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蓋倫特大人的議事廳了,我就送到這裏,進去吧。”索戈爾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對不起,索戈爾統領,蓋倫特大人的意思是隻接待青空和槍左兩位。”門口的一個守衛放下長矛擋住門,然後趕緊解釋道。
“咦!沒有我嗎!”關穀的第一反應。
“沒有大人?”槍左的第一反應。
最後,嚴星還是把這兩人強行勸了進去。
“我想我不用自我介紹了吧,八樞之矛,槍左先生,還有八樞之刃,青空小姐。”
蓋倫特是個麵目間總帶著點微笑的人,說話簡潔有力,不帶廢話,是個能很快獲得大眾擁護的領導者。
不過,這個“八樞之矛”和“八樞之刃”是怎麼回事?槍左一時間想不出來。
“兩位可能並不自知,但你們的大名可是傳得很快啊。”蓋倫特起身指著地圖,“岡底斯峽穀,秒殺神罰法師團的高階法師馬希爾;伊澤鎮外圍,於上千白銀騎士中一人斬殺敵方指揮官皮爾特。這,還不夠你們出名嗎?”
“名號都是虛幻,我隻想知道,大人單獨找我們有什麼事嗎?”青空對蓋倫特的恭維充耳不聞,直擊重點。
蓋倫特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後又迅速恢複原狀:“兩位有萬夫不當之勇,卻屈居於一個平庸無奇的嚴星之下,真是埋沒人才啊。”
“無論什麼情況,嚴星都是我們的侍主。”青空冷冷地開口,“我記得之前已經說過了,我絕不會易主的。”
“你的忠心令人欽佩,青空小姐。”蓋倫特行了一禮,然後轉向槍左,“不過你的同伴是否也抱有一致的想法呢?”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槍左言簡意賅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嚴星大人並不平庸,這次失敗不是他的責任,他隻是沒有可以與白銀教會對抗的軍隊而已。”
“大人。想必您也看到了,這一戰下來,白銀教會在榮耀平原的軍隊基本損失殆盡,您的部隊一定能迅速控製住這塊地盤,進而完成您的革命。”青空分析道,“您是民望所歸,大部分平民和流浪者都支持您的軍隊,隻要大人穩紮穩打,一定能所向披靡。”
蓋倫特:“我們的勝利是一定的,但如果有兩位的加入,一定能更早把民眾從白銀教會的精神枷鎖中解放出來。”
青空:“很遺憾,大人,如果你不是以平等的態度和我們合作,我們是不會考慮的。”
蓋倫特:“真是愚忠,難道那個嚴星比大陸的百姓都重要嗎?”
槍左:“對我們來說,是的。”
…………
這場對話最終也毫無進展,蓋倫特明顯低估了兩個聖堂侍從對侍主萬年不變的忠誠度。當兩人離開議事廳的時候,蓋倫特遺憾地歎了口氣,揮手召來一個侍從。
“看來我們是留不住那兩人了,擺個酒席,送他們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