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家人到底懷著什麼樣的心情過的年他們是不清楚的,但藍遠和夏狄牧的心情卻並沒有受到他們的影響,每天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的,小日子過的讓人羨慕嫉妒恨,最典型的要屬向斯瑞了,因為陳小洋要回老家了。
他們倆的事向斯瑞這麵的所有親朋好友都知道,也都支持,當然隻要夏老爺子支持了別人就不敢說什麼,但陳小洋家那麵還不知道這個事呢,陳小洋打算今天和家裏說說,他父母也是知識份子,他覺得應該是可以說通的。
向斯瑞一聽還挺高興的,就要陪著人家一起回家,這回陳小洋可不同意了,這事總得和父母說過並且得到他們的同意之後才能進行,這無緣無故的把人帶回家去算怎麼回事呢?
何況他雖然說的挺大氣的,但心裏始終是沒有底的,這畢竟不是一般的感情,沒有哪家父母能像夏老爺子那樣輕易的就接受,他已經做好回家受一頓痛打的準備了。
老爺子也勸向斯瑞稍安勿燥,要他相信陳小洋可以自己解釋這些事,連帶著藍遠和夏狄牧都勸他,藍遠心想平時還真看不出來這個老男人還挺猴急的。
想到這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夏狄牧,一樣的猴急,夏狄牧坐在一邊看著他家大叔不知道是因為想起了什麼,臉紅的要命。
“大叔,你想什麼呢?”
“啊……沒,沒事。”
夏狄牧蹭到藍遠的身邊把人攬進懷裏道:“才怪,你看看你臉紅的,比昨晚在床/上還厲害,快說,你到底想起什麼了?”
夏狄牧不提還好,這一提藍遠一眼瞪向他,然後推開他跑進了洗手間裏,一照鏡子,果然,臉怎麼會紅成這樣呢?
他指著鏡子裏的自己道:“多大年紀的人了,還這麼不知羞,收斂,收斂懂嗎?”
夏狄牧在外麵左等右等也不見人出來,正準備衝進去找人的時候洗手間的門卻開了,看到從裏麵走出來像沒事人一樣的大叔,他挑挑眉問:“大叔,你幹嘛去了?”
“廢話,去洗手間當然是上廁所了,對了,你剛剛不是說找外公有事嗎?”藍遠極力的在轉移話題,不希望夏狄牧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外公那有客人,等人走了我再去吧,”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家大叔是真不想說,算了,不想說就不想說吧,總不能逼著人家說吧。
明天就是除夕了,今天家裏就開始忙碌上了,要把明天做的菜今天能收拾出來的都收拾一下,還要準備對聯福字什麼的,這些是明天一早起來就要貼的。
藍遠今年給家裏三個小家夥和老爺子各做了一套唐裝,老爺子平時在家的時候就愛穿唐裝,隻是顏色都是比較素一點的,而藍遠今年做的都是正正的大紅色,光是看著麵料就覺得喜氣洋洋的,而三個小家夥裏屬憂憂的衣服是最漂亮的,因為是女孩子的衣服,所以款式上就多了很多新穎的設計。
至於家裏其他人到是沒有這個愛好,老爺子也不是非得讓大家都穿唐裝,不過三個小的那天試衣服的時候一起穿上的感覺確實賞心悅目。
等老爺子送走了老朋友夏狄牧才去書房找他,藍遠兄妹則跟著宋管家他們一起幫忙,夏狄牧和老爺子並沒有聊太久就出來了,夏狄牧去幫藍遠他們的忙,老爺子則去看剛睡醒的三個小家夥。
忙碌的時候一天的時間好像會過的特別快,轉眼天就黑了,因為今天忙了一天所以大家都睡的很早,藍遠和夏狄牧臨睡前把兒女從老爺子的屋裏抱了回來,一對小人睡得東倒西歪的,兩個當爹的相視一笑,把孩子們抱進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大家起的都很早,除了三個小不點,早上大家簡單的吃了口飯就都開始忙碌起來了,年輕人去貼對聯福字,中年人在廚房裏忙著,老年人,嗯,老爺子做總指揮就好了。
知道藍遠跟著周老在學廚藝,老爺子自然不會放過他的,所以藍遠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菜,夏狄牧也跟著去廚房打下手去了,不一會廚房裏就飄出了濃鬱的香味,客廳裏坐著的人都滿意的點點頭,果然讓藍遠下廚是正確的。
除了藍遠宋管家也下廚了,這一頓飯如果隻有藍遠一個人做的話,估計到天黑他們也不一定能吃上,宋管家不忙的時候也跟著藍遠學了幾手,再加上平時家裏就是他掌勺,所以這廚藝也是不錯的。
宋亦然和夏狄牧這兩個小助理在兩個大廚身邊幫忙,除了親自掌勺其他的事基本上讓他們倆承包了,相對於宋亦然的不熟練,夏狄牧可是非常熟練的,藍遠直說小牧的刀功都快趕上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