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下麵的警察都打開了手電,不遠處十幾盞警燈閃爍。看來這是非要我們的命不可了。我和徐昭交換一個眼色,他迅速將手中的PSG-1掛在胸前,我從身上拿出消音器裝在我的MK17上麵,對著下麵的警察就是一陣掃射,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徐昭迅速翻過了陽台的護欄跳了下去,9米高的落差,他卻無聲無息的以後背著地,然後再地上翻滾兩圈緩衝下落的力道,迅速起身端著槍為我警戒。
我正要翻身往樓下跳的時候身後的房門被大力踹開,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哪裏是警察,根本就是政府的軍隊。幾乎是在我縱身跳下的同時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我的人還在空中,就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手臂的肌肉組織裏,一陣火辣辣的疼。還沒來得及細想自己是不是中彈了,人已經落了地。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這麼直接摔在了地上,隻能盡量保護好自己的腦袋。
背部和地麵猛烈的撞擊,我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震碎了。還好我的特質防彈衣具有減震的作用,否則老子沒摔死也得骨折了。
我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緊接著又是一陣槍響,彈頭在我腦袋周圍亂飛。嚇得我縮著脖子從地上爬起來,拖著槍就往房頂的另一麵跑。徐昭抱著他的PSG-1以高出來的一段牆體作掩護,一槍一槍的點射陽台上的士兵。他那把破半自動狙擊步槍,精度高,威力大,但是又重又燒錢,主要用於遠程保護,根本不適合現在這種移動作戰。
在徐昭的掩護下,我很快也躲到了掩體後麵。陽台上的士兵還在不斷的往我們這邊開槍。我靠著牆喘了兩口氣,徐昭轉過頭來問我:“沒事吧。”
“沒事。”我將手裏的MK17遞到他手裏:“用我的槍,壓住他們的火力咱們就撤,拖下去我怕圍上來的警察更多。”
他將手裏的PSG-1背起來,接過我的槍衝著樓上陽台就是一陣掃射。直到彈匣打空,衝著我做了個撤退的手勢,我倆就趁著混亂跳下了那小平房。
經過幾個被我打死的警察身邊的時候,我才看清楚他們手裏拿的都是MP5衝鋒槍。抬頭看了看樓上陽台,幾乎被徐昭的子彈壓得不敢冒頭。我從地上撿了支槍,又收走了所有彈匣。這才招呼徐昭一路借著房屋作掩護,在羅安達的街道上邊打邊退。
安哥拉因為常年戰爭,幾乎毀壞了所有的基礎設施。公路破爛不堪,整座城市都找不出幾盞路燈。每一個路口都有安政府軍設置的關卡。我們隻能往小路上撤。後麵的追兵越來越近,我正想著怎麼拚命的時候,徐昭卻一把將我拽進了路旁的一片廢墟之中。
這是一棟被炸毀的二層小樓,牆體早已塌了下來,我倆就擠在兩麵牆僅存的夾角處。我靠著牆幾乎屏住了呼吸,因為空間實在是太過狹小,徐昭整個人緊貼在我的胸前。他比我矮了半個腦袋,此時他的頭正好放在我的肩上,呼吸灑在我的頸間,雖然極力隱忍,還是因剛才長時間的全速奔跑而稍有些急促。
我們倆剛站定了,外麵就傳來一陣腳步聲,聽上去大約5,6個人左右。走到我們藏身的牆體外,腳步聲卻突然停了下來。這個勉強支撐起來的空間要裝下兩個滿身裝備的成年男人難度實在太大,我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抱住他往自己懷裏又帶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