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菩提一看自己殿下平靜的神態,嫩白的小臉蛋立刻又跟沒事人一般綻放出大大的笑容,笑嘻嘻的神秘秘的又附上了一句話:“殿下,愛新覺羅?胤禛是紫微星轉世,命中皇帝命,若能得其龍氣滋潤,修煉起來也可事半功倍哦。”額,莫非是傳說中的采補,哦不,不能太邪惡,應該叫雙修!蘇蘿震驚了,她一直覺得菩提還是個孩子,雖然夢裏看到的他是個20多歲的年輕人,但是這段時間相處,她一直覺得他還像個孩子一般,時時忘記了他其實是萬年老妖怪,蘇蘿表情複雜的看了看那得意洋洋的包子臉,某人還不自知的等待誇獎,他正覺得自己讓殿下誕生於鈕鈷祿家就是一個英明決策(這想法還好蘇蘿不知道),蘇蘿有些慶幸紅玉和文霖不在,不知道怎麼的,蘇蘿就是覺得他們純潔的像個白紙,和眼前這個萬年天山童姥不一樣,終於,在那裏沾沾自喜的菩提也覺得自家殿下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呀,他吞吞口水,諂媚的轉移話題道:“殿下,您呆在三千界已有一段時間了,何不到處走走看看?”誒~菩提童鞋終於開竅了,說中了蘇蘿一直忘記的“宏圖大業”——冒險。
頓時,蘇蘿兩眼發光:“還等什麼,走吧!”說完拖起菩提,心中默念:“碧落。”一把碧綠的古劍嗡的一聲從她的右手竄了出來,蘇蘿兩腿點地,羽毛一般輕輕穩穩的落到了肩上,也不管菩提在那裏哇哇叫喊著:“殿下出行,請允許我準備殿下玉輦——辛夷車,還有,還有紅玉……”“嗖”的一聲山林間隻餘下陣陣回音,蘇蘿和菩提已在千裏之外。
風之肆拂,無阻不透,風,輕靈,悅動,圍繞著蘇蘿不停的遊走,如高山流水,帶來陣陣清涼之意,發絲在風中舞動,蘇蘿看著大地和天空的蒼茫,似是踩著雲朵,鳥瞰浮雲,猶如飛躍在名川大河上,欣賞上腳下雲彩,起伏時如遊魚入了大海,自由自在,從空中鳥瞰,才知道三千界的龐大。單單是蓬萊,便是房屋成片,殿堂林立。在空中看去,各式大小房舍不計其數,或隱沒密林之間,或鶴立苗木之上,給人以無比壯觀卻又非常寧靜悠遠的感覺。主峰四周,更是無數小的次峰環繞,更顯磅礴。
“原來這就是蓬萊浮島的全貌呀,那些房屋是有人住的嗎?”蘇蘿練習了很久禦劍飛行,平時都隻是在白石玉璧附近,第一次嚐試飛那麼遠,雖然還在蓬萊浮島之上,但還是有些小興奮,“回殿下話,蓬萊島一直都是紅玉負責打理的哦,這些殿堂不過是文霖素日無聊煉製玩的。”“你是說,這些房屋是煉製的,靈器?”蘇蘿指著下方詫異道,“殿下,是仙器!”菩提糾正道,接著繼續解說:“這些仙器乃是空間類的亭台樓閣,可隨主人心意,可大可小,文霖煉製以後,拿著無用,便放在蓬萊上添做擺設,說起來,文霖在煉器一道上一直頗有天賦。”蘇蘿的腦子已經有些轉不過來了,她正以45度角望天明媚的憂傷,和菩提等人相比,總感覺自己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不過~~“有我能住的房子嗎?”蘇蘿賊贓的笑道,菩提立刻大驚失色:“殿下何出此言,整個三千界都合該是殿下的!”額,蘇蘿完全沒有一界之主的自知之明。
安撫了炸毛的菩提小貓,蘇蘿決定過會再來選房子,現在,先去到蓬萊以外的地方轉轉,對了,找文霖玩去,蘇蘿不過是24歲的女孩,一直在家裏是乖乖女,脾性更像個小孩,雖然經曆了地獄一般的生活,但此時高空飛舞的自由自在,讓她的心一下子快樂起來,她仿佛回到了那些個無憂無慮的童年裏,一下就好,一下就好,放縱一下下吧,蘇蘿心底暗暗想著,她肆意的笑著:“嗬嗬,菩提,我要去青丘,快,帶我去吧!”“謹遵殿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