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攻擊小馬呢?”三魁頭一次聽到他們的王講述狼的故事。
“你的智慧連狼都比不上麼?”劄木合冷冷掃了三魁一眼:“如果一開始就攻擊小馬,馬群為了自己的孩子們會拚死反抗的,可是當它們擊敗了一個強勁的對手後,其他自認並不強壯的馬兒就開始驚惶失措了,恐懼這種東西一旦爆發,就無法抑止,當它們都在為了自己的生命而奔跑時,誰還會顧及那些虛弱的小馬!”
“獵物太大了,我們一口吃不下,那就不妨分開一口一口慢慢吃。”劄木合抽出自己的腰刀,在夕陽的餘暉下把玩著,眼中滿是殺意:“以他們這種速度趕到連城塞最少也需要七天,七天的時間。。。足夠我們把他們吃掉了!”
帥帳中陷入了沉默,聰明的人在低頭思索,腦袋不怎麼靈光的人也要低著頭擺出副思索的樣子。
劄木合突然想到了什麼:“下一批軍資還沒有送來麼?”
站在下首的穆克接話道:“大汗,他們撤回去了。”
“撤回去?”劄木合勃然大怒:“為什麼?他們想出爾反爾?!”由不得劄木合不發怒,他們現在連火把和蠟燭都沒有,馬上入夜了,在漆黑的帥帳裏連商議軍情都沒辦法商議。
“大汗,他們說雪原城的斥候封鎖得太緊,沒辦法穿過來,萬一被雪原城的斥候發現,責任太大。”
“這些南國人全都是偽君子!既然敢做出來還怕人知道麼!”劄木合頹然坐到座位上:“他們沒說別的?”
“他們說讓大汗明天趕到前麵去,好接應他們一下。”
劄木合長籲了口氣,如果隻是尾銜在後,對士氣沒有什麼影響,從各方麵看他們才是獵人,而對方是獵物,隻不過這獵物很龐大,難於下口而已,但如果堵到前麵,在對方的進逼下步步後退,對士氣的影響就大了,何況他們是新敗之兵。
劄木合自知近衛輕騎強就強在馬術和騎射上,可以在不停的穿插和移動中大量殺傷敵手,如果打起攻堅戰,對方那兩千步兵就能要了自己的命!但是軍資又不能不要,劄木合想了一會,歎道:“察哈爾,明天你帶著兩個百人隊去接應軍資,本王帶著全軍給你押後。”
“遵命,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