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下大雨,狂風暴雨,雨雪霏霏,冰雪如蓋……的日子,最美是擁在被窩裏,讀閑書,喜歡的文字,吃零食。
安安靜靜讀8年前的舊版書,鮑爾吉·原野的文字。是遼寧社還是當當網的書庫,竟然能將2001年的舊書,保管得如同新出爐。不僅書頁一點泛黃的痕跡也沒有,而且邊角簇新。隻是粉色的基調,和稚嫩的封麵設計,看起來像青春校園風格,也有點街攤盜版言情派。
瑕不掩瑜。那時的文字,現在讀來仍是清新婉約美輪美奐,雖然,以鮑爾吉的身份和年紀,有些文章,讀來雖不至於顯得陳舊,但宛若博物館裏擦得鋥亮的出土文物。
雨聲能喚起睡意。鮑爾吉的文字,則令我安靜,如同梁實秋、林語堂的文字,讓我重生脈脈溫情,無限遐思夢想,稚趣童真。
這樣的文人是可愛的。如同他筆下的友人鄒靜之,當知青送糞過橋時,口中含糖落入河中,“心想讓河水甜吧,一絲絲的甜到底能流多遠呢?”
鄒靜之的甜流到了西班牙小城,鮑爾吉的甜則流到了我靈魂深處。
能喚起人心中真善美的感情,這樣的作家是天使。
冬雷震震在我的記憶中,不止一次。印象深刻是在企業的某年,正月裏還沒立春打了雷,還有一次是在除夕左右。科學的解釋,很正常。文學的解釋,是可以將堅守的愛情誓言,收回來的天啟嗎?
故宮的牛角花真美啊。那些透明的多彩的花瓣,哪裏像用硬度極高的牛角雕刻而成,每一片都是濕潤的、柔軟的,飽含熠熠閃光的生命。
2009.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