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2日一大早,剛到6點。牛犇還在床上迷糊著,就接到《抗ri奇俠傳》劇組執行製片董學明的電話,他的車已經在樓下了。
昨天公司通知牛犇他和譚小欣接下來要做跟組編劇。沒辦法,因為和電視台簽的日期太緊了。倉促的開機,劇本還沒有整理完畢就要拍攝了。
迷迷瞪瞪的起來洗漱一番,拎上昨天晚上就收拾好的行李,牛犇下了樓。
董學明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很好說話,兩人見麵就是握手寒暄。
“董哥好!真是麻煩你了,大清早的還過來接我。”
“沒事沒事,都是順路嘛!”
上了車,就見車上一個女人把車座放下來半躺著,不用問也知道是譚小欣,見他在睡覺牛犇就沒打擾他。
董學明問牛犇用不用吃點早餐,牛犇看看還在睡著的譚小欣,“不用了,先走吧!別因為吃飯趕上早高峰耽誤了,出城再說。我包裏還有點吃的,餓了就墊吧一口。”
車子一路駛出帝都。
劇組的拍攝地點在渤海省盛京市的郊外一處片場,屬於犄角旮旯的地方,牛犇隻聽過沒去過。
昨晚在地圖上看了一下,從帝都到盛京700公裏的距離,如果順利的話7個小時左右就會到達。
中午幾人在途經的小路上吃了頓午飯,再次啟程。
下午2點,車子駛入盛京界內。
盛京盤山是一處神經病般神奇的存在,其盤旋陡峭之遙遠崎嶇,讓牛犇險些把中午飯給吐出來。因為起的太早睡眠不足的譚小欣被顛簸陡峭的山路折磨的無法補覺,隻能發起起床氣。
曆經兩個小時以後終於到達山頂,進入了酒店。
酒店是獨棟小樓,每棟小樓大約十幾個房間,牛犇和譚小欣被安排進了製片組。
牛犇的房間是單間,而譚小欣的房間是套間。牛犇吵吵著要和譚小欣換,譚小欣借口這是劇組給她準備的劇本工作室。牛犇無奈心想著反正我也算是劇創人員,天天去你房間,煩死你。
放下行李時,已經是下午5點多。
休息之後,劇組準備了接風宴,安排的人是製片主任王維德。
一通胡吃海塞之後,眾人開始拚酒。
劇組是個雄性荷爾蒙分泌過剩的地方,在劇組混的人鮮少有不能喝酒的人,一個個甩開膀子往死裏喝。
讓牛犇沒想到的是譚小欣這個小丫頭喝起酒來是一點也不遜色於男人,甚至是猶有過之。
當最後譚小欣一隻腳站在椅子上,一隻腳站在桌上,單手掐腰,手舉酒杯。氣勢如虹的邀在場同誌們再飲三杯時,桌上已經基本上沒有能夠好好坐著的人了。
牛犇趕忙上去扶助晃晃悠悠要倒下來的譚小欣。
這小丫頭還這是能逞強,自己都快不行了,還敢上去邀戰。
牛犇和譚小欣就住隔壁,他把喝得醉醺醺的譚小欣扶回房間。
把譚小欣放在床上,她還在喃喃自語著:“來,再來一杯。誰先趴下誰是孫子。”
牛犇苦笑以前還真沒發現這女人有這麼女漢子的一麵。
給她把鞋脫了,蓋上被子。牛犇就準備要走,沒想到譚小欣開始幹嘔起來。
“哎呦喂,你可千萬別吐。”牛犇趕忙去找垃圾桶,可惜沒等他把垃圾桶拿過來,譚小欣已經實施了“恐怖行為”。
得,你算是粘上我了。
看著床單上的嘔吐物,牛犇無奈的先把譚小欣送到自己的房間。開窗透透空氣,找來酒店服務員把床單換了一遍。
牛犇也喝了不少酒,被譚小欣這麼一折騰,他也乏了。懶得去他房間把譚小欣再弄回來,幹脆就倒在床上,睡在了譚小欣的房間裏。
第二天早上。
譚小欣睜開眼睛,揉著因宿醉疼痛的頭。
這不是我的房間啊?
她陡然一驚,低頭向自己的身上看去。
呼!還好,沒有**。
她打開房門之後看看房間號,原來是牛犇的房間,這小子人呢?
正巧這時製片主任王維德在走廊裏,眼看著她從房間出來。
譚小欣也看到了王維德,沒多想的朝王維德笑了一下打招呼:“王主任早啊!”
王維德略顯詫異,然後遞出我懂的眼神,猥瑣一笑:“小譚早啊!牛助理還沒起呢?”
譚小欣心想早就早,你問我牛犇那眼鏡男幹什麼?
突然她意識到什麼,飛快的轉身看向門牌號。糟了,這回姥娘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譚小欣連忙躲進房間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