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章 女人的回憶(二)(1 / 2)

王知理和他的父母前來和我們共用晚餐還帶著許多禮物,看我的眼神也充滿了親切,我出於禮貌回以一笑,父母是從不讓我見外人的,為什麼今天邀來了他還帶著他的父母,再加上他們的眼神一切似乎已經不言而喻了,父親今晚想必要把我的婚事定下來了吧。父親在邀請他們來前什麼都沒有告訴我,擅自決定,掌控我的人生在他們眼裏倒也是理所當然,父母之命,不從都不行,更何況在那個發揚百善孝為先的年代,誰又能拒絕呢?決絕就是不孝。我愉快的心情頓時被重石壓得喘不過氣,王知理我從沒有見過這個人,可是卻能隨意決定我們兩個的一生,不知道他有沒有一絲不願,內心也像我一樣不願接受這荒謬的俗規,但是看他一臉滿意的樣子應該很高興吧。沒過門之前的男女相遇前會讓自己的父母或媒人去看看對方長什麼樣。雙方通過第三方人來判斷對方的美醜和品德。我覺得這就像賭博,一旦決定好壞都得接受。男的也很無奈,不過他們一次賭錯還有第二次第三次機會,而我們女人一生就隻能從一人,荒唐的世道!他因為和我初次相識似乎沒有能說的話題,隻好對著我禮貌的微笑,一介書生笑的這麼虛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的但是我總是覺得他的笑有一種難以掩蓋的得意。這時父母說這是小理,你們曾見過。荒唐,我什麼時候見過他!母親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問說那時我隻有六七歲,他的父母已經和我們父母定了娃娃親,從小他見到你都舍不得離開你,一個勁的跟在你的屁股後麵,可能是時間太久你沒印象了,不過知理倒是沒有忘記你,說你開朗善良,透著一股陽光,簡單幹淨,能把人從這煩惱的俗世中抽離出去,享受短暫的沒有煩惱的快樂,忘記煩人之事很是難得。王知理謙虛的說伯母言重了,小生隻是把感受說出來而已。我覺得父母的確嚴重了,思想僵化的很嚴重。一股腦的想把我嫁出去。不過我似乎想起來了一點,幾歲時我們的確見過幾次玩的很開心,不過他倒不開心,我那時喜歡到處攀爬跑跑跳跳,爬樹也是輕而易舉,他卻是什麼都不行,隻是在下麵望著我誇讚我厲害我當時很受用,現在想起來,這個知理從小就會討好人,不是什麼老實之人,別看他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我還記得小時候常揍他,因為我逼他做許多不行的事,他做不到我就揍他,他倒也不跑對我拳腳欣然接受。後來他上了私塾,十年寒窗苦讀,此後就沒再見過他,現在他突然又出現在了我麵前,不過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可以把情緒隨意表現出來的女孩子了,我被教育得要把這些情緒隱藏起來,要把好的一麵展現出來,以至於變成現在這樣,而他似乎還是跟以前一樣安靜,透著得意的微笑,我對他的這副微笑全然沒有好感,以至於漫延到其他方麵,在我眼裏他不過就是一個書呆子什麼都不行,沒有人伺候他,他活不過第二天的太陽。不管這麼多了我去意已決,更何況現在有人來提親更加別無選擇了。沒有出乎我的意料父母提出了我們的婚事,說從小就定了娃娃親,現在我已經年芳十九了,像我這麼大的年紀的姑娘還沒有嫁人的已經很罕見了,不能再等了,王知理抱歉道都怪自己才疏學淺連考三次才中了探花。以至於拖延到現在,還好不負聖恩和父母長輩的恩澤。父親微笑的點點頭誇讚王知理高中沒有忘了小女,有情有義。父母問我意下如何?我能如何?不管我同不同意你們都會讓我嫁給他的,你們問問我隻不過是過過形式而已,結果早已注定。我敷衍道全憑父母做主。父親高興的摸了摸長胡,母親為給位倒滿了酒,一桌人愉快共飲。深夜家裏人都休息了,連院子裏吵鬧不停的狗都陷入了沉默,我小心翼翼卻又非常吃力的打開了後院的門,走出門外,沒有人。我以為他改變主意了,沒想到,他突然出現了:“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我……準備好了,我們走吧。”“對了,我叫楚業然。”“我叫劉梓欣。”他拉著我輕快的朝小路奔走,他一襲素衣,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火味道,這是常在道觀留下的。我們知道很快我就會被家裏仆人發現不在,然後會有官府捕快出來找我。走到一個驛站這裏有一匹他事先留下的馬,我很奇怪,馬可不便宜,他是哪裏來的那麼多錢?他看我有些疑惑,簡單的解釋說自己化緣多年積攢下來的錢買的。我沒有深究。我們乘著馬又跑了許久到了早晨我們來到城外很遠的地方了,距離到下一個城還有許久路程。他突然停了下來,說先不進城了,你失蹤的的消息肯定會傳到臨近的幾個縣衙。我們先緩幾天。本來我想說我們走在前麵可以繼續走,趕在消息傳到前麵城關時我們已經過關了,但是我選擇相信他,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放走了馬,示意我一同前往路旁竹林裏,我感到奇怪為什麼放走馬難道打算留在這裏?他說林子裏馬不好走,隻好放掉以免被人發現,我想也是,隨他進了竹林深處。我們連續走了大半天,在竹林裏亂串,我已經記不得來時的方向了,終於我們走出了竹林來到小溪旁,溪水上搭建了一茅草屋,他告訴我這裏就是我們暫時住的地方,隻有一間房問我介不介意?我做好了決定出來,這些事情都是有預料的,便沒有覺得不好意思,欣然同意了。以後我們每天都在山林裏遊玩,坐在茅草屋後的小台上垂釣,看他弓著身,雙手抱住腦勺悠閑地等待魚兒上鉤,有時水裏太久沒有響動他就這麼睡著了,有時我們也直接下到溪水裏捉魚捉蝦,溪水冰涼沁人心脾,讓人頓覺神清氣爽,溪水被我們動作攪動偶爾飄出一股香甜氣息,再就是上山看他抓飛鳥野禽,他動作有些笨拙時常或者是他故意表現出來的惹得我一陣大笑。我從來沒有這麼放肆的笑過。然後他會在不經意間誇我很美。那時天高地闊,雲淡風輕有一種世間任我遨遊的暢快,然後我們自然而然的有了肌膚之親,我們的日子幸福的仿佛沒有終點。然而這一切都是謊言!那天晚上,我看見他獨自走出茅屋,我好奇的跟了上去,我們來到一個山洞,就是我這次醒來的山洞。這裏守著許多道士。我有點憤怒,他不是放棄當道士嗎?他跟守在洞口的道士打了招呼,這時他的師傅------那個來我家給我施法的老道士------出現了。他跑過去點頭哈腰的對著他師傅說:“師傅,那個女人已經被我騙來這裏好幾天了,每天都被我哄的像生活在蜜裏一樣。那個人不是說要在人生活在幸福裏死去才最有效果嗎?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結果她?!”我憤怒的往旁邊小樹上一捶,小樹承載不了我的重力,發出折斷的清脆聲。道士們察覺有人,立刻往我這邊奔了跟我來,我一個勁的往前跑,由於看不清路,拌了幾跤,最後還是被抓到了,我手上臉上全是被周圍植物給割傷帶出來的血,這時他出現了,帶著邪笑:“隻怪你見過的男人太少而我騙過的女人太多,所以才會有你的今天。”說著他一拳打在我的臉上把我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