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寒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一個藥瓶已向著她的方向飛了過來,同時來的還有烙烽那略帶狂妄與粗狂的話“記住我的名字。我會去找你的。”
“謝了!”何若寒抓住瓷瓶,長期以來的良好修養讓她本能地拿起藥瓶就對那已上馬離開的烙烽的背影揚了揚。
“還真是笨了。這種事還給他講謝謝了。傻了。”手剛一上揚又立馬放了下來,搖頭晃腦地自言道。
“你到底是誰?”烙烽是帶著他的人離開了。可是,並不是他下屬的上官鴻卻沒有離開。
他心裏好奇著眼前這個矮小不怕事的小女孩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認識他?為什麼會幫何銘?何銘身邊何時有這麼一個小女孩,看樣子可做何銘的女兒……
何銘的女兒?他剛才不是叫她‘寒兒’來著,難道……下刻,上官鴻便推翻了心底那讓他最不願相信亦覺得最不真實的想法。
“老頭,解藥!”何若寒似是沒有聽到上官鴻的話,將手中的藥瓶往何銘的方向一送,大大咧咧地喊道。
何銘趕緊抓住了藥瓶,唇角輕啟,剛想要喊何若寒的名字,又立即止了聲。
他雖然年老,但是,他的眼和心都還是精明得很的。
“這裏不是你該呆的地方,回去告訴她,想要保住自己的位置,需要的不是別人的性命。”何銘不善地轉頭看向黑衣人。
上官鴻聞言輕笑“用別人性命來保住自己的身份地位、達到自己目的的方法是最簡單、亦是最直接的。”
“至於你……”說著,上官鴻將頭轉向一旁,高個瘦小的少女,輕笑道“幸運的。”
“將軍!”兩人之間正對峙著,那些由於烙烽將人調走而撿回一條半條性命、何銘帶來的人已重新聚站到了何銘身側。
“立即進城!”何銘看了一眼上官鴻,再看向一旁的少女“如果有困難,就到榮城何將軍府來找我。”
音落,不待少女出聲,已摔著他的殘隊往著魏國的方向離去。
“你還不走?”看著何銘帶著人走遠,何若寒也準備離開,卻發現上官鴻還站在一旁,用著一種讓她討厭的、研究的目光看著她,心底不爽、語氣不善地問著他。
“你不也沒有走嗎?”上官鴻雙手抱胸,更加肆無忌憚地將目光放在何若寒身上。
“上官鴻,別以為你蒙著你,我就認不出你。剛才沒有在何將軍麵前揭穿你,諒你也應該知道怎麼做了。”何若寒冷聲輕哼。
“你怎麼知道我是……”上官鴻先隻是懷疑對方已猜到他的身份,沒有想到,對方真的知道他是誰?不由得心驚問出口。
“想知道?”何若寒歪頭,挑眼得意地看著上官鴻。
上官鴻點頭。
何若寒無奈地聳聳肩“那我就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