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上戴了一枚骷髏形的戒指,剛剛那拳揮過去,周楚尋娘氣十足的一張臉就被他化開了一道口子。
傷口位於他的左側臉頰,食指長短,此刻正不斷的落下刺目且殷紅的血液,滴落在他灰色的襯衣上。
聽到他的笑聲,周楚尋的兩個保鏢立刻朝他後背踢了下來,腳上穿著皮鞋,剛在烈日下暴曬了兩個小時的周亦凡幾乎就要被他們當場踢昏過去。
狠吸了兩口氣,周亦凡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周楚尋,說:“還沒夠嗎?周楚尋,快五年了,就算當年我氣死我爸,但他是我爸,不管我對他做過什麼,那都是我們兩父子間的事,你呢?你憑什麼?你不過是他撿回來的一個孩子,或者說好聽點,你可能是他的私生子,但那終究上不得台麵,這幾年的時間,你繼承了他的遺產,他的公司,過上了原本該屬於我的生活,我不是什麼都沒跟你爭?還是說,你非得要把我逼死你才甘心?”
周楚尋是臨城的名人,有錢有勢,又極好麵子,早在周亦凡說出你是他撿回的孩子時,他的臉色就已經變得慘白,可惜身邊的那兩個保鏢沒什麼眼見力,眼見自家老板被人圍著指指點點,他們也隻是愣愣的聽著。
又或者,可能是因為剛剛周亦凡說的話太過勁爆,他們也被驚呆了。
“傻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狠狠的打!”
“哎喲!藍宇的老板要打死人了!光天化日之下,他要讓人打死他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好一個人獨占周家的家產!”
周亦凡此行的目的不過是想當著眾人的麵挑明兩人間的關係,好讓他稍微忌憚一些,眼見身邊的那兩個保鏢就要依照周楚尋身邊那些跟班的意思朝自己動手,他立刻滾在地上耍賴。
這幾年的時間他混跡社會的底層,為了活命,尊嚴一類的事他早就顧不上。
見圍觀的人開始指著自己竊竊私語,周楚尋忙叫了一聲:“住手。”
“周亦凡,當年爸爸哪點對不起你?!將你捧在手心,凡事容忍你,你呢?除了惹是生非,將他氣的臥床不起,你還為他做過什麼?我要是你,早找根繩子偷偷將自己勒死了,免得在這裏丟人現眼!”
說話間周楚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周亦凡,說:“周亦凡,如今你活的像條狗。”
周亦凡起身的時候,周楚尋已經帶著自己的那群人離開。
眼見周圍的那群人用一種鄙夷的眼光打量自己,周亦凡不在意的笑,想他確實活的像條狗。
沒了他爸爸周誌立的庇護,他就什麼都不是。
想到周誌立,周亦凡眼神黯然。
隻是他依舊想活著,像周誌立曾經說過的那般,活的有理想,有尊嚴,要活的像個真正的人。
但周楚尋不會讓他如願,幾天後,等到周亦凡又在一家超市找到了新工作,他就在下午回家的時候被人一棍子敲昏在一條巷子裏。
醒來周亦凡才發現自己被人綁了手腳丟在一家廢棄的倉庫,身邊幾個彪形大漢,對麵一張破舊的凳子上坐著衣冠楚楚左側臉頰包了一塊紗布的周楚尋。
“周亦凡,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的饒過你?”
周亦凡沒什麼表情的看著他,有些後悔自己沒將那道傷口劃得更深一些,冷笑了一聲,他說:“我還真就沒這麼想過。”
在周楚尋的示意下,身邊的那群人開始對他進行第一輪的拳打腳踢。
“挺有種的,周亦凡,還和你小時候一樣……可惜,也一樣讓人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