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上,鋼琴又再響起,悠揚的琴聲飄至梅舒的耳裏,敢情又是他在彈奏?梅舒不由地步行而至大堂,果真他在瀟灑彈奏著,對於她的到來全然不覺。梅舒來想向他道謝,但見他深情地演奏著,又不忍去打斷他,於是在大廳邊上的座椅坐下,瞧著他的背影,靜靜聆聽,伴著悠揚的旋律,思潮暗湧。
一曲終結,他環視四周,見梅舒靜坐著,於是站起來,拿著放在鋼琴上的鮮花,徑直來到她麵前,微笑著說:“梅舒,你好。”
梅舒聽他這一說,微微吃驚,站了起來,說:“你怎知我的名字?”
他哈哈一笑,詼諧地說:“你在班裏是班花,在校裏是校花,在店裏是店花,在家裏是家花,在花中是花花,誰人不知誰人不識,隻是你不曾識得我這個一兵一卒。”他的風趣引得梅舒“哧噗”笑了起來,說:“你也太誇張了吧,把我讚得在這個世上好像隻有我這一朵花似的。你說你什麼一兵一卒?”
他說:“我就是一兵一卒,我叫趙一兵。”
梅舒嫣然一笑,讚說:“好一個一兵一卒,卻有大將的本領。”
趙一兵說:“誇獎了。這花,送給你。”
梅舒格地一笑,說:“我不輕易收別人送的花的,謝謝了。”她沒有伸手去接,趙一兵伸出的花停在她麵前,甚是尷尬。
爾後,趙一兵笑說:“好一個冷傲的公主,不迷倒在鮮花麵前,值得敬佩。”自是收回雙手,把鮮花放於茶幾上。
趙一兵又說:“我們現在算是認識了?”梅舒微笑著,說:“昨天我們不是已經認識了嗎?”
趙一兵哈哈一笑,說:“是的,昨天認識,今天已經是老朋友了。”
兩人相對一笑,倒真似一對老朋友。
趙一兵說:“昨天那個無賴還有沒有來找你?”
梅舒歎了口氣,說:“他其實也並不是很壞,隻是他做了一件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再也不理他了,任他怎麼相求也不給他機會。”
趙一兵聽到她說到心裏事,就靜靜地細聽。
梅舒又說:“他也是挺可憐了,但我真的無法原諒他的過錯。”她眼睛含著淚花。
“你還放不下他?”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睛之上,兩個眼角卻有一淚珠滑了下來。
趙一兵沒有想到她會哭了,心中不忍,說:“別再提他的事了。”
梅舒睜開眼睛,眨了眨眼,眼眶裏裝不了多少淚水,一些還是掉了下來。她揉了揉眼睛,輕輕一笑,臉上微紅,說:“你看我,怎麼對你說這樣的事兒了,還哭了起來,真不像話。其實,我早已就與他分開了,隻是他常來糾纏,令人心煩。”
“要不再教訓教訓他?”
“不要,他也挺傷的了,讓他過去吧。”
趙一兵笑說:“你真好人!”
梅舒抿抿嘴,微笑不語了。
這時,小雨下來了,她見到他與梅舒坐在一起,就走了過來。
梅舒笑說:“這是我們漂亮的小雨,你們認識一下,他是一兵一卒,好像是什麼什麼兵。”
趙一兵笑說:“趙一兵。”
小雨高興地說:“你叫趙一兵,名字真好聽,又有個性,長得真帥啊。”
梅舒笑了,說:“好牙酸肉緊噢,有人擦鞋真賣力!”
小雨臉上一紅,嗔說:“你說我漂亮不肉麻嗎?明知我生得一般,不到你的十分之一,你還說我漂亮,還不是故意譏笑來嗎?你肉麻?你說人家名字不好聽?沒有個性?不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