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恩,這次回去,我想以後基本不可能再回到獅鷲軍了,騎士團就交給你了。別把老子的娘家軍給帶散了!”
“放心吧!一路小心!”卡恩給了伊澤一個沉沉的擁抱,兄弟十幾年,不需要說再多。
“嘿嘿,老子福大命大,放心,本少爺還等著當教皇呢!死不了!”
就這樣,伊澤和纖雨踏上了返回龍焱城的歸途。
不得不說,伊澤二少爺的名頭在龍焱城還是十分有震懾作用的。
小孩哭?講鬼故事不好使,嚇唬他說丟出去喂老虎?沒有用!但是你一提長大後把你扔給北星家伊澤?再皮實的小屁孩保證乖乖就範。
人還未到,整個龍焱城已經雞犬不寧。
“快,把閨女藏起來,北星家那魔頭回來了!”
“當家的!快去把糧食金幣都藏起來,不然就來不及了!”
走在龍焱城的主街上,除了伊澤這一隊人馬基本看不到行人。街道兩旁的住戶不時有人探出腦袋滿是憤恨的看著伊澤。我們的伊澤大人對此也是直搖腦袋。
“我說妹妹,我的名氣真的有這麼大麼?”
“你以為呢!要不是大哥你都不知道被就地正法多少次了。”
“呃。。。其實我為人是很正直的。”
纖雨指了指剛經過的一家麵館,“那家麵館,當年你因為在賭場輸光了錢,你和卡恩兩個人去吃霸王餐不說,還誣賴他們下毒要害你,硬是搶走了人家一個月攢下的血汗錢。對麵的那家布莊,你在那**了龍焱行政官的千金,仗著人多還把人家的外裙扒了下來。當時你怎麼好意思還興衝衝的跑到我麵前說是特意給我的禮物?當時我還想你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好心。父親為此當著執政官的麵打了你,你為了泄憤把這家布莊給砸了。還有那個張記酒家。。。”
“停停停!這些都是舊賬了,說這些幹嘛。這些人也真是的。不就是拿了他們點東西坑了他們點錢嘛,真是小氣。一點做人該有的大度都沒有。”就算如伊澤,也不禁老臉一紅。纖雨這麼一提,自己當初好像還真的做了不少上不得台麵的事。但是。。。又怎麼樣呢,小爺我後台硬!哈哈哈。
此時龍焱城的軍事議政府,正廳內正開著例會。一個身體發福的中年人坐在正座上,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麵容英氣的青年,一身黃金色的鎧甲,和中年人四目相對。
“大家都知道,斯威大人的病日漸加重,身為他的屬下兼摯友,我灼延深表痛心。這幾年承蒙大家不棄,一直都是鄙人處理軍中各項事務。大家應該一如既往的同心協作才是啊!”——斯威那病秧老頭子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這幾年軍中都是大爺我說了算,你們以後最好像以前一樣都給我乖乖聽話!
話音一落,頓時附和聲滿堂皆是。隻有坐在灼延對麵的青年眼神陰冷。而灼延卻是笑眯眯的看著欽睿。
“欽睿賢侄,你說我剛才所說的可對?”
“灼延大人所說甚是。您最近幾年的功績足以讓家父感到欣慰。我想大家在共同努力的過程中一定更加深切的感受到了神的榮光。我的獅鷲軍團一定會更加努力的為教廷辦事。”——你就是再NB,別忘了現在總長官還是我老爹!而且現在還是教廷說了算!別以為你就是天王老子。給我逼急了我手底下的獅鷲軍團也不是吃素的!
“欽睿賢侄所說甚是。今天的公會,鄙人主要有一件事需要處理一下。把他帶進來!”兩名士兵壓著一個渾身是傷的青年走進大堂,青年的臉已血肉模糊。眼看著是進氣多出氣少。欽睿.北星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是誰。
“阿雲!”席雲,龍焱城行政部的刑案司司長。
“此人據我調查,與魔族暗中勾結多年,圖謀不軌,是非常典型的異端!不鏟除不足以平民憤!如今證據確鑿,我提議,對此惡徒當眾處以火刑,以震懾其他極端分子!”