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驚魂未定的坐在我的身旁,恐怕他所見過的最玩兒命的飆車都沒有我來的瘋狂。從後視鏡裏看過去,那輛車已經被我撞變了型,此時停在那裏,連車門都打不開。可想而知,我們的車前麵是怎樣一副情景。
正當我將撞得慘不忍睹的最新款保時捷開出飛機的速度時,前麵一輛車猛地從路口處竄出來,還就是那輛被堵在巷子裏的沃爾沃,他應該是退出巷子之後,繞到這個路口專門來堵我們的。幾乎是不到一秒鍾的時間,我猛的踩下油門,車子從別克和防護欄中間的空隙中擠了過去。我跟他拚的就是速度,他一輛破別克,能和專業跑車比嗎。
那輛車就這樣橫著在馬路中間停了下來,一個人跳下車直接從後備箱拖出個火箭筒對準我們,我一看就瘋了,這要是打中了恐怕我跟羅傑連個渣都剩不下。趕緊將車速減慢下來按下打開車門的按鈕,拉著羅傑就跳了下去。
抱著他在草叢中滾了兩圈,頭上傳來爆炸的巨響。羅傑那輛價值50萬美元的porsche
Panamera
Turbo
S就這麼報廢了。這小子縮在我懷裏還有膽量抬頭看一眼正燒成一堆廢鐵的愛車,然後‘嘖’了一聲,小聲嘀咕道:“我才剛買一個月啊。”
“等你拿到你爸那筆遺產,買100輛都不是問題。”我拉起他在草叢中一陣狂奔。看周圍的環境,估計我們早就出了市區,這裏應該是郊外了。我拉著他跑了很久,這大少爺平時除了拉琴就是賭博,太缺乏鍛煉,到後來完全是我拖著他在跑。
後麵的殺手明顯已經發現了那該死的火箭彈沒能將我和羅傑炸死在那輛保時捷上,以我超強的危險直覺,我敢保證他們已經追了過來,如果那幫人裏麵有一個狙擊高手或者一把好的狙擊□□,我們倆指不定下一秒就被子彈打穿腦袋了。
即使在這樣高速的奔跑下,身後細微的動靜卻依然沒有逃過我的耳朵。我拉著羅傑迅速閃到一棵大樹後麵作掩護。如果現在沒有羅傑這個包袱,以我完全正常的身體情況,就算身上隻有一把軍刀,解決掉這些人也完全沒有問題。
我將那把.50AE□□握在手裏,為了生死關頭能夠更快讓敵人倒下,我的槍隨時都是上膛的,隻要□□,將保險推上就可以直接射擊。大約離我們五十米的地方,有幾個影子端著槍在那裏仔細搜查。我看到他們極其不專業的隊形穿梭在樹林之中,就突然之間改變了主意,像這樣的業餘殺手團隊,抱著火箭筒也沒用。將□□放回腋下,摸出□□拉開保險就直接扔了出去。
那邊一聲爆炸,幾個人全部倒在了地上,羅傑在一旁驚訝的看著我:“你身上還有這個,我怎麼不知道?”
“我身上好玩刺激的東西多著呢,你留著小命慢慢欣賞吧。”
我帶著羅傑走出那片樹林,在公路旁邊隨便偷了輛半舊不新的歐寶,坐上車就接到了米多的電話:“隊長,你們現在怎麼樣了?”
“暫時死不了。”我說道。
“angelina剛才接到電話,羅海天想見羅傑最後一麵。”
“你的意思是咱們現在得帶著他去紐約。”
“不是咱們,是你。”
開什麼玩笑,拉斯維加斯離紐約4000公裏,我要是開著這破歐寶去,到了紐約估計羅海天的屍體都冷透了:“神經病,我又沒有哆啦A夢的任意門。”
“咱們的直升機就停在米卡蘭機場,我知道你曾經在美國一個軍事訓練基地接受培訓時,學過駕駛戰鬥機和直升機。”
“……”那個人是龍翼,跟老子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我隻是個中國特種兵,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理論課倒是選修過,可那也僅僅隻是理論而已,還真就的的確確沒有實踐過。米多現在是認定了老子肯定會開飛機,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