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氤氳的曖昧掩蓋了所有。她隻覺得臉紅的快要炸掉了。

“我,我才沒有。”錢多多別扭的偏過頭去,不再看他的眼睛。心裏卻撲通撲通的跳著,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了一樣。

他的嘴角翹起一個靜然的弧度,眉間的冷厲換作了春雨江波一般的魅意。

“你,你放開。”錢多多惱羞的嚷著,一邊努力的想要掙開他的禁錮。可是她漸漸發現,麵對著眼前這個人,自己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因為他的手,雖然沒有傷到她分毫,卻也沒有給她逃離的機會。

那樣讓人無法喘息的力度。

好難受!

“放開。”錢多多的臉色格外的差。

就這樣什麼都不解釋嗎?他為什麼不解釋!隻是說一句‘本王的王妃可是生氣了?’就以為可以埋過一切嗎?不可能……

即墨尊眸色一沉,漸漸的,減小了手上的力度。

“為什麼那天你和他在一起?”即墨尊的絲綢般優美的黑發隨風綻舞,白玉無瑕的手指修長而冰涼。攝人心魄的琥珀色眼眸中平靜如湖麵,不帶絲毫感情。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冷逸中還有隱藏的很深的嫉妒和憤怒。

“和誰?”錢多多用另一隻手覆上了被緊握著難受的手腕,輕輕的按揉著,一邊皺著眉頭,問道。

“即墨川。”

錢多多聞言一愣:“隻是,隻是朋友之間隨便見見麵。”真的隻是這樣,為什麼看著他那雙淩厲清冷的雙眼,就好像……被捉奸了一樣?心裏虛虛的。

“嗬。”即墨尊冷哼,似有似無的翹起嘴角,就像是天上的神,帶著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霸道。耀眼的讓人無法直視,俊美的臉龐此時倍顯帥氣。

錢多多訕訕的笑著:“嗬,嗬嗬。”

“等等。”她忽然反應過來了,找回了底氣,大聲反斥道:“你不也是打著皇上傳召的旗號去偷會美人嗎,有什麼資格說我。”說著,她的心裏又隱隱的抽痛了起來。

“本王那是……”即墨尊試圖解釋。

“是什麼?”錢多多瞥了他一眼,身型頎長,玉帶束腰,那張臉絕美無雙。俊美的無法言喻。這樣一個恍若謫仙、權高位重的人,真的是她的‘丈夫’嗎……

“本王隻是奉命辦差……”

“說的跟真的似的。”錢多多毫不留情的打斷,而後擺了擺手,意識他不要再解釋了。畢竟,越描越黑。鵝黃色的墜帶一直從腰間垂下,搖晃不止。心裏卻已經有些妥協,漸漸接受了這個解釋。

即墨尊低頭,沒再開口。

叩叩叩……

“進來吧。”錢多多衝著門口高喊道。

“王妃,請問王爺是否在初鳳閣?”門外傳來了老管家的聲音。

錢多多看了一眼他,道:“在。”

說著,緩緩走到了門口,打開門,笑意盎然的看著徐管家:“進來吧。”

徐管家隻是向後退了一步,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道:“謝王妃美意,老奴隻是來傳詔的,皇上明晚有個宴會,說是要王爺出席。”

錢多多聞言臉色‘唰’的就黑了。

老玩這套有意思嗎?不會換個新鮮的?狼來了的故事沒聽過嗎!

即墨尊心中暗道不好。冰冷的深不可測的眼神輕輕一怔。

這下,他剛剛所有的解釋,統統泡湯了。

“你自己解決。”錢多多往後一閃,坐在了椅子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臉色卻陰沉的仿佛能夠擠出墨汁來。

即墨尊袍袖一揮,走上前去,麵色不善。琥珀色的眸子閃動著怒意。寒潮卷帶著陣陣冰冷的風,呼嘯著瞬間涼透了心。

“本王知道了。”

老管家識相的退下。

“嗬嗬。你老爹又來請你咯。”錢多多聳聳肩。表情中含著諷刺和埋怨。深處還隱藏著心痛。麵對著那一個不攻自破的謊言,她隻感覺到可笑的過分。

即墨尊不語。

“放心吧,這回我不會去打擾的。”錢多多冷笑了一聲。補充道。

這不像她。太不像她了。

即墨尊欲言又止。錢多多睨了他一眼,嘴角翹起一個深意的弧度:“王爺可還有事?沒事的話,請回吧。”

微風吹起紗簾。剛剛好擋在他們之間。即墨尊心裏沒由來的湧起一股怒氣。臉上的表情猙獰的可怕。手一揮,隻是頃刻間,那紗簾就破碎成幾片,在空中旋轉飄動,最終翩然落地。

任何擋在他前麵的東西,都要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