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無奈的合上棺蓋之後,蘇墨失望的離開了此地。
出的墓穴,下意思的向之前那灘血水所在支出望了望,頗令人吃驚的是之前著地上的血水此時卻完全消失的徹徹底底無影無蹤,在墳墓附近的地麵上來回觀察一邊,也同樣沒能發現半點痕跡。
難不成,它跟著下去了?看著洞口大開的墓穴,蘇墨心想著。
隻是雖然作此想法,蘇墨卻也不可能在下去探測一番,費力的重新將墓穴合上,蘇墨起身打算離開。
奇怪的是,在從那宮殿裏麵出來之後,浸染在雙臂上的血色印記,此時依舊存在不假,不過卻再也沒有繼續蔓延,而且其帶來的痛楚也似乎正逐步的縮小著。
在想盡了辦法也無法將自己身上的這些桂東係清楚之後蘇墨也隻能暫時放棄這種打算,也許會去以後有必要請教九幽那個老鬼一番,說不定回找到解決之法。
不同於來時那般先是一路上被各種各樣的實力不一的魔獸偷襲,後來又被那隻蠍子伏擊,返回的路程似乎顯得風平浪靜。隻是,再過不久,蘇墨就會體會到自己的這種感覺錯的究竟有多麼離譜。
跨過七寸之後繼續前行不久,地勢已經不再如之前那般狹窄。當然,所謂的狹窄,也隻是相對而言,數百米寬的峽穀山路,對於蘇墨來說卻已經算得上是寬敞了。
與走那個深處純粹光禿禿的石頭不同,蘇墨如今所在的位置已經能夠看到有稀疏的林木生長。盡管不算高大,但繼續前行便會逐漸的變得茂盛密集。
“呼~呼~”
奇怪的聲音,自前方叢林中傳來。緊接著還沒等蘇墨去猜測,成片成片的林木驀然間變得東倒西歪。被鱗片覆蓋的巨大尾巴在迷霧中一閃而沒。
是那條大蛇!
皺著眉頭,所不得不抱怨自己的壞運氣,剛才還在說著運氣不錯,可是轉眼就按就碰到這樣紮手的對手。至於說避戰,看對方前進的方向,蘇墨不覺得會有這個機會。
“昂!”
嘶吼聲幾如龍吟。細長的身軀這將走廊堵了個結結實實。伸縮吐露的信子帶下一片片雨水,詭異紅芒的雙眸遠比天空中的景色顯得更為恐怖。
“吐!”
隔著數百米,一團蘇墨身體大小的唾液被巨蛇直接當做炮彈轟了過來。
“嗯,風縛!”
雙手一兜,一張泛著青色光芒的聚光憑空而現,在半路上將蛇的唾液彈攔截下來。唾液凝而不散,可蘇墨編織的據王卻變得好似蹦床一般,斜向上方將這股唾液送向一側高高的山崖。
如同一拚鹽酸倒在了石灰岩之上,大片的氣泡夾雜著白霧,被唾液淋到的岩石瞬間被腐蝕掉一大塊。
風是無形之物,麵對著有形的唾液自然不懼,可是若是換做其他種類的力量,卻又未必能夠收到這種效果了。
襲擊失敗似乎使得眼前的這條巨蛇十分不滿,惱怒的嘶吼幾聲對著蘇墨“哧哧”吐著信子。
無奈的搖搖頭,“抱歉,我知道你很失望,可是我總不能就這樣把命送給你!”
隻是還沒等蘇墨的表演結束,卻猛然間覺得一陣天搖地晃,而腳下的大地著猛然隆起。這種情況再熟悉不過。
該死的臭蠍子,不是和那條蛇有矛盾嗎,怎麼這一次卻一起和它做埋伏。
低聲著咒罵著,蘇墨迅速脫離地麵飛起,努力讓自己停留在半空中。
以前以後,蘇墨很遺憾的發現,自己又一次的被圍攻了。
看看蠍子,之前那幾條被它自己給弄斷的小腿如今已經恢複如初。雙螯肆意的揮舞著似乎顯得得意洋洋。
呼嘯如厲雷,看樣子提醒大了是在不是做偷襲的料,搖頭感慨著,隨即則輕而易舉的躲避掉巨蛇送過來的巨尾。
然而得意洋洋的蘇墨卻驀然覺得小隨一緊接著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拖曳著猛然砸向大地。
而地上,原本平整的土地忽的裂開,卻是向某種怪物的嘴。眼看自己似乎就要被送入怪物口中,托著自己的那股力量卻猛然間改變的方向,遠遠的砸向另一邊的亂石堆中。
火焰一閃而沒,小腿頓時一輕,蘇墨這才得以狼狽的站起身來。
“呱!”
一聲叫喊暴露了地下那隻怪物的身份,好大一隻癩蛤蟆!
隻不過這隻癩蛤蟆此時卻似乎正怒氣衝衝的對著自己的同伴,那隻攀在山岩背後的黑背蜘蛛。也對,任誰即將到嘴的食物的被人奪了扔掉,也會覺得不滿。
好家夥,蛇、蠍子、蜘蛛、蛤蟆都已經到場,最後的的那條蜈蚣想必也不會在遠方吧。
正好此時,一陣頭皮發麻的吱吱聲在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