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和雲清的對話後,雲輕關了手機。
事情的發展和上一世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不過這樣也好。想著,雲輕閉上了眼。
過了好一會還是無法入睡,於是不再勉強,雲輕爬了起來,透過窗戶望著外麵的寂靜。視線一瞥,瞅到了街角正在營業的燒烤攤,頓時食指大動,忙出了酒店。
所在的這條街很長,從街角走回酒店需要的時間並不短。
雲輕手抓一大把烤肉,心滿又意足。
縣城的人口本來就不多,現在零點已過,除了那家燒烤攤外三三兩兩的人外,就沒有其他的行人了。
影子被橙色的路燈拉的很長,雲輕獨自一人顯得孤零零的。
徒然,雲輕聽見了街道上有車開過來的聲音。
下意識側頭望了一眼,是一輛黑色的轎車。
把注意力放回到烤肉上,一抹黑色從身旁掠過,就在雲輕以為那輛車會從身邊疾馳而過時,車門突然被拉開,從裏麵探出一雙手,大力把雲輕一拽。
車子停下,雲輕還沒反應過來,被車上的兩人推搡著塞進了車內。那兩人動作極快,一連串的動作僅僅發生在瞬間。
不禁想要大叫,可是嘴立刻就被捂住了。捂他的那人手中拿著一塊手帕,裏麵撒了藥,雲輕頓時覺得呼吸困難。
車門關上,繼續朝前,卷起的灰塵在揚起之後又歸於地麵,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嘿嘿,長的還不錯,是把她賣掉還是狠狠敲一筆呢?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啊。”
猥瑣的笑聲讓雲輕感到車內的空氣都沉悶了起來。
雲輕的手無力的垂下,眼皮也抬不起來,身子一軟靠在了身旁人的身上。
車內的人見他這副昏過去的模樣,不禁竊笑了起來。
不知昏迷了多久後,才漸漸找回意識。
被綁在椅子上,嘴裏塞進破布,雲輕發不出任何聲音。
麵前站著三個大漢,身上都紋著可怖的刺青,其中一個雙手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說:“小妞,我已經聯係到你家人了,他們說會把贖金送過來,你不配合的話也無所謂,我們就說已經撕票了,然後把你賣去黑市。”
另一人接著說:“別以為你能逃出去,你的下場就是被買主玩弄至死。每天世界上都會莫名消失很多人,你好好考慮吧。”
剩下的那人在為首那人眼神示意下走上前去,扯掉了雲輕嘴裏的破布。
“你聯係的是我的哪個家人?”雲輕強行叫自己冷靜下來。
“當然是你老公了。”為首那人有些不耐煩,手中握著雲輕的手機:“那人還挺大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雲輕心中一驚。
“隻要你不傷害我,一切都好說。”雲輕想了一會,決定不激怒眼前的人,心裏思索的卻是如何才能逃出去。
話剛說完,耳邊響起了雞打鳴的聲音,雲輕意識到天應該快亮了。
與此同時,酒店裏李漣漪早早梳洗好,過來叫雲輕起床。
劇組每天任務都很重,晚睡早起是很普通的事。
敲了半天門都沒反應,李漣漪意識到不妙,叫服務台打開房門,發現裏麵沒人後,立刻給雲輕打電話。
手機顯示關機,李漣漪又打給了古弦。
“喂?你把雲清接回去了?”
古弦的聲音帶上幾分慵懶:“她不是在你那裏嗎?”下一秒意識到對方話裏的不對勁,語氣急切了起來:“怎麼了?她不在嗎?聯係不上嗎?”
一連串的問話讓李漣漪心中更急:“她也不在你那裏嗎?那她去哪裏了?”
古弦沉默稍許,冷靜地說:“聽上去像是你把我老婆給弄丟了?”
“我睡之前還在她房裏聊了一會,起來就沒有她的人影了!”
“哼。你下午還跟我說雲清想進演藝圈,我看在你是我們媒人的份上,想著雲清高興就好這才同意。這才不到一天,你就把她弄丟了,還真有臉給我打電話啊。”古弦冷嘲熱諷。
李漣漪被質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說不定雲清她隻是出去晨跑,手機沒電了而已……”
“晨跑?希望如此吧,如果兩個小時後還沒有雲清的消息,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古弦不給李漣漪辯解的餘地,兀自掛斷了電話。
掀開窗簾,望著漫天星鬥,古弦喃喃自語:“跟我鬥?如果你隻是想當我後媽就算了,別以為你的打算這世上沒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