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大發的七夕節(1 / 3)

“走了一段路感覺都累了,後麵跟著的也出來休息休息吧。”雖然沒有使出百分百的功力,不過也花了一段時間才甩開可能潛藏著的因素,待到確定方圓五公裏之內沒有人的時候,君傾才停下了腳步,繼而朝著空蕩蕩的身後說道。

好一會兒才逐漸露出了人影,隻見幽隱慢慢停了下來,一手撐著腰,一邊喘著氣,半天說不出話。

“我說幽隱公子,裝可不是這麼裝的,你是當本公子傻呢,還是懷疑你自己的智商呢?”君傾眯起眼睛,勾了勾唇角,喘成這樣,他以為他是狗嗎?

“傾傾,幹嘛對我這麼凶,我以為你想甩開我,當然要用盡全力來追你了。”幽千梵癟了癟嘴,還不是對方太厲害,好不容易截住他,若是這次讓他走了,天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找到。

“我確實是打算甩開你。”這可是君傾的真實想法,一開始他確實打算甩開幽千梵。他雖然很想要翼首草,但也僅僅是想要而已。那對他並不是必需品,他隻是喜歡收藏奇花異草而已,若是碰到有人拿出他想要的東西與他交換,他也會樂意為之,不過被人當眾說出來那就是另外一種狀態了,其中摻雜的類似威脅的成分讓他很是厭惡。

後來想想,他好像悠閑太久了,想找點事做做,再加上幽千梵長得還算賞心悅目,身份也夠得上,探知一下他的目的也未嚐不可。否則他若是使出全力的輕功,在天玄大陸上能追得上他的人,真的可以用屈指可數來形容。

幽千梵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惹怒了他,可是他也沒有辦法,麵對江湖上傳說中的傾城公子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傾城公子似乎沒有任何弱點,也沒有人知道他出自哪裏,除了知道他有一家開遍天玄大陸的醉兮樓以外,就僅僅是知道他與離魂閣閣主的關係莫逆了。而他本人也沒有任何能夠讓人抓住的把柄,且不常出現在世人麵前,唯一的愛好大概就是收藏奇花異草了。

“傾城公子,在下方才實在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還望公子不要生氣。”麵對著眼前隨時都有可能走掉的君傾,他再也不敢開玩笑了,而且旁邊也沒有了旁人。

“說吧,找我什麼事?”大好的夜晚,君傾可不想把時間耗在這個地方。

“我想讓你幫我給一個人治病。”幽千梵沒有繞彎,簡潔明了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君傾蹙了蹙眉,疑惑道:“治病應該找大夫,找我幹嘛?”

幽千梵苦笑了一下,無奈道:“若是普通大夫能夠治好,我也不用費盡心機來找你了。”

“奇怪,就算一般大夫治不好,你也不該來找我啊。你不是應該去找神醫穀嗎?”君傾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看起來很像懸壺濟世的大夫嗎?

“我是在百曉閣得到的信息。”

“百曉閣?”君傾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光芒,而後瞥了一眼黑暗中的某一處,隨即又自然而然的收回視線。

“是,誠如你所說,一般大夫治不了的病,第一反應應該是找神醫穀的人。我的想法也確實是這樣,但是想必你也清楚,十年前神醫穀閉穀,自此再也沒有神醫穀的人出現過。我探聽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找到具體的地點,一開始找上百曉閣,確實是想要知道神醫穀的位置。但是百曉閣主告訴我想要找到神醫穀的位置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而且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進去,神醫穀能隱匿這麼長時間就足以說明一起。而後他與我說起了你,他說你的醫術並不比神醫穀的人差,若是手中有奇花異草的話,他倒是可以給我透露你的行蹤,找你會比找神醫穀更方便。”幽千梵沒有絲毫隱瞞,這些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所以是百曉閣主透露了我的行蹤?”君傾的聲音低沉,透露著絲絲煞氣,身後的言蘇言影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裏默默替百曉閣主默哀。

幽千梵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然後眼觀鼻鼻觀心,出賣百裏醉幽這種事情理所應當,誰讓他收了他那麼多錢呢。

“你手裏的翼首草真的可以給我?”要知道奇花異草用得好了可以救人命,用得不好可以害人命,不管是哪一種,隻要自己有都不會輕易拿出來。何況是皇室成員,那東西到底是幽千梵的,還是玄冥皇室的?

幽千梵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既然決定了來找他,該說的他也絕對不會瞞著:“翼首草是我自己的東西,幾年前在蒼梧森林的邊緣曆練,偶然得到的,和其他的沒有什麼關係。”所以我的東西我做主。

“咦,蒼梧森林?幽隱公子不愧是幽隱公子,能在蒼梧森林曆練的,都不是簡單人物,就算是在邊緣也是,至今似乎沒有人敢深入吧。”君傾絲毫沒有嘲諷的意思,他說的都是他的真實想法。天玄大陸之所以一直保持三大國八小國的狀態,並不是什麼三國鼎立,真正的原因卻是蒼梧森林。幾乎所有國家都是背靠蒼梧森林,同時也沒有哪個國家能夠穿過蒼梧森林從背後偷襲,這也就造成了最堅實的防禦,就看哪個國家的國立強,來判斷這個國家的強盛或者衰敗了。

“傾城公子這是在損我嗎?雖然不知道公子有沒有去過,但是我敢肯定,公子一定能深入的比我遠。”

“行了,別拍我馬屁了,你的這件事情我應下了。不過我沒見過病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病症,所以也不保證能夠治好。”試一試可以,反正也不會掉塊肉,不過她可不是神,生死人肉白骨的事情做不出來,如果能夠治好,換回一株翼首草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那是當然,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出此下策,若真是治不好,也隻是命中注定了。”幽千梵說的有些黯然,可見對方在他心裏的份量一定不低。

“病人在哪?”既然事情已經確定,就該問清楚一些狀況了。

“還在玄冥。”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找到君傾,也就靜觀其變,而且她的身體也不容許她跟著他一起奔波。

君傾皺著眉思索了半天才道:“本公子最近一段時間會待在天耀,而且暫時也沒有去玄冥的打算,看來隻能讓病人過來天耀了。你讓他慢慢走,沒關係,從玄冥到天耀,慢慢走一個月也該到了,我會在這裏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