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將這人所有變臉過程都收在眼中的許文峰已經對此人屢屢表現出來的醜態感覺到了厭煩,若非此人頭上頂著一個朝廷使者的名頭,許文峰早讓人把他給丟出軍帳了。
“行了,別叫了。”許文峰厭惡的對使者擺擺手道:“這裏是許某的軍營,若許某真的像你說的一般,和叛軍媾和,就憑你帶的那一點兒人,根本就沒有拿下許某的機會。”
孰料許文峰這話一說,卻是讓這使者誤會了許文峰的意思,其立即麵色一怒大聲喝道:“許成,你勾結叛軍已經是罪大惡極,莫非還要滅殺朝廷天使麼?就不怕朝廷誅殺你全族?”
看著色厲內茬的使者,許文峰忍不住搖搖頭:朝廷怎麼派出了這麼一個貨色過來,這不是給朝廷丟臉麼,莫不是朝廷實在是無人可派了。
邊上的崔璟也有些傻眼,轉而看向許文峰詢問道:“許校尉,你還未將我等之事說與使者大人聽?”
“這不還沒來得及麼。”許文峰無奈的聳聳肩:“這位使者大人一來這裏便擺足了威風,生恐別人不知道他是朝廷的天使,然後就是嫌這嫌那,我這正準備說呢你又來了,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崔璟尚未回答,那使者已然看出了些什麼,忍不住開口問道:“許成,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崔璟終究是世家子弟出身,且乃是遊戲中的土著,不比許文峰這種外界進入的家夥,對朝廷自然有天然的敬畏之心,見得這使者發問,立即一躬身說道:“回稟使者大人,崔某其實不是叛軍,乃是奉了朝廷某位大人的暗地裏的命令,假裝和叛軍媾和,隻待朝廷大軍前來和朝廷大軍裏應外合,一舉破滅叛軍。”
許文峰聽罷不由一臉的不滿:尼瑪這崔璟這時候還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世家子弟就是不一樣,說謊話吹牛皮都不帶臉紅的,看來自家這臉皮還是不夠厚啊。
這時候又聽崔璟繼續說道:“……是故在許校尉率兵前來葭萌關後不久,崔某便已經和許校尉暗中聯絡,商定許校尉在外界對叛軍盤踞的葭萌關持續壓製,吸引注意力,崔某則是暗中行事,聯絡了一些還忠誠於朝廷的武將,隨後一舉拿下吳聰,許校尉也同時大舉進逼葭萌關,最終一舉拿下葭萌關,滅了賊首吳聰等人,其餘叛軍除首惡外盡皆投降。”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你也是朝廷一方的了。”使者立即問道。
“不錯,”崔璟立即道,轉而看了許文峰一眼又道:“我和許校尉聯名的奏章已經發往洛陽,算算時間,想必此時皇上和諸位大人應該已經看到了。”
“原來是這樣!”使者聞言不由鬆了口氣,隨後忽然想起自家前來的任務以及自家之前的一係列表現,不由一臉的尷尬,人許成都已經拿下了葭萌關,那之前的什麼畏敵不前等等就不成立,不但如此,其後恐怕還會受到朝廷的獎賞,自家這裏怎麼辦?
“校尉大人,營門外有人自稱乃是朝廷使者,說有朝廷旨意於校尉大人,還請大人決斷。”便在這時候,帳外突然傳來許文峰親衛的通報聲。
聽得這通報聲,那使者如聽仙音,立即道:“想必是朝廷已經知曉了兩位校尉的事情,兩位還請速速將其請入吧。”
許文峰聞言看了這使者一眼,不無譏誚的問道:“使者大人不是已經到了,說不定外麵乃是假冒的,要不要許某派人將他拿下啊?”
“哎——許校尉,朝廷天威,不可兒戲!”崔璟立即對許文峰說道:“你我還是速速前去迎接天使大人吧。”
“也罷,走!”許文峰聞言也不再與之前這位使者糾纏,當即轉身向著帳外行去。程苞連忙對著使者一抱拳,跟著許文峰便向著帳外行去。
崔璟卻是再度對著使者躬身抱拳道:“使者大人還請暫且等待一下,崔某和許校尉去去就來。”
“無妨無妨!”這使者這時候卻是沒有一點兒脾氣,立即說道:“還請崔校尉速去,以免怠慢天使。”渾然忘記了自家也是一位代表朝廷的天使。
崔璟再度一抱拳,這才躬身離去。
待到崔璟出了營帳,見到許文峰正站在不遠處,顯然是在刻意等待自己,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感激,旋即便緊走幾步抱拳一禮道:“勞許校尉久候了。”
許文峰點了點頭道:“無妨!”說完便向著營門行去,崔璟自然跟上。
待到了營門口,遙遙一看營門口被數人簇擁的人,許文峰不由一愣,隨後便加快了腳步,仿佛很急切的向著營門口行去,原本身旁的崔璟不由一愣,隻以為許文峰怕怠慢朝廷使者,立即也隨著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