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從海報上走下來的比基尼美女(2 / 2)

使勁的咽了咽口水,因為心底的渴望,他揉弄的大手也變得更為用力,然後在比基尼美女的一聲“老板輕一點兒嘛”的嬌呼中,終是將一隻大手向著比基尼美女那挺翹的、僅僅包裹著稀少布條的美臀揉去,也將另一隻大手朝著她胸前那對包裹了小半卻裸露大半的豐滿之處揉去。

隻不過在揉向這兩處的大手剛是觸到各自的美妙地方還沒來得及揉上幾下的時候,在牧訥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這兩處的溫軟的時候,他隻覺眼前白光再是一閃,便見到小手正要將他送上某處天堂的比基尼美女化作點點白光的消失了。

這變故直接讓牧訥愣了愣然後爆了一句粗口。

“老子都要射了,你就不能等上幾秒才消失嗎?”

隻是屋中哪會有人理會他!於是牧訥很自然的認為剛剛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春夢。

看著空落落的屋子,牧訥不由罵道:“尼瑪,做個春夢還整得我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這叫什麼事啊?”。

罵罵咧咧的嘀咕了幾句,牧訥保持著那擎天之勢仰頭就倒在了床鋪上,而他腦海中卻不自覺的回憶起了剛剛的美妙感覺。

越是想著牧訥越是感到脹得難受,遂即他便想著是不是自我安慰一番來釋放釋放腫脹的感覺,隻是在大手剛是伸向褲頭的時候,發覺拉鏈還開著的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不是吧,難道剛剛那個不是春夢而是真的?”。

為了驗證這個問題,他抬手放到嘴邊狠狠的咬了一下。

“嘶!好痛!是真的痛!”,看著手上帶血的牙印,感受著其上傳來的痛楚,牧訥不由喃喃自語道:“是真的,真的是真的!這是什麼情況?”。

怔了好些會兒,牧訥無意間想起這段時間因為無聊而看的各類恐怖片,於是他悚然一驚的道:“等等!剛剛那個不會是女鬼吧?以我那倒黴運氣,她多半是女鬼,不!一定是女鬼!還是那種專門化身成為他人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來吸取他人的精元的色女鬼!”。

被這個想法一驚,牧訥心頭的欲火自然也被嚇得跑沒影兒了,他那一柱擎天的小牧訥自然也是嚇得趕緊藏了回去,而這時牧訥卻發現他的腦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段莫名其妙的信息。

“具化術,將所有有的沒有的事物具化為真實之物的能力,具化事物可為人可為物,具化時間與施術者的強弱以及被具化之物的強弱有關。

具化之時,隻需施術者於意念中想著將想要具化的事物變為現實,事物便可具化而出,而具化出的事物會遵從施術者的一切命令,不會有絲毫的違抗”。

反反複複、仔仔細細的看了數遍這段不長的信息,牧訥咽了咽唾沫道:“是我人品爆發還是老天看我一路倒黴所以垂憐?我居然莫名其妙的就擁有了這麼一式逆天的能力,這不科學,這真的不科學!”。

牧訥是什麼人?是個從小倒黴到現在的倒黴蛋。

像小學和中學整天莫名其妙的挨揍,像在高中上台表演節目卻莫名其妙的斷了褲帶,然後當著全校師生的麵把該露的不該露的都給露了個全部。

像等好不容易參加完差點死於趕考途中的車禍的倒黴高考來到了大學時代,告個白的時候居然被素有“滅絕師太”之稱的恐怖訓導主任碰到,悄悄的看個激情的愛情動作片居然遇到了悄悄的來查個寢的校長……

總之,就是這樣一路倒黴的牧訥自認怎麼可能受到上天的垂憐?

雖然他很想將腦海中的信息當成真實的,但想著一路走來的倒黴的運氣,他哪敢相信!於是他抬手就“啪啪啪”的扇著自己的耳光,好將自己從幻覺中扇醒過來。

不過牧訥耳光扇了不少卻沒有將自己扇醒,反而讓這動靜將在客廳看電視的老爸老媽給引了進來。

牧老爸開門而入,見到兒子在那裏傻傻的扇著自己的耳光,急聲問道:“兒子,你幹什麼呢?幹嘛打自己啊”。

牧老媽心要細些,她發現了兒子還沒有拉上的拉鏈,自認為猜到是什麼原因的她說道:“兒子啊,火氣大了那啥一下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沒有必要因為這樣有畏罪感,更沒有必要懲罰自己啊,畢竟你是年輕人又沒有交到可以和你親熱的女朋友,做做那事兒沒什麼的啊!那個……要不……要不讓你老爸帶你去找那種姑娘消消火?免得你又這樣虐待自己,你這樣讓老媽好心疼啊”。

牧老爸聽到牧老媽的話也發現了牧訥褲頭上的問題,曾是過來人的他哪能不懂其中含義,也是跟著說道:“是啊,兒子,適度釋放對身體是有好處的,要知道有些東西憋久了容易憋出問題的,要不就像你老媽說的那樣老爸帶你去找姑娘消火?反正也不貴,幾百塊錢而已,這點錢老爸還是掏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