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人間四月(下)(1 / 2)

青氣七尺半!

那青氣從牆麵上升騰而起,足有七尺半!

正當大家處於震驚時,天空中開始掉落桃花瓣,起先是飄飄零零的一瓣兩瓣,而後越來越多,下起了漫天的花雨。

這是天降異象,青氣七尺半,青中帶紫氣,是故天降異象。

隨著那天空虛幻的桃花瓣掉落在身上,楊躍感到眉心文樞中的文運之力在飛快地增長中,所謂天降異象,卻是青氣七尺以上絕世詩詞問世時,天地饋贈的氣運之力。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晴兒輕聲吟誦牆壁上的詩作,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說不出的動聽。

晴兒一雙美目注視著楊躍,目光漣漣道:“公子的詩好美。”

寶明大師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楊施主這一首山寺桃花詩,看似平淡自然,卻寫得意境深邃,富有情趣,青氣七尺半,天降異象,漫天花雨,這一處牆壁看來要因這一首詩成為本寺的一處盛景。”

楊躍看著牆壁上的詩,他現在文運九品的品階已經穩定,是時候再增加文運之力,以便向文運八品突破,這裏寺廟是人來人往的地方,題詩在牆壁上,可以通過前來上香的香客將詩傳播出去,可以更快增加文運。

當然,楊躍與寶明大師這兩天相談甚歡,將這麼一首青氣七尺半的絕世詩詞留在這裏,也有回報寶明大師這兩天招待的意思。

晴兒目光在牆壁上那首詩上流連,越看越是喜歡,無論是那從容灑脫的字跡,還是清淡雋永的詩句,不過很快她發現了一個問題,回頭對楊躍道:“公子,他們題詩都留下名號,為什麼公子不在自己的詩下留名?”

楊躍搖搖頭,笑而不語,用前世詩詞不過是他提升自身文運的手段,留名什麼就沒必要了。

楊躍回身看著兩個書生,笑道:“兩位兄台,剛才打賭不過是一時戲言,你們可以不用在乎,告辭了。”說著,帶著晴兒往寺外走去。

兩個書生被青氣七尺半驚嚇住,正處在癡呆中,聽到楊躍的話,兩人終於回過神來,那付姓書生臉皮漲得通紅,對著楊躍的背影大叫道:“我付小川願賭服輸,說到做到。”

天花寺外,楊躍拱手向寶明大師告別,言道若以後有機會會再來天花寺尋寶明大師請教佛法,而後登上馬車,朝著江嶽府府城出發。

……

這天,是天花寺香客每月月初到寺廟上香祈福的日子,寺廟外人來人往,行人如梭。

“啊,有人在裸奔。”有個女香客指著不遠處驚叫起來。

“哪裏?在哪裏?”

“那邊那邊。”

寺廟外的行人一陣喧嘩,隨著那女香客手指的方向,眾人果然看見一個男子全身****,隻在胯間位置綁了一片闊大的芭蕉葉,正腳下生風,繞著寺院,奔跑如飛,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饒姓書生站在寺廟大門外,聽著旁邊的香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一臉羞愧難當,硬著頭皮把付姓書生裸身繞寺廟奔跑的前因後果,對著眾香客述說了一遍,這樣雖然有點丟人,但說起來好歹也算一件雅事,總比被人當變態好。

饒姓書生正說著,付姓書生已經繞過寺廟後麵,又跑到寺廟前麵來,他運用上了加速度的詩句,奔跑如飛,一轉眼功夫,就又不見蹤影了,這是第二圈了。

“不是說脫光了衣服跑三圈嗎?那位仁兄怎麼身上還掛著一片芭蕉葉。”有人打趣道。

“芭蕉葉怎能算衣服。”饒姓書生辯解道。

兩人就在那裏因為芭蕉葉算不算衣服,圍著芭蕉葉算不算違規爭論起來。其他香客遊人則對打賭中的那首詩詞起了極大興趣,青氣七尺半,漫天花雨,此等絕世詩作不可不觀。

“唐七小姐,你的才名在我們江嶽府中可是很大的,人人都誇你是才女,不知你能否寫得出青氣七尺半的詩詞?”

說話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一雙大大的眼睛,明亮動人。她細細的小蠻腰上係著一條百褶裙,裙下是一雙輕盈的長腿。

少女臉孔俏美,眉兒黑亮,櫻桃小口,如花瓣的唇瓣不曾塗朱,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充滿生命力的明豔。

這少女此時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另一個十八九歲年紀的少女,也就是那“唐七小姐”,口中的話雖是隨意而問,但顯得有幾分不帶好意。

唐七小姐容貌柔美,體態削瘦,如畫的娥眉輕輕蹙著,似是鎖著一縷看不見的輕愁,曼柔的腰肢使一根帶子細細係著,一股江南女子的婉約仿佛從她的骨子裏透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