊員被其中一頭拎了起來,腦袋活生生擠爆了。
幸好,第二批突擊隊員及時地從電梯中衝了出來。
局勢漸漸倒向我們這邊,隨後發生的事乏善可呈,隻是不斷地爆頭爆頭爆頭。強酸槍的缺點在於無法彈出彈殼——那是射擊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快感來源,但酸液腐蝕肉體所發出的噝噝聲彌補了這缺陷。
第四批突擊隊員到來之時,我們已經掃清了戰場。妙舞也在這一班裏,她重新回到我的視線當中,這比什麼都好。
我們一共損失了三名隊員,這是意料之中的,盡管氣氛有些壓抑,但士兵們並沒有太過悲傷,最後一班電梯載著三名突擊隊員到來。莊維高叫著整隊,將眾人集合起來。
電梯中的三名突擊隊員卻不動。
一個金屬掉在地上,從電梯裏滾了出來。仔細看去,那是自動步槍槍管的一部分,除非用大型切割儀器,否則很難把它整齊地弄下來。
再看那三名突擊隊員,其中一人的右手向前伸著,好像要喊叫一樣。
他的中指忽然掉落在地上。
我們還未來得及吃驚,三個人全身的肌肉像是被切成了丁兒,一下子崩潰成了肉泥,血被壓力迫出來,噴了我一頭一臉。
這種恐怖的情景,駭得我們全都不敢動彈。我用腳挑起一柄斧頭,朝電梯間裏踢去,隻見寒光一閃,斧子已經被分成數塊。
“這是某種激光切割裝置。”我一麵說,一麵心驚,倘若剛才我在電梯當中,隻怕也難逃劫數。有些力量不是人力能夠抗衡的。
“隻怕有些人不想讓我們上去了。”莊維悶聲道,“既然後路已斷,我們隻好殺下去,隻要破壞了主控電腦,這東西不足為懼!”
眾人高聲答應,驅散四周的不安。我們對死去的戰友敬了禮,快步行至軌道列車前。
“工兵,上前查看列車情況!”
事到如今,除了倍加小心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們身上係著數千萬生靈的性命,實在不容後退。這時候不要說沒有危險,就是軌道車上綁著一百枚炸彈,說不得也隻有硬上了。
妙舞似乎仍在為剛才沒有發現機關而懊喪,直到列車開動都顯得有些恍惚。我隻想上前撫慰兩句,可是這麼多人看著,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列車已經開了半分多鍾,速度均勻起來。
車身忽然一陣搖晃,後車廂裏傳來了突擊隊員的慘叫。
列車頭一共也隻帶著兩節車廂,我在前一節當中,連忙縱到後車廂,立馬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