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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座豪華的別墅,豪華到找不到什麼詞語來形容。
別墅占地麵積巨大。采用歐洲式風格所設計。就像是金碧輝煌的城堡。在陽光的照耀下,別墅顯得金光燦燦。外圍是一麵鋪滿金色、白色相交的瓷磚圍牆。單看外觀,便已知能住在這裏頭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人。
遠遠地一輛法拉利行駛而來。
車門打來,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下來。
他並沒有走進別墅,而是走到另一端不敢有半點怠慢地打開車門。原來車子的副駕駛座上,坐著一位身穿白色休閑服,米奇色褲子。看上去二十三四歲。隻見他閉目養神,雙手插在胸膛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先生,已經到了。”
男子緩緩睜開眼來,對著西裝男微微點了點下巴。走下了車。
“江先生,老爺已經在裏麵等您了,我給你帶路。”
“好的,謝謝。”男子露出了笑容。
男子名叫江毅天,無業遊民一個。
隻是令人覺得奇怪的是,明明隻是一個無業遊民,為何會來到這麼豪華的別墅,又為何讓一個看起來比他還有錢的人如此恭維?
很快,就會知曉。
有了西裝男帶路,別墅大門的保安隻是好奇地看了江毅天一眼,便放行讓他們進去。
走進別墅,江毅天不由覺得眼前一亮。首先他來到的是院子,有山有水,花草樹木,整齊優雅。一看便知這座院子的花草每天都有人打理,不然又怎麼如此幹淨,整潔呢?
當然,這也不是江毅天的猜測,而且在他眼前,便有不少傭人正在院子裁剪,澆花。
院子中央有一顆參天大樹,樹下是一張石桌,石椅,江毅天心想,夜晚時分在這大樹下,賞月,一壺清茶,一盤甜點,又是另一番風趣。
走過鋪滿鵝卵石地小路,來到了別墅門口,已經有一位中年男人正在等候。
“江先生,這是我們秦宅的管家沈叔,他負責打理老爺的一切。”西裝男非常有禮貌地為江毅天介紹眼前的中年男人。
“沈叔,你好。”江毅天麵帶微笑,禮貌地伸出手來。相與沈叔握手。
“江先生,你好。”中年男子微微皺眉,有些古怪地看著江毅天。不過很快便恢複了過來,笑著和江毅天握手。他心中深感疑惑“這就是老爺請來的人?會不會有些年輕了?”
“老爺已經等候多時,我這就帶你過去。”盡管心中疑惑萬分,但他還是麵帶笑容地側過身子為江毅天讓出一條路來,親自走在前頭為江毅天帶路。
跟在沈叔身後,江毅天不由打量著別墅裏頭的環境。眼前是一條長長地走廊,長到令江毅天感到沒有盡頭。兩邊的牆上掛著名人的畫像,著名地油彩畫,帶有曆史味道地古董整齊擺放在兩側。沈叔走在前頭,非常耐心地替江毅天介紹。江毅天也非常認真地聽著。
穿過走廊,便是一座豪華地私人遊泳池,隻見那池水清可見底,碧波輕蕩,藍天白雲之下,光影交映,閃動著令人目眩地富麗。
“江先生是哪裏人?”沈叔怕江毅天無聊,便和他聊起天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這所謂的“秦宅”是如此之大。大到像是迷宮一般。
事實證明,這住的地方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走的腿都酸了,都還沒走到別墅客廳。
“江川人。”江毅天說道。
“那江先生是做什麼的?”沈叔笑著說道。他心想這麼年輕的男人,能夠被老爺看上,想必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博士?還是碩士?他這麼年輕,應該還在讀大學吧?
“無業遊民。暫時沒有工作。”江毅天淡淡地說道。
“——”沈叔忽然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老爺會不會找錯人了。
終於在沈叔東繞西繞的帶領下,江毅天來到了別墅大廳,大廳極盡奢華,白色地天花板,雕刻著各種紋路,高貴地水晶吊燈,發出冷咧地亮光,黑白色相交的大理石地麵上鋪著長長地地毯。明亮如鏡子般光滑地牆麵,窗戶采用落地式,明亮地燈光,和別墅仿佛融為一體,讓人心神蕩漾,浪漫端莊地氣質,文雅精巧地裝飾,室內室外情景相融。
一路走來,每一處地方都讓江毅天感到震驚,單看這別墅的外觀,便已知價值不菲,可現在看到裏頭的裝飾、環境。他更加好奇,建築著棟別墅,到底需要砸上多少金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