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聖女的春天(80)(1 / 2)

隻要不加班或不出差,每天準點,崔浩就會駕著小車到市府大院門口準點接我。

我們一起去菜市場買菜,回到家裏,崔浩做飯,我則坐在書房裏看看電影或寫寫小文章。這樣的日子過得超級滋潤。

晚上吃完飯,我和崔浩還常常手挽手一起漫步於綠柳樹蔭下,或開著小車來到海灘邊聽浪潮拍打崖壁,或在星光滿天的夜晚走入大型電影劇院。

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做再簡單的事情也會覺得妙趣橫生。

崔浩為了我,幾乎斷絕了與家人的交往。偶爾我的老媽會到我們的小屋子裏來看看我,當他知道家務活全被崔浩大包大攬了後,而我就像慈禧太後一樣,隻負責吃飯、聊天、聽歌、看電影後,摸著我的頭,一臉寵愛道:“傻孩子,還真是傻人有傻福。”

與崔浩同居的日子就像坐飛機,總感覺時間過得好快。

小區裏的綠地不知何時披上了綠黃相間的花衣裳,一叢叢灌木林由盛夏時的碧綠轉為深褐色,不知不覺,轉眼就步入了秋天。

星期天,一大早,我就陪著崔浩去市人民醫院,做最後一次複查。經過了五髒六腑,從頭到腳全麵檢查後,醫生對崔浩說,身體已恢複得非常棒,還一抹笑意地打趣他,可以盡情地開葷了。

而我和崔浩倆人聽了,就像兩隻餓壞的小饞嘴貓,終於逮到了一條新鮮美味的大魚,興奮得無以言表。

從醫院裏出來,已是豔陽高照。

我們手牽手激動地走入地下停車場。坐進車裏,崔浩就迫不及待地將我摟進懷裏,狠狠地親吻起來。說實話,這段同居的日子,雖然很幸福,但這種幸福就像炒菜時少放了鹽,還缺了一味。我們一直不敢親密過度,害怕一觸即發,讓火山爆發,造成毀滅性的災難。現在醫生宣布了,禁令已解,崔浩可以任意地馳騁沙場了。

從醫院裏回到家,我們像兩隻歡快的燕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窩在屋子裏卿卿我我、纏纏綿綿,不管它白天還是黑夜,不管它床上還是地下,直到累得精疲力盡,全身掏空了似的,我們才相擁著美美睡去。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可真是春情蕩漾,激情滿懷,幸福像花兒一樣。

一天,我正在辦公室裏給一對鬧了矛盾的小夫妻做調節工作時,突然接到崔浩打來的電話。他說,局裏安排他今天去東藏出差,上午就要走,時間可能要一個月。我拿著手機,走到窗戶邊開玩笑說,出差一個月沒關係,隻要你關好車庫門就成。

崔浩聽了,在電話裏哈哈笑了,說他的車庫門肯定會關好。他也打趣我,睡覺前得關好窗戶門哦。

昨晚與崔浩在床上溫存時,為了調情助興,我給他講了一個段子。

話說,改革開放初期大家還比較貧窮,但一部分先富起來的人已經開始配女秘書了。那天公司開大會,坐在主席台上的總經理做完報告中途上廁所,非常匆忙,褲子的拉鏈忘了拉上。完了後,總經理重新坐上主席台,兩腿還習慣性地一張一合,台下人都看到了總經理的“春光”。這時候,坐在下麵的女秘書果斷地上了主席台,悄悄地附在總經理的耳邊說:經理,你剛才停車時,忘了關車庫門。經理想,我剛才上廁所什麼時候停車了?再一想,突然明白了。於是,他又佯裝上廁所把褲子的拉鏈拉上了。對此,總經理非常感激女秘書,第二天,他把女秘書喊到自己辦公室,本想表揚她昨天的表現,但轉念一想,不如用話語騷擾她一把,於是說:哎,小張,昨天多虧你提醒我關車庫門;我的車庫門忘了關,你看到裏麵的車子了嗎?女秘書小張原以為總經理要給她加工資什麼的,卻被他騷擾了,便沒好氣地說:車子沒看到,倒是看到了兩隻破輪胎。

崔浩聽了,哈哈大笑,直說這段子有趣。隨後,他也給我講了一個段子。

話說有個女人趁先生上班時偷偷與情人鬼混。有天兩人在床上盡情交歡時,女人突然聽到她先生車子回來的聲音,她焦急的叫她的情人:“趕快拿著你的衣服,跳窗戶吧!”她情人一看:“外頭下大雨你叫我跳出去?”“我先生如果逮到我們兩個,我們必死無疑。”女人叫道。她的情人隻好拿起衣服,從窗戶跳了出去。結果他縱身一跳竟然跳入一群馬拉鬆選手中,他隻好一麵提著衣服,一邊加入跑步中。有個選手問他:“你習慣裸奔嗎?”他喘著氣的回答說:“是啊,這樣可以減少空氣阻力。”另一個選手又問這個裸奔的男子:“你跑步時都習慣都會把衣物拿在手上嗎?”他有點透不過氣來的回答:“是啊,這樣一來,比賽完我就可穿上衣服,開車回家。”那人又問說:“你通常都帶著保險套跑步嗎?”該男子說:“隻有在下雨的時候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