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還真看不出來你居然還有這兩下子,是大哥教導的?”
夏狄牧一幅得意洋洋的表情道:“還用大叔教導,這叫天賦,懂嗎?”
宋亦然瞥了他一眼道:“切個菜也能跟天賦扯到一起去,你懵誰呢?”
“你還別不相信,我剛開始就是跟著大叔在他身邊轉悠,後來偶爾幫他洗洗菜,再後來大叔就讓我切菜了,第一次切土豆絲的時候雖然不夠細,但切的特別均勻。”
“真的?”
宋亦然話裏懷疑的成分顯然不少,夏狄牧也懶得和他解釋,拿起一個洗好打了皮的土豆,先切成了薄片,然後又切成了細絲,確實粗細很均勻,這回也由不得宋亦然不信了,但他不知道這是夏狄牧練了好久才練出來的成果。
藍遠看到那兩個人一幅孩子氣的模樣笑著搖搖頭也沒說什麼,至於夏狄牧為什麼會練切土豆絲呢?那還是他們倆單獨在外麵住的時候的事,夏天的時候天氣熱,夏狄牧沒什麼胃口,所以就連續幾天吃辣的,結果上火了,但太清淡他又不喜歡吃。藍遠就給他做了一個熗拌土豆絲,稍稍在冰箱裏冰了一下,拿出來之後拌好了各種調料又拌了一點紅油,清脆爽口又有淡淡的辣味又不會很油膩,夏狄牧吃了一口便覺得好吃,之後就對這道菜愛不釋“口”了,尤其是逢年過節大魚大肉的時候,這道爽口的小菜簡直成了人間美味了。
夏狄牧跟著藍遠一起下廚後就開始學習切土豆絲,但剛開始可不像他和宋亦然說的那樣,最開始他切片的時候就切的薄厚不一,更不要說切出均勻的細絲了,今天的效果是不知道他在切壞了多少個土豆之後才練成的。
當然也是可以用擦子來擦的,但是擦子擦出來的土豆絲太細,過水焯的了之後味道遠沒有手切的好,所以夏狄牧從一開始就放棄了擦子。
夏狄牧把切好的土豆絲倒進鍋裏焯了下,感覺火候差不多了就撈了出來,浸在冷水裏微泡了一下,然後就盛出來瀝幹水,放進了冰箱裏,除了最後一步放調料拌之外其他的夏狄牧早就會做了,但他就是覺得自己拌出來的沒有大叔拌出來的好吃。
宋亦然在一邊目瞪口呆的看著夏狄牧一氣嗬成做完這一切,不由得伸出大拇指,他和小牧從小是一起長大的,別說下廚了就是連廚房都很少進,雖然他是管家的兒子,但老爺子向來拿他是當孫子一樣看的,所以他從小的生活不說錦衣玉食,但至少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牧更是如此,如果今天不是親眼所見他實在不敢相信夏狄牧不僅會切菜了,還能露這麼一手,他想這應該都是因為大哥的原因吧。
菜陸陸續續的開始出鍋,夏狄牧和宋亦然就開始往桌子上端菜,藍曦本來要過來幫忙的,但三個小家夥,老爺子加上向斯瑞和她一人看一個都看不過來,宋媽媽還得在一邊幫著忙活,這麼大點的孩子剛會走,最是不好看的時候,稍不注意就會磕著碰著的,藍曦和宋亦然的兒子宋齊天到是走的穩了,而且還能顛顛跑了,這下更不好看了,宋媽媽和老爺子看他的時候,經常是跟著他跑的氣喘籲籲的,大人累的不像樣,他卻跟沒事人一樣,要不說小孩子的精力旺盛呢。
“舅舅、舅舅,飯飯、飯飯,”宋齊天一直都知道他舅舅做的飯最好吃了,所以看到他“舅媽”夏狄牧端菜出來,就知道肯定是他舅舅做的,這就開始衝著廚房叫了。
夏狄牧一把抱起宋齊天親了一口道:“天天,你叫我一聲舅舅我就給你拿好吃的。”
宋齊天歪著小腦袋看著夏狄牧,裂開小嘴笑了起來,“舅媽,飯飯、飯飯,”夏狄牧頓時有種挫敗感,這個小家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管自己叫舅媽,無論怎麼教也教不過來。
連老爺子都說齊天肯定是和藍遠親,所以才會這麼叫的,但夏狄牧很窩火啊,無論從屬性上來看還是從床/上的實力來看,自己都不應該是舅媽吧?但奈何這個小娃娃就是不聽話,認準一條道跑到黑了。
不過藍遠到是很開心,這可是幫他證明地位的一聲“舅媽”啊,所以哄好了小外甥,就能經常聽到“舅媽”這兩個字了。
“天天,來舅舅抱抱,”看到藍遠向自己伸出了雙手,小娃娃在夏狄牧懷裏不安分的扭來扭去,同時伸出兩條小胳膊向藍遠比劃著要抱。
這麼多年了夏狄牧能不知道藍遠那點心思,轉身抱著小娃娃就向餐桌走去了,藍遠在後麵笑著搖搖頭。
一頓飯下來先要伺候幾個小人吃,大家就輪流著來,要不然自己沒時候能吃上飯,藍遠和夏狄牧的兒子夏逍雖然是男孩子,但吃飯卻很斯文,而且相當省心省事,但女兒藍憂卻是另外一番光景,那模樣簡直就是個小魔王,喜歡用手抓不說,而且小小年紀就能看出來吃飯時一幅女漢子的模樣,兩個當爹的愁啊,要是兒子這樣還好,但女兒這樣可怎麼得了,以後誰敢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