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晉國公子龍裕,將去楚國都城郢都覲見楚王,作為質子留在郢都。”封君解釋說。“從晉入楚,途經此處,公子龍裕將在此地歇息一晚。你們三人與公子龍裕年齡相仿,且作為此地未來主人,可陪公子龍裕遊覽安城。”
“誰要遊覽安城,這麼個小破城池,有什麼好看的!”公子龍裕不屑一顧的插嘴說道。
“你……你欺人太甚!”式微跺腳疾呼,氣的滿麵通紅。
菲晨徑直地看向公子龍裕,高傲的昂起了頭,用下巴對著公子龍裕,蔑視道:“世人皆道落難的鳳凰不如雞,公子如仍在晉國,我們自然不敢無禮,可現如今,你已成為楚國的質子,所謂質子,棄子也,既為棄子,就應由棄子的自覺,否則……”菲晨略微停頓了一下,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的狠狠說到:“讓你連棄子也做不成。”
公子龍裕聽到此處,怒發衝冠,身體肌肉啪啪作響,似乎凝聚起了無數力量,雙手在身體兩側垂放,緊緊握成拳形,上牙狠狠咬著薄唇,越咬越緊,隻見一條紅色血跡順著嘴角流下來。
菲晨昂首大笑三聲,帶著喬鬆、式微走出門外,生生把公子龍裕留在原地。
封君隻得出來打個圓場,雙手抱拳,對公子龍裕解釋說:“小女自幼失去母親,個性頑劣,我也是教導無方,卻讓公子見笑了。”說罷,還搖了搖頭,表現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公子龍裕矗立著一動不動,封君見如此,隻得告退,說:“今晚封君府邸將為公子設宴,請公子務必賞光,我先行告退了。”說罷,便帶著眾人走出了門外,僅留下公子龍裕和他的三個貼身侍從。
公子龍裕待到封君走後,拿起地上的短劍,狠狠劈向了院內的榕樹,一劍、一劍、又一劍,直至劍刃打卷,才丟開劍,長長的舒了口氣,把心中的鬱氣發泄了大半。對著身邊侍從說到:“來日,我必要給這囂張的女童一個好看,讓她後悔一世。”
其中一個侍從眼神一轉,計上心來,上前說到:“今夜宴會,不如公子以寶物為賭,迫使此地封君以此女童作為賭注,將其贏回來,就任由公子處置了。”
公子龍裕想了想,說到:“不妥不妥,此次為質子入楚,因我母已逝,宮中缺人謀劃,未能攜帶寶物。”
侍從又說:“公子不是在滿月時,晉王陛下賜下一對的紫玉雙魚玉佩嗎?以此為賭,封君必會答應。”
“此玉佩價值連城,昔日周天子曾向父王索取,父王都未曾答應。如若輸掉,後果堪憂啊,不妥不妥”公子龍裕搖頭說到。
侍從再次進言:“公子曾言,那三個幼童的合擊方式甚是精妙,看起來是以其中那個囂張女童為主,如公子贏得此女童,獲得合擊之術,進獻晉王,用於將士,必得晉王大喜,公子歸國有望啊!請公子速下決定。”侍從後退一步,俯身叉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