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這次縣試馬上要舉行,她看中我很可能能在縣試上中榜,獲得童生身份,所以提前趕來巴結。”楊躍暫時隻能想到這個理由,若真是這樣,這丫環倒是挺有心計的。
仔細看去,這丫環有差不多十八的年齡,身體發育成熟,玲瓏有致,柳眉杏口,體態動人,倒也有幾分姿色。按說這個歲數的丫環,大都已經打發出去嫁人了,也不知唐清嬌為什麼還留著她。
青玲見楊躍看著自己發怔,以為他已經被自己打動,心中也有幾分得意,故意貼近楊躍,嬌羞道:“五少爺,我也不要求什麼名分,隻希望能陪在你身邊就好,當奴當妾都隨少爺的心意。”
楊躍退後幾步,板著臉道:“還請自重。”
青玲臉上現出傷心的表情,道:“少爺是不相信奴婢的真心,那我現在就把身子交給少爺,少爺總該相信奴婢了。”說著,她直接伸手將自己身上的外衣扯掉,露出裏麵淡綠色的肚兜。
裸露的渾圓肩膀,肚兜下的挺拔雙峰,極盡香-豔誘-惑,楊躍目光一下被吸引,腹中冒起一股邪火。
不過他很快清醒過來,又退後幾步,遠離青玲,口中嗬斥道:“你幹什麼,還不把衣服穿上。”這丫環也太迫不及待了,即使想巴結楊躍給自己留條後路,也完全不需要這樣,她的行為令楊躍感到了幾分不對勁。
楊躍如避蛇蠍的樣子令青玲有些惱怒,皓齒輕輕咬著紅唇,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道:“看來五少爺是嫌棄青玲奴仆的身份,看不起青玲,那青玲就對不住了。”
她突然雙手抓住那件剛才脫下的外衣,用力一扯,“嘶啦”一聲,竟將那外衣扯裂,而後放開嗓門大聲叫了起來:“救命,五少爺,你要幹什麼。快來人,救命啊!”
青玲叫得很大聲,聲音從小院中遠遠地傳了出去。
楊躍站在一旁,看著她表演,麵色陰沉如水,這是,想汙蔑自己?
果然,不一會兒功夫,外麵傳來了人聲和腳步聲,幾個人闖進了小院中。
為首的兩個人,楊躍有些印象,是鎮上的兩個潑皮無賴,外號賴大和賴二,終日在鎮裏偷雞摸狗,遊手好閑,屬於神憎鬼厭的人物。
“發生了什麼事?”賴大和賴二帶著幾個人衝進楊躍的小院中後,立刻大聲嚷嚷起來,而青玲也配合著大叫救命,一時鬧得雞飛狗跳,附近的村民聽到聲音,紛紛趕過來查看。
“賴大賴二,你們兩兄弟竟然敢跑到我們村裏來鬧事,還敢非禮人家閨女,你們這兩畜生,我打死你們。”看到小院中的情形,一個老農立刻火冒三丈,他剛從田地中趕來,手中還拿著鋤頭,操起鋤頭就往賴大打去,嚇得賴大賴二兩兄弟慌忙抱頭躲避。
“打死這兩個畜生。”
“對,打死他們。”
眾村民紛紛叫嚷著,操起家夥準備圍毆賴大賴二兩人。
“不是我們,不是我們。”賴大和賴二一邊抱頭鼠竄,一邊大呼誤會。
隻是村民們哪裏會聽他們辯解,事實擺在眼前,人家大姑娘衣裳都被你們這兩畜生扯掉,還有什麼好說的。要怪就怪這兩人在附近的名聲實在太差了。
青玲手中拿著破裂的衣裳擋在胸前,目瞪口呆地看著群情洶湧的村民在那裏追打賴大賴二兩兄弟,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意料,令她有些手足無措。
“發生了什麼事?”又一群人衝了進來,正是楊甚和他的幾個狗腿子。
看見裏麵亂哄哄的場形,楊甚也是嚇了一跳,趕緊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楊家在附近勢力很大,楊甚一聲大喝,村民們停住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賴大賴二還有他們帶來的幾個人慌忙躲到楊甚一群人身後去。
楊甚直接走到楊躍麵前,道:“楊躍,你飽讀聖賢書,竟然做出這等禽-獸不如之事,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青玲看見楊甚出現,有了主心骨,立刻淚如雨下,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姨奶奶好心,聽說五少爺過幾天要參加縣試,讓我帶些銀兩過來給他花用,哪想五少爺他見周圍無人,他就……二少爺,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嗚嗚。”
楊甚正氣凜然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雖然是我堂兄弟,但我也決不會姑息,你放心,我這就稟明族中長輩,用族規處置這個斯文敗類。”
楊甚脫下自己身上的長袍,披到青玲身上,幫她遮住外泄的春-光,而後對小院中的眾人拱手道:“今日之事,雖是家醜,但也要秉公處理,各位鄉親親眼目睹事情的真相,可以跟我一起來楊家,指證這個斯文敗類,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