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家,這絕對是一個敗家子。
兩人走上樓梯,走過客廳,在頭一個房間門口停了下來。沈叔輕輕敲門。
“老爺,江先生來了。”
“請他進來吧。”很快房間便有了回音,這是一個雄渾地聲音。
得到許可,沈叔這才輕輕推開房門,他側身擺出“邀請”地姿勢,禮貌地請江毅天進門。
江毅天對著沈叔點頭,一同走進房間,這是一間帶有濃厚地書卷味地房間,古色古香,這個姓秦的老爺子應該喜愛看書才對。
房間地太師椅上坐著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老頭子,他臉色紅潤,鶴發童顏,那兩雙眼珠子犀利有神,仿佛能夠看穿一切,在江毅天走進來的那一刻,他已經將注意放在江毅天的身上,緊緊地盯著他,似乎要將他整個人看透。
而江毅天同樣盯著眼前這個鶴發童顏的老人,兩人的目光相撞,空氣中夾雜著一絲曖昧的氣氛,好像是兩個許久不見的戀人,曆經千幸萬苦終於相遇,那種眼神說不出的深情。
當然這隻是在外人看來是這個樣子,其實現在江毅天很想做一件事情。他想嘔吐,被一個老人用那種眼神盯著,他很不自在。
兩人盯了許久,江毅天主動投降,將目光移到別處。
沈叔這時已經站到了秦老爺子身旁,他看了兩人有一會兒,心頭不由一驚:老爺該不會看上人家小夥子了吧?
秦老爺子看著江毅天,忽然笑出聲來,口氣爽朗地說道“江先生,果然少年英才。”
少年英才?
英俊才對吧?江毅天非常不要臉地想道。
“秦老真會說笑。我隻是無業遊民一個。”江毅天謙虛地說道。
“無業遊民?嗬嗬,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夥子。”秦老爺子笑道。
“江先生,今年幾歲了?”秦老爺子接著問道。
“二十四。”
“比我想象中年輕了許多。”秦老爺子看了江毅天一眼,說道。
不過老爺子並不對江毅天的實力有任何懷疑,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從那個地方出來的。老爺子一向看人很準,可是眼前這個男子,他竟然看不透。
看不透,說明不簡單。越不簡單的人,就越可靠。
江毅天笑而不語,秦老爺子說他年輕,他並不否認。從組織出來以後他接過許多任務,而他們也都說自己年輕。
年輕又怎麼樣?有實力才是王道。
“江先生,可知我這次請你來的目的。”秦老爺子笑著問道。
“知道。”江毅天說道。“隻是我有些好奇,秦老家大業大,怎麼說也是有鬆江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會得罪那群人?”
秦老爺子擺了擺手,提起此事,老爺子微微歎氣。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這都怪我那個不孝子。”
江毅天安靜地看著秦老爺子,他知道老頭子的話還沒說完。
“前幾年,我們秦家的產業經營的風調雨順。有賺無虧。我那兒子在經營方麵,也確實是個人才。他把公司打理地井井有條。甚至還不比我這個老頭子差。”
“你也知道,公司經營的越好,就越有人眼饞。秦氏集團是一塊大肥肉。自然有很多人對它虎視眈眈。這後來,就真的有人打我們秦氏集團的注意。國外有一家叫通天的公司,他們派人來和我們交談,想要收購我們公司。”
“據說那家公司可是全球五百強,而我們秦氏集團也就全國五百強,和它比起來,我們根本不堪一擊。他們找人來和我們談,出十億要收購我們公司。十億,不少了吧?”秦老爺子看著江毅天,說道。
“確實不少。”江毅天實話實說。
十億元,這對於別人來說可是天價,甚至對於有些人,是能夠吃上幾輩子了。
江毅天不懂得經營,政治,不懂得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但是他卻明白一點。任何人都不會將他所創造的心血賣給別人。依靠他過人地智慧,他已經漸漸明白,之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