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盤桓如細蛇,但速度卻緩慢之極。
究竟是什麼玩意?看著一點一滴靠近自己的血水以及被冰封的右手那傳來的一陣接一陣的劇烈灼痛,直讓蘇墨頭痛萬分。
墓穴中不斷外冒的黑霧已經漸漸的變淡,看樣子似乎已經快要揮發幹淨。
距離蘇墨雙腳一寸之地,那汪詭異的血水一異常的停止了動作,緊接著,卻異乎尋常的猛然射出兩根絲線,從左右疾刺蘇墨雙膝。
“叮!”
險之又險,蘇墨及時啟動歸墟避開,兩根絲線碰撞在一起,發出針鐵相觸的聲音。
“火!”
被弄得不甚其煩的蘇墨自指尖彈出一抹血紅色火焰直接落入那一小灘血水之中。“嗤”的一聲,火團立馬熄滅。
“火!”
神色不變,左右食指緊接著彈出一抹白色焰心,同樣是落入血水中。
四周瞬間寒氣大冒,出人意料的地上的血水竟然順順利利的凝結成冰。
凝神去看,蘇墨也沒辦法去確認是否成功。
隻不過他的答案立馬便得到了回複,哢嚓聲響起之時,蘇墨立馬瞬間退卡,隻可惜,還是遲了。
濺裂開的碎冰屑沾染在他本來無恙的左手之上,冰涼的寒意起先並未帶來多大一樣,隻不過很快事情便向另一個方向轉化,與之前右手的遭遇如出一轍,灼熱的痛感自接觸到的地方迅速的開始擴散,暫時間沒有什麼好辦法的蘇墨,不得不選擇同時將這隻左臂冰封。
這下可好,雙臂同時被製不說,地上的那一汪和血水沒什麼兩樣的東西卻依然如故。
看了看繼續如之前一樣緩慢草自己靠近的血水,蘇墨聳了聳肩,直接跳進已經沒有黑煙繼續冒出的墓穴。
墓穴內很黑,而通向主穴的走廊兩側岩壁之上更是劣跡斑斑,到處是剝落的痕跡。
走廊不斷又黑又深而且此處對神識的屏蔽作用比外麵的山林之中顯得更為嚴重,此時此刻,在目力被削弱到極限的情況下,他也算是對當初那些成為其傀儡的人的感受有了些許體會。
“風來!”
凍結著雙臂輕輕擺動,一股清風托著蘇墨腳步離地,迅速前行,而每當碰到轉彎處,也能恰到好處的借用風的力量自發控製。
“砰!”
額頭一痛,身子立馬後仰,跳起了雙腿狠狠朝前方的障礙物踢去,借力後側。
眼睛似乎死被一層黑霧遮掩著,完全無法看清在自己身前的是什麼,哪怕是隔得如此之近。不過從雙腳的觸感來看,似乎是一座牆。
路是死的?蘇墨十分疑惑,身體左右兩側並沒有出口,而前麵又一樣被堵死,到底是路被堵住了還是本來就沒有路?
隻是容不得蘇墨有更多的時間考慮,原本一次被冰封著的右臂,本來隻是部分的疼痛,此時痛苦似乎一下子衝破了什麼阻礙一般,直接從小臂上竄向肩窩。
猛然加劇的強烈痛苦讓蘇墨無法壓抑的發出一聲悶哼。
“啊!!”
發泄似的怒吼,猛然攥握成拳的右手狠狠的砸在麵漆娜娜一睹無法看見的障礙上,堅實的冰晶寸寸碎裂成粉末,濺射全身。
猶如被關在黑牢裏麵的囚犯一般,猛然打開的“窗戶”射入的劇烈光芒使得人的雙眼不由自主的眯起。
好半天,白色的光芒才漸漸的感覺柔和。再也不如之前那般的小心翼翼,不做任何防備的,蘇墨快速的衝了進去。
這是一座殿堂,一座樣式十分熟悉的殿堂。無論是在曾經的那個鞋子副本,亦或者是在寒冰荒原的大雪山內部,都有著一座同樣樣式的宮殿,唯一的區別,或許是著宮殿中散發的色彩了。
鬼皇所在那座宮殿,陰寒如鬼蜮,冰女的那座宮殿卻是深寒刺骨難以入駐,而眼前這座,卻給人以一種日曬般的懶洋洋之感。
受大殿內處處散發的白色光芒的影響,兩臂上的灼心之痛竟而漸漸的緩解,隻是疼痛雖然緩解,但是兩壁上血色卻沒有半分消退。
一尊棺槨,靜靜的安放在大殿內的王座之上。
僅僅是一具木製的普通棺槨,可看起來卻是栩栩如新,與殿外走廊上那斑駁的觸感以及那墳墓堆上的蕭索情景完全是兩樣。
從宮殿門口緩步走到王座之上,棺槨之前,蘇墨很詫異的沒有受到半點阻攔,著不符合他的猜想。
試探著將此時近乎廢掉的右手臂放在棺蓋上,很平常,沒有任何異樣。
一拍一揎,棺蓋應勢而起。
完全沒有想象中的任何事情發生,一切平常如故。這讓蘇墨提起的心放下大半的同時卻也忍不住打心底裏覺得喪氣。
仔仔細細的將宮殿裏麵上上下下的翻了個遍,不過很遺憾,還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