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白衫修士仰頭嘶喊,眼睜睜看著懸浮在空中的那隻怪異灰手,毫不留情的將自己那顆尚在跳動的心髒,捏爆!
緊接著,白衫修士隻覺一陣天旋地轉,渾身乏力。可就在墮入黑暗的最後一刻,他心頭驟然升起一股夾帶無邊恨意的不甘。
此時,看著探陰手偷襲成功,莫言立馬大鬆一口氣,但下一刻,異象突生!
隻見明明快要軟倒的白衫修士,突然精神一振,神情瘋狂無比的大吼一句:“一起去死吧!”
話音未落,他整個肉身哄然爆炸。與此同時,凶相魔頭仿若一下子灌注了什麼魔力一般,血光暴漲起來。
“砰”的一聲,“刺青小鏡”毫無抵抗就被凶相魔頭撞飛。
狂化的凶相魔頭,憑著白衫修士回光返照的那絲靈力,哇哇直叫著撲向莫言。
莫言大驚失色,什麼也沒想,直接掏出一顆輕身術封印珠,往身上一怕,然後把幻身影步訣施展到極致,又連連開動幻影逃脫,加速逃命。
接下來,就見一顆猙獰魔頭,殺氣騰騰的追著一道人影到處跑。而那道人影也實在靈敏無比,一會兒左拐右繞,一會而又上躥下跳,一時間化出一串又一串人影,身影變幻莫測,讓緊追在後如同尾巴一般的魔頭,怎麼也進不了身。
片刻功夫,那顆凶惡無比的魔頭,血光一斂,變回水晶頭骨,骨碌碌滾在地上。
與此同時,那一串串飛散的幻影,向中間一聚,合並為一個人。
莫言牛喘幾口粗氣,嚇得狂跳不止的心髒,總算慢慢平靜下來。看來,用世俗輕功躲避修仙法器這事,實在危險無比,恐怕也隻有莫言能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
一pi股坐在地上後,他扭頭看過去,此時的白衫修士,已然死的不能再死。
莫言喜滋滋抓起一邊的水晶頭骨,愛不釋手地打量幾眼後,塞進儲物袋內。此法器的威力的確驚人,居然能跟“刺青小鏡”對抗。
不過,想想白衫修士驅使時的費力模樣,他就知道,絕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輕易使用的,還是修為高點以後再用,那樣才比較安全。
緊接著,莫言衝不遠處一招手,正在滴溜溜轉動的“刺青小鏡”,便乖乖飛射回來,等飛到他麵前時,青芒一斂,化為一片數寸大小的薄薄青紋。
莫言剛想伸手去接住,但整片青紋的表麵,倏然波動一下。隨之,在毫無任何征兆的情況下,“啵”的一聲,化為一股青煙,消散不見。
莫言見此,一下子愣在當場,片刻過後,他苦笑著舔了舔幹燥的下唇,心痛不已。
“算了,就當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莫言苦苦地安慰自己,對於痛失“刺青小鏡”這間大威能之物,他實在覺得可惜之極。
不過,此次的收獲更是不小。有威力不下於“刺青小鏡”的凶相魔頭,還有那麵防禦力驚人的頂階法器金嗥戰盾。最激動的是,意外獲得了築基元核。
一想到這裏,莫言不禁抑製不住笑嗬嗬起來。
難怪他會如此,這枚築基元核的價值,實在大的不得了。有了此物,他就可以先試試看築基,假若踩到****運,讓他築基成功,那麼根本就不用冒險參加擇仙大典了——畢竟,如此年輕的築基修士,恐怕六大門派都會搶著要的。
就算真的築基不成,到時再去參加擇仙大典,也不遲,反正還有三個月時間。
強壓住興奮,莫言又一招手,將懸浮在對麵的探陰爪收回袖中。
先前,他趁白衫修士不注意,悄然放出探陰爪,讓其隱形後,暗中控製著偷偷摸到對麵,伺機偷襲。
其實上,探陰爪這件法器,很是雞肋的,本身的攻擊力低得連低階護罩都破不開,而唯一有些用處的隱形能力,在神念全開的修士麵前,根本無所遁形的。
若不是莫言故意裝出一副靈力不支的樣子,讓白衫修士以為有可趁之機,並把全部心神集中在鬥法上麵,恐怕探陰爪早就被發現行跡了。
說到這裏,還不得不說白衫修士的死,也要怪他太自以為是。因為他對金嗥戰盾的防禦力太過自信,認為莫言手裏,除了被凶相魔頭纏住的“刺青小鏡”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手段能夠破開金嗥戰盾的防禦,所以連自身的護罩都懶得開啟。
但他哪裏知道,莫言根本沒打算破開防禦,而是用垃圾貨一樣的探陰爪,偷偷摸摸繞過金嗥戰盾的防禦範圍,再從他背後下手。
本來,白衫若能頂一個低階護罩,恐怕探陰爪就隻能幹瞪眼。那樣的話,現在兩腿一蹬死翹翹的人,恐怕就是莫言了。
(豬腳實力不行,那麼就將陰人進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