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樹抬頭望著半空中閃出的人影,飄飄的白發。精致的輪廓麵無表情,眼裏透出冷然。白白糟蹋了這樣的容貌!
玉樹淡歎口氣“你來了…”
對著玉樹說話,男人的聲音柔和起來“我答應過你的,帶你出去。”
“罷了,走吧。”它害怕在再這裏待下去會忍不住想起從前快樂的時光。
它心裏發苦。白袍白發男子,在空中畫了個圈。框進玉樹,氣壓似乎變大,“嘭”的一聲,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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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夙想對蘇璾講,卻怎麼也喚不出來,猙獸似乎也死了一般消失不見,若沒有和梁家攤牌,他想,全世界又剩下我一個人了…
但也是想想
習慣了一個人在身邊,忽然消失,心裏多少有些空虛,而且是最重要的人,才會寂寞,似乎全世界都拋棄了他。鼓搗著玉佩。卻毫無反應。梁夙心裏有些沮喪。大字型的趴在床上。
…………
一個星期,匆匆走過,梁家也該收拾的收拾了,別墅的家裏空空蕩蕩的,一點人氣都沒有。實在是荒涼。
梁爸已經恢複年輕形態,梁媽怕梁爸被哪個妖精勾引,自然的也恢複自己的容貌,卻和梁爸相差甚遠。
一個是傾城絕色,另一個是清秀無比,白皙的皮膚大圓眼,似乎和梁夙特別像,眼神亢奮。畢竟是頭一次出地球,當然興奮了。
因為梁爸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妖怪了。知道的不少,梁夙就試探的邊走邊問,爸字還叫不順口坑坑粑粑的“那個…爸咳…如果有修仙者肉體死亡了。還有有救麼?”
這孩子就直戳前提了。梁爸看兒子問,也有了興趣,梁芩伸著耳朵也聽,梁爸點頭說道“有救的。雖然肉體損壞了,也是可以奪舍的,但是畢竟是外門邪道,盡量少用為好。奪舍也是具有危機性的,一次失敗,便會煙消雲散。”
梁夙想想,這也是一種極端的方法,但要是有別的方法。也是能減少危險性的。
“還有別的方法嗎?”梁夙急切問道。
“有的,卻是太慢,而且…”
梁夙有些急了催促道“什麼?”
梁爸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是畢竟也是妖精了,這番對話終於讓他察覺到不對。沒了下文。
就問道梁夙“是不是蘇教授出事兒了?”心善麵良的人,瑞獸很喜歡的,一直抹殺不掉,哪怕是入了魔的瑞獸。
心思被猜中,畢竟是家人,人多了好想辦法不是?半晌,梁夙才嚴肅的點頭
。
梁爸歎氣說道“蜀山仙府危險重重,而且是大能修建,豈是你們這些毛頭小子隨意進入的?我看多半不死即殘啊。蘇教授丟了肉體到不可怕,幸好沒死。也虧你啊,竟然到那裏轉了一圈…不過,救蘇教授的方法倒是有,卻是太慢了。”
“什麼方法?”隻要有辦法就不怕就不活,不怕蘇璾消失!
梁爸蹙眉,唔了半天才說道“鑄金身。畢竟元嬰的話,不鑄金身,元嬰甜美的氣息會散發開來,導致眾多妖類搶奪吞噬。”
“怎麼鑄?”畢竟鑄金身的藥材和這個行動可不是鬧著玩的。梁爸頓了頓道“等去了大天地後,我們在重做商議罷。”
梁夙想一個星期多都挨得過來,怎麼會在乎這些時日?便跟隨在梁爸的屁股後麵。細細的想起來。
四人打車,去了風景區的湖邊。現在不是節假日,人很少,售票員看著今天還有生意,頓時喜出望外,眉開眼笑說道“幾位去湖邊麼?不是節假日,人也少,可以盡情的玩耍。一個人五十二元,你們四個人,二百零八就行”
售票員不墨跡,梁爸也不廢話,三張毛爺爺遞給她,女的也手腳麻利。給了四張票子,找的零錢。
四人晃悠,把風景區轉完了,才到湖邊,不愧時風景區,保養的好,靈氣比較多一點。
整座林子散發著純天然的氣息。湖麵碧綠汪洋。顯得出清晰的人影兒,而且不是節假日。工作人員剛好全部休假,隻有坐鎮的售票人員。才好讓他們事實一些法術。
梁爸四顧探了探,畢竟這個時候不能浪費元力,若是撕裂空間的元力不夠,他們會在扭曲的隧道裏無限徘徊…非人的痛苦可是不能體會的。
梁爸提醒三人“待我打開門時,你們三個手拉手,一起跳下去,我會後麵來的。我的元力不能消耗太久。”
他隻是個瑞獸,實力比凶獸相差幾個等級。根本不能相提並論。梁爸在打了幾個手結。雙手間圍繞艱澀難懂的符文。金黃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